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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道:“先把解藥交出來吧?!?/br> 羽曳下意識退了一步,道:“我并沒有……” 他的話還未說完,謝應弦已經飄到他的面前,羽曳舉劍來迎,謝應弦的一個游身掠過,反手一掌擊在了羽曳的手肘,他手腕一震,劍柄往上一突。 謝應弦仿佛雜技一樣又游回去,從他手里奪過長劍,這一套堪稱行云流水,油滑得叫人摸不著痕跡。 不過瞬息間他已經握著羽曳那柄修長華麗的劍站定,手腕略轉了轉,試了試劍,謝應弦道:“你還真喜歡這華而不實的東西,不過算了,湊合用用吧?!?/br> 說著,他的劍勢已經凌冽至極地朝著羽曳掠去。 羽曳失了劍本就有些驚慌,也顧不上他平日的禮儀,當下劈手奪了旁邊人的劍,去接謝應弦的招。 “啊,羽公子,這是我的劍??!” 他以往便與謝應弦對過招,雖然次次慘敗,但因為從小一起長大,多少了解對方的武功路數,不至于全無抵擋,總能過上些許招??蛇@一次謝應弦的劍招卻有些陌生,而陌生中又透出一股蠻不講理的殘暴,仿佛招招要將他肢解一般殘忍肅殺,他沒兩招便已抵御不了,這劍招卻隱隱有一絲眼熟。 一個有些荒唐的念頭浮現上來。 羽曳失聲道:“天殘劍法?那本不是沒有心法?” 謝應弦隨心所欲地揮劍,將他壓制地十分死,邊打邊道:“沒錯,是你一直想練但苦于沒有心法那本?,F在心法有了,可你走了?!?/br> 羽曳忍不住道:“心法哪里來的?難道你一直藏著?” 謝應弦笑道:“我還沒有小氣到這個地步?;蛟S是命吧,你踏破鐵鞋也尋覓不到,然而你走后不久,我們大小姐便把它尋了回來。這套劍法確實威力不俗,你當日若能練成,說不定做事也不用這般束手束腳?!?/br> 他說得輕描淡寫,卻是字字錐心。 羽曳澀聲道:“她如何找到的?” 謝應弦道:“總歸已經與你無關了?!?/br> 其余人聞言,卻不由驚道:“哪個天殘劍法?不會是那個天殘劍法?” “還能是那個,魔教都叫天殘教了!自然是他們立教之本的那本!不過相傳這劍法早已失傳,他們是如何尋回的……” “據說這劍法十分殘暴可怕,威力無窮,之前魔教內訌搶破頭都是為了這本劍法!說得此劍法者將天下無敵!” “那如今魔教教主豈不是……” 眾人議論之時,謝應弦已在羽曳身上砍出好些傷口,將他逼至角落,他仿佛戲弄一般,挑飛了他的劍,而后單手掐著他的脖子,將他硬生生提了起來。 謝應弦隨口應道:“對啊,我現在可強了……解藥在哪?不說我現在便砍了你的手腳?!?/br> 羽曳被他提起來,勒得面色鐵青,雙手用力掙扎。 他確實打不過他,以前打不過,現在更打不過。 他掙扎吐字道:“不知……” 謝應弦笑道:“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你覺得我是心慈手軟的人么?” 說著,他抬起劍用力朝著羽曳的右手手臂揮砍下去,劍身霎時嵌入大半,只聽羽曳一聲哀嚎似的慘叫,頓時血流如注。 謝應弦還道:“說你這劍華而不實你還不信?!?/br> 周圍有人心有不忍,想上前阻攔,被謝應弦冷冷眸光掃過,都不大敢上前:“我正義教清理門戶,輪得到你們來管?” 而此時另一個人也忍不住沖了出來,那女子皮膚黝黑,臉上表情復雜掙扎,五官都擠在了一起,身形粗胖,動作有些笨拙,她不太敢靠近兩人,但目中流露出的心疼意味倒很明顯。 遠處的凌天嘯大喝一聲:“傲雪,危險,別過去!別管他了!” 謝應弦卻是一笑,轉頭示意王垂楊。 王垂楊立刻會意道:“凌姑娘!你可別心疼他了!羽公子親口對我說過,他覺得你又黑又胖,蠢笨如豬,每日跟在你身邊幾欲作嘔,跟你親熱還不如去吻頭豬,若不是為了你爹,他連一眼都不想看見你!還說就算娶了你過兩年也打算找個機會把你給……”他露出一副很不忍心的表情,“再娶個漂亮的新嬌娘?!?/br> 他聲音頗大,是故意讓眾人都聽見。 羽曳此時劇痛難忍,他張口想解釋,但咽喉卻被謝應弦掐得死死的。 他就算是真的這么想,也不會對自己親信開口如此說! 至少在其他人眼中他都是光風霽月的! 王垂楊此時是真的在信口開河! 謝應弦略靠過去,傳音在他耳邊道:“被污蔑的滋味如何?雖然他說的,未必就是假的?!?/br> 凌傲雪卻是聞言一怔,她在原地站了好一會,表情有些茫然,她張了張嘴道:“……是這樣嗎?”此時她沒有了平日里半分的傲氣,只剩下一些卑微的祈求,“他是騙我的對不對?” 凌天嘯從人群中殺過來,抓住凌傲雪道:“躲到我身后去!” “爹,他是騙我的對不對……”凌傲雪轉頭過去,聲音越發急促,“羽曳!你說過你喜歡我的!你說你就喜歡我這樣直白不做作的性子!你說你不在乎女子的容貌長相的!你……” 王垂楊已然投誠,添油加醋道:“哎呀,這些都是假的??!男子哄女子時什么樣的漂亮話說不出來的??!我哄媳婦的時候也這樣??!也就是羽公子樣貌好你當了真!” 也不知凌傲雪哪里來的勇氣,她從凌天嘯身后撲出來,一把沖到了羽曳面前。 倒讓謝應弦還微微吃了一驚,他索性松開手,讓羽曳掉在地上。 凌傲雪視這位魔教教主于無物,她拽著他的衣襟拼命搖晃道:“你是不是真的這么想的?你到底有沒有騙我!” 羽曳手臂被砍了一半,喉嚨又劇痛,根本說不出話來,還要被這個瘋女人搖晃。 謝應弦杵著劍,道:“我教有種真言蠱,十分脆弱,需要本人心甘情愿才能種下,沿著血脈可進入心口,此后只要一說謊言便會心臟絞痛,無法呼吸,余生都只能說實話。你若愿意,我可以給他種下?!?/br> 凌傲雪抬起頭道:“真有這種蠱?” 謝應弦道:“你問他自己。蠱自然是有的,只怕他不敢?!?/br> 羽曳疼得腦袋冒汗,他想替自己包扎,可凌傲雪死死拽著他,根本不給他機會,再這樣下去,他光是流血都流的要虛脫了,他抬手想去點自己的xue,可凌傲雪卻又一把抓住他:“真有這種蠱,讓他給你種,我就信你說的?!?/br> 他根本沒在聽她說什么,只覺得分外煩躁,為什么到這種時候他還要來哄她。 羽曳用另一只手一把揮開了她,道:“你讓開?!?/br> 他用了十分力,凌傲雪沒有防備,被他推得摔在了一旁,臉磕到一旁碎石,頓時破皮流血,整張臉看起來更加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