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2
書迷正在閱讀:黑色豪門之共妻、不服來戰!、反派他在養徒弟、原諒我不愛你、春曉ABO、全面晉升、當嚶嚶怪進入逃生游戲、C語言修仙、我嗑的cp被我親手拆了、綽影含流
都是被一片片削下來的,最后才被砍斷,時間不會太長,可能也就近些年?!?/br> 花焰愣了愣:“凌遲?多大仇啊……” 謝應弦道:“要么是那個假江樓月本身嗜好凌虐,要么就是確實挺大仇的。不過這事有點懸,江樓月以往連面都很少露,我之前翻來覆去也沒查到她有什么大仇家,或者與人結怨。生意上的往來絕不至此,假江樓月接手之后也沒見對哪個商家拱手讓利,更沒見錢財大批外流,不然早能查出問題?!?/br> 花焰沉思了一會,聯想之前見過的戲曲,道:“那有沒有可能是江樓月本人的,她是個女子吧?假江樓月不知是男是女,是女的說不定是情敵,是男的……也許是慕戀江樓月不成,惱羞成怒,性情扭曲……” 謝應弦頓了頓,似乎不解道:“……你們男歡女愛還能把人折騰到凌遲?” 花焰語塞了一瞬,道:“一般是不至于,但那種虐戀話本里,也不是沒有強取豪奪把人關在密室里……咳咳……一關就是許久,不折騰到雙方都心力交瘁不罷休,那女子也可慘了!” 謝應弦道:“會切斷肢體的嗎?” 花焰想了想道:“也許她抵死不從,拼命反抗?” 謝應弦平淡道:“那下藥便是。而且床榻上沒有你想的那種痕跡,就連穢物也都在里面,我不認為假江樓月對她有什么感情?!?/br> 花焰道:“可假江樓月明明能直接殺了她?!?/br> 謝應弦道:“也許假江樓月想從她嘴里撬出什么來?!?/br> 花焰無法反駁,道:“好吧,總歸是那個假江樓月造的孽。那我們怎么去揭露這個假江樓月,僅憑這一張布條沒人信我們的吧?!?/br> 他們連江樓月的尸首都沒找到,更何況在江湖上東風不夜樓樓主的名聲可比他們正義教好多了,江家這個兇宅里人人各個死于意外,也沒有證據說是江樓月做的,硬要扯起來說不定又會變成他們魔教害了江樓月全家,還栽贓江樓月。 名聲太差說什么都沒人信??! 謝應弦忽然一笑道:“我們不是有個正道少俠?” 不等陸承殺開口,花焰先道:“他都被逐出停劍山莊了!已經沒什么用了!” 陸承殺:“……” 花焰連忙道:“我不是在損你,我只是……” 證據不夠多,陸承殺攙和進來,也無法撼動江樓月,反而可能搭上他好不容易挽回了一點的名聲。 然而陸承殺只在短暫沉默后,道:“我去說?!?/br> 謝應弦道:“你怎么說?” 陸承殺道:“我去找江樓月對峙?!?/br> 謝應弦道:“萬一江樓月不承認呢?” 陸承殺道:“打過再說?!?/br> 謝應弦悠然道:“無故對江樓月下手,說不定會被當做是魔教指使的,那你的名聲就完了。你不是還想挽回名聲,有朝一日得到陸鎮行的諒解?” 陸承殺只遲疑了一刻,便道:“做應做的也很重要?!?/br> 謝應弦道:“你只是跟著她而來,就不怕這是我們做的一出戲,為的是栽贓江樓月,逼你去對付江樓月?” 他教主當慣了的臭毛病,對熟人以外的人說話總喜歡放點鉤子試探人家。 花焰忍不住道:“教主……” 然而謝應弦伸手對她比了個“噓”。 陸承殺道:“我信她?!?/br> 謝應弦勾起一點嘴角,道:“若她真是騙你呢?” 陸承殺道:“她不會?!?/br> 謝應弦微微訝異道:“嗯?你這么篤定?” 陸承殺點頭道:“嗯?!?/br> 花焰也跟著點頭道:“嗯!” 謝應弦:“……” 不過也只是一瞬,謝應弦綻開笑容,挑了挑眉尾,細長的狐貍眸微瞇道:“我隨口一說的,沒騙你,不過這件事也用不著你出面,因為我們還得再查下去。大小姐,你之前說調查謎音龍窟會有人追殺是吧,那我們試試看弄出點動靜來查這座江宅,有沒有人追殺?!?/br> 他們方才一直十分小心,動作也很輕快,除了砸墻那會,幾乎都躲在房間里。 現在既然已經確定了現在這個江樓月確實是假的,那江家人的離奇身亡也就沒有懸念了,畢竟江家人活著,就算他們看不出紕漏來,但一旦有人發現問題,江家人也可以成為指認的關鍵人證。 現在死無對證,剩下的謎團就只有——假江樓月到底是誰,和假江樓月和謎音龍窟案有沒有關系。 之后謝應弦給自己的易容稍作修改,變成了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俠客,隨后他躍出江府,大大咧咧晃到門口,與守門人高聲攀談,兩人交談了一陣子后,謝應弦然后表示想進去看看。 守門人搖頭道:“這里面都好久沒人來了,陰森森的,你還是別進去了?!?/br> 謝應弦十分和氣地笑道:“謝謝這位兄臺的好意,不過不妨事,我就是慕名而來,覺得這江家人死得蹊蹺,想來看看,很快便出去?!?/br> 守門人嘆氣道:“這江家人是有點邪門,可惜了啊,唉,連帶著這宅子也……”他小聲道,“之前有小賊想進來偷東西,后來被發現死于非命,我是同你一見如故才跟你說的,其他人我就直接擋回去了?!?/br> 謝應弦做出一副驚訝表情:“竟還有此事,那我更要去看看了。我打小陽氣便重,什么鬼怪都不怕,所以才一見這兇宅就好奇,而且我學過一點鎮魂之法,說不定還能幫這宅子平息一點怨氣。你放心,我可是習武之人,若出了什么事,絕不怪罪于你?!?/br> 花焰在遠處聽謝應弦胡說八道,不由對陸承殺道:“下次他說什么你都別當真!” 不料,陸承殺居然道:“我沒當真?!?/br> 花焰略略驚訝道:“你能分得清?” 陸承殺仿佛重復文本一般流暢道:“魔教之人生性狡詐……” 花焰挑眉道:“……嗯?” 陸承殺補充道:“……除了你?!?/br> 這還差不多! 兩人正聊著,那邊謝應弦已經憑借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守門人放他進去。 此時天也漸漸暗下來了,他大搖大擺進去,仿佛無所畏懼一般,花焰跺著腳等在外頭,眼睛一眨不眨望著江宅。 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花焰就看見幾道黑影也潛了進去,隨后自己頭頂也有一抹黑影閃過——兩種黑影速度截然不同,前者花焰能清晰看見那一道道黑影是如何翻墻越過,后者快到連殘影都幾乎分辨不出。 花焰隨即跟了上去。 她越墻而過的時候,那幾道黑影已經整齊劃一地倒在了地上,旁邊站著一個揣著袖子倚欄而立的謝應弦。 謝應弦聳肩道:“我沒動手?!?/br> 陸承殺平靜的聲音從某處傳來:“打暈而已?!?/br> 那幾個黑衣人顯然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花焰與有榮焉了一瞬,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