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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疼,舉起手來和老師請示。 聽到沈荔的聲音,傅嘉延睜了眼。埋在臂彎間的視線側看,正落在少女白皙細嫩的大腿上,一片淤青格外打眼。 他喉嚨一緊,把有些流氓的視線抽了回來,眉心微微陷落。 這是他讓她幫忙扔情書的后果。 挺過意不去的。 第十九章 【修】 沈荔本來想如果家里有筆記本就借來用一陣, 結果江琴雷厲風行地買了一臺新的,還是超高配置,她有點受寵若驚。 嘉年中學的校園很大, 教學樓距離宿舍樓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沈荔把電腦放到寢室后小跑回教室,已經是半節課后了。 沈荔在門口觀望了一會,決定把身體不適一演到底。 她的事跡在高二年級組傳了個遍,所有老師都對她“格外關照”, 數學老師投來嚴厲得要把人望穿的目光。沈荔右手輕掩在腹部,用虛弱的聲線道:“報告老師, 我剛剛不舒服……” 她天生一張清純無害的臉,白皙的肌膚細致如瓷。此時額頭上掛了一串方才小跑時沁出的汗,溫軟的聲線帶著點顫音, 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數學老師登時心軟,語氣放緩不少:“進來吧?!?/br> 沈荔虛弱地點點頭,微佝著身形走向自己的位置。她的身后跟了一串目光,數學老師喊了好幾句, 大家才堪堪回神。 沈荔兢兢業業地趴在桌上,繼續裝了一會兒。十分鐘后,慢慢地從書包里拿出競賽書, 攤開放桌上,和諸多課本融為一體。 - 傅嘉延確定了沈荔確實身體不適,一節課沒怎么睡著。下課鈴響, 他抬起了頭, 惺忪的目光在沈荔的競賽書上定了定, 眉心一跳:“你確定要來?競賽班不是那么舒服的地方?!?/br> 沈荔皺了皺眉:“我不是準備去舒服的?!?/br> 她嗓音輕軟,只要沒有刻意冷下都軟得有些撩人,仿佛能落在心尖上。傅嘉延微微分神, 承認自己的想法不那么一瞬的正經,喉結輕輕一滾:“這周五的初試是筆試,考察概念。復試上機編程,共有兩輪,時間暫時沒有定下來?!?/br> 沈荔點點頭:“有沒有往年試題可以參考?” “我這有幾套題,你先看看吧?!备导窝映槌鲆豁潮”〉脑嚲磉f給她,隨后起身離開教室。背影消失在門口的一瞬,眼保健cao的廣播準時響起。 - 沈荔回座位的時候,發現抽屜里多了一瓶云南白藥噴霧和一袋沒拆封的暖寶貼,應該是有人特意放過來的,因為自己不太能用得上,昨天回宿舍后已經把剩下的半包都給喬莘莘了。 沈荔知道這姑娘只是有些傲氣,說話不怎么好聽,其實心眼不壞,昨晚夜宵后,她們存上了彼此手機號。 沈荔覺得應該是喬莘莘買來還給她的,發短信問了這件事,讓她需要就自己拿去用。 不一會兒后,手機連震三聲。 喬莘莘:“不是,我還沒來得及還?!?/br> 喬莘莘:“也不是趙晗越?!?/br> 喬莘莘:“說不定……是不知名追求者給你的?” 沈荔想了想,因為她各個方面的變化,學校里確實多了一些追她的人。但應該都不會貿然地送暖寶寶,尤其她還沒來例假。 想來想去,沈荔只能想到昨天晚上送夜宵的時候,沈淮年注意到了她胳膊上的淤青,估計是和云南白藥一起帶來的。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買暖寶貼,可能產生了什么誤會,但都是出于關心和好意,沈荔編輯好短信,和沈淮年道了聲謝。 沈淮年回得挺快:“怎么啦?” 沈荔知道沈淮年不會錯過每一個邀功和自戀的機會,憋著笑回了句:“原來你不知道啊,那算了?!?/br> 沈淮年盯著屏幕出了神,總覺得這條短信話中有話。但仔細理解一番,好像真的不知道,說好的默契呢?? 沈荔把云南白藥和暖寶貼塞進書包,趙晗越不遠萬里來到最后一排,拉她上廁所。 女孩兒們做什么事情都喜歡結伴,趙晗越愿意來結這個伴,說明把她當朋友,沈荔笑笑,便同她去了。 趙晗越湊在沈荔耳邊問:“我剛剛聽人說才知道,原來昨晚那烘焙是沈淮年做的呀?!?/br> 趙晗越還聽說沈淮年為了沈荔,不留情面地懟了幾個亂說話的女生,A得不得了。雖然是小道消息,但消息的來源是她一個外班的朋友,所說的真實性一向很高。 沈荔沒想到趙晗越會問這個,淡笑著嗯了一聲。 就算前不久已經在朋友面前激動過了,也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趙晗越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捂著臉道:“我的媽呀是真的嗎?我太榮幸了!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沈荔彎唇:“一直沒有和你說,沈淮年其實是我哥?!?/br> 趙晗越張了張嘴,一時間驚訝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沈荔和沈淮年都姓沈,都有超好的皮膚和漂亮的酒窩,確實可能是親兄妹。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最近都沒有想過,更不要說從前。 或許是因為倘若她有一個沈淮年這樣優秀的哥哥,肯定炫耀得人盡皆知,但沈荔從來沒有說過。不可能是沈淮年不同意,沈淮年明明對沈荔很好,還會親手給她做夜宵。 隨便代入一下沈荔,趙晗越都快羨慕死了,慢慢消化下這個事實,敬佩又檸檬地看了沈荔一眼。 走廊上陽光充沛,映照得沈荔皮膚白皙透亮,連細小的絨毛都能看見,趙晗越忍不住捏了捏她臉蛋:“荔荔,你們家基因可真好,一個兩個皮膚這么好?!?/br> 沈荔笑出酒窩:“基因?這可能是巧合?!?/br> 趙晗越又戳了戳她的酒窩:“巧合?” 沈荔解釋道:“沈淮年是我繼兄,我們沒有血緣關系的?!?/br> 傅嘉延靠在走廊欄桿上遠眺,恰好聽見她們的對話,心中困惑解開。他感到幾分微妙的慶幸,卻依舊不怎么輕松。 沈荔路過后,唐曼語也路過。唐曼語今天沒穿校服,因為她所有校服背面都寫了傅嘉延的名字。顯然,她還沒有從昨天的情緒里恢復過來。 傅嘉延隔壁寢的男生看見后打趣:“你帶壞校園風氣啊傅哥。?;ㄒ矝]穿校服,也是件黑T,是想跟你情侶裝呢?!?/br> 提起唐曼語,沈荔大腿上的淤青和手背的擦傷自然而然地竄入腦海,傅嘉延眼皮子都沒掀,冷著聲音說:“想多了,以后不用在我面前提她,不熟?!?/br> 男生被傅嘉延煩躁的氣場嚇得一個哆嗦,說話都結巴了:“怎、怎么了這是?” “有喜歡的人了?!备导窝禹谎?,慢悠悠說,轉身回了教室,徒留下一張石化的震驚臉。 “……?。?!” - 中午學校來了領導視察,全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