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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以另一個身份大出風頭的,但江樓月沒有,這又十分奇怪,而我猜測武林青年俠客榜空懸多年的第一位,只怕也是江樓月心有不甘,給自己留的。江樓月要么是另有身份,要么是身份見不得人,總之若只是個普通江家人,一切都很不合理?!?/br> 花焰接過茶,抿了一口壓壓驚,邊想邊道:“那也許是江家有規定,不得以其他身份出風頭呢?!?/br> 謝應弦道:“我本來也這么想過,但那就沒有必要一個個殺掉自己的家人了。我問過了,江樓月的家人也都不會武,江樓月這一身武功來得太奇怪了?!?/br> 花焰道:“那接下來怎么辦?” 謝應弦用指節叩了叩桌面,道:“去宅子里找找有沒有線索,人越少越好,我本來只打算一個人去,既然你來了,那我們就兩個人去?!?/br> 花焰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覺得可能會是三個人?!?/br> 謝應弦叩桌的手指一頓道:“他還在跟著你?” 花焰點了一下頭,猶豫道:“你要見見他么?他畢竟也算是你的……” 謝應弦手指搖了搖,道:“那就不必了,我怕他見到我控制不住拔劍想砍我?!?/br> 花焰努力保證道:“他不會的!” “那可說不準?!敝x應弦笑道:“對了,你把耳朵靠過來,我跟你說兩句?!?/br> 花焰也沒多想,依言把腦袋湊過去。 沒想到謝應弦伸手,便在她耳朵上捏了一把。 花焰一驚,躲開,下意識道:“你干嘛!” 頓時便能感覺到客棧房里飄出一股濃郁殺氣。 謝應弦用指節抵著鼻尖,笑道:“原來是在上面?!?/br> 花焰知道他在干嘛了,只是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種預感在兩個人走出去,小二對著謝應弦打招呼道“老伯好”時,謝應弦則對那位小二介紹一身老婆婆打扮的花焰為“這是我那口子”時越發明顯,就連那小二都感覺到不對勁,渾身一抖,匆匆應了聲,話也沒說兩句,撒腿就跑。 謝應弦做得十分明顯。 沒一會,花焰就小聲道:“你是故意的嗎?” 謝應弦也小聲道:“逗逗他看能不能把他氣出來?!?/br> 花焰想想道:“這不好吧……” 謝應弦道:“其實當初你若真想逼他出來,我倒有過一個餿主意?!?/br> 嗯?餿主意? 謝應弦很少這么形容自己的建議。 花焰不由回道:“你說說看!” 謝應弦口氣十分平淡道:“你跟我成親——” 花焰:“……嗯???!” 謝應弦挑眉一笑,道:“——當然是假的,就看他肯不肯來搶親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不瞞大家說,這個情節花狠狠心差點就有了(?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水晶蘋果 2個;晴天沒煩惱、西紅柿特別好吃、u039(小鹿甜品·)、48702247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拾音 62瓶;兮兮若兮兮、y簡菡zelo、彥小九、41010765 20瓶;你若無心我便休 13瓶;今天還沒睡、七夜子、復子衿、明明一的小迷妹 10瓶;云倦 9瓶;藥丸 6瓶;菠蘿bolo、柚子皮、阿靜靜呀、tnjy、檸檬加金桔 5瓶;29165222 2瓶;坐看云卷云舒、臭魚爛蝦也配上得廳堂、阿刷刷、一到下午就犯困、影zoe、32574412 1瓶; 第103章 江府探尋 花焰順著謝應弦的思路想了一下, 這么做,確實無論如何陸承殺都會來,但她忍不住搖了搖頭小聲道:“他知道肯定會氣壞的!” 何止是氣壞, 可能人都要氣傻了。 估計還會覺得她是停夫再嫁,不守信用! 兩個人聲音都壓得十分低,近乎于傳音入耳,是刻意不讓陸承殺聽到。 謝應弦聳肩輕道:“你這也舍不得那也不忍心,我也幫不了你了。這主意雖餿, 但他若肯頂著壓力上我教搶親,你們也不是不能趁機把親事辦了,他若不肯……” 花焰道:“不肯怎么樣?” 謝應弦笑道:“那便一輩子不要來了?!?/br> 他雖是笑,但話卻不大像在開玩笑。 花焰抖了一下, 道:“算了算了……我們還是商量商量怎么去江家看看吧?!?/br> 正常來說應該是趁著夜黑風高去探, 但謝應弦道:“反正也沒人,白天去好了,夜里要提燈, 反倒顯眼了?!?/br> 兩人換個身輕便衣裳,如同兩個散步的老人, 大搖大擺朝著江家舊宅走去。 那處舊宅位置有些偏, 四下鄰里都離得很遠, 想來應該是怕被發現身份, 東風不夜樓樹大招風,難免會有不法之徒想劫掠威脅索要錢財,因而越是避人耳目不與人深交越好。 這個想法本沒問題,但出了這般事情之后反倒叫人不好查探。 謝應弦道:“我是讓他們在附近打聽有沒有姓江的,或者離群索居又古怪的富庶人家,機緣巧合找到了這家兇宅。那守門人還記得一二, 我后來又查了這家人往年與東風不夜樓錢賬上的往來,再加上其他林林總總的線索,基本可以斷定是江樓月的親屬無疑?!?/br> 這種接連有人去世,死到絕戶的宅子確實可以叫兇宅。 通常都被認為是風水不好,怨氣深重,謝應弦只遠遠和人搭了幾句話,再走近就逐漸尋不見人了。 花焰索性和謝應弦御起輕功,縱身進了宅子,只是他倆進去之后,便見后面一道黑影也跟著進來了。 三個人輕功都是一流,步履無聲,不凝神去看,尋常人連道虛影都看不清。 宅子里久無人煙,雖然看得出偶爾會有人打掃,但還是難免會有塵埃,顯得灰燼嗆人,白日里透出幾分詭異的蕭索,花焰忍不住用袖子振了振,輕咳了一聲。 謝應弦正要開口,就聽見平白響起一道男聲:“你沒事罷?” 花焰揮揮袖子,小聲道:“沒事沒事,就是有點嗆?!?/br> 謝應弦道:“原來你們會說話的?” 花焰道:“面見不著,話總能說吧?!?/br> 謝應弦露出一分笑來:“那他是現在正在看著?” 花焰搖頭道:“他說他不看?!?/br> 謝應弦附耳對她小聲說了兩句。 花焰想了想,又搖頭:“現在不合適吧……” 謝應弦道:“那就出去再說?!?/br> 當下兩人繼續查探了起來。 江宅從外頭看只是白墻黑瓦比尋常宅子要大一些,但內里卻修葺的十分奢華講究,排場十足,沿著影壁,穿過垂花門,走進游廊,處處可見雕欄玉砌,亭臺樓閣錯落有致,中間還圍了一個蓮花池,以白玉拱橋相連,但如今池子里水質渾濁,只剩一些破敗殘枝和腐爛魚尸,散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