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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不必再做停劍山莊的劍,那他還能做什么呢? 陸承殺才發現,自己過往的人生道路和目標,都是被陸鎮行安排好的,他生于停劍山莊,長于停劍山莊,學了陸家劍法,手持無刃,就應該去殺魔教之人。 結果他現在莫名其妙成了前魔教教主的兒子,還失去了自己的目標。 陸承殺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己,他甚至還潛伏進市集三教九流尋常人家想知道他們平時都在干什么,自己到底有什么不同,這樣毫無意義的觀察持續了一段時間,陸承殺才發現,他其實什么也不想做,他只想去找她。 但是不行。 但是還是很想去找她。 他視線略一低垂,便看見她在樓下買了包子,正面色有些迷茫地咬著包子,陸承殺立刻錯開視線,看向遠處,想起白天馬車上發生的事情,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心跳聲又不由自主快了起來。 他當即便想起身離得遠一點,但又不敢離得太遠,她外出時其實總會有危險,雖然陸承殺知道她現在并不弱,但還是不想她受傷。 有些埋伏著想要暗算她的,陸承殺提前便能解決,甚至不需要讓她知道。 雖然如此,她和其他人親密,他還是不大開心。 她跟他說過她童年的經歷,那些人被潤色,換了其他的人物指代,陸承殺當時雖然很認真在聽,但并不能和實際聯系在一起,他后來才恍惚意識到她說的那個懶洋洋的鄰家哥哥可能是那個當晚把她從陸鎮行劍下救走的魔教教主謝應弦。 她每次歸教以后在做什么,他也不得而知。 于是又不開心。 但這些終究無法宣之于口,因為他本不該見她,也不該像現在這樣守在她身邊。 在知道她真實身份之前,其實已經隱約有察覺到不對的地方,他們朝夕相對,陸承殺又總是忍不住看她,那些蛛絲馬跡并不難發現,可他總視而不見。 事后,陸承殺才知道,這應該叫做心懷僥幸。 陸鎮行從小便告訴他,絕不可心懷僥幸,不能手軟,不要懷疑,當斷則斷,劍慢了半分死的就可能是他,結果他確實令他失望。 但總不能讓他最后對他的愿望也落空。 花焰多找小二定了一份吃食,說放到屋檐上就行,小二大惑不解:“這是為何……” 那侍女已然會搶話了:“是不是夫人家的習俗要祭天?” 花焰道:“對,沒錯,是這樣!” 那侍女得了夸獎,十分得意,不過頓時又有些憂慮道:“這次總不會房頂也破個洞吧?!?/br> 花焰不禁咬牙道:“……要真是這樣,我明天賞你銀子?!?/br> 當然,結果是屋頂并沒有破洞,吃食第二天早上只??毡P,小二嘖嘖稱奇,花焰心情復雜,他是不是沒吃飽,下次要不要多點一些。 夜城是百年前東風不夜樓起家的城池,最初的東風不夜樓客棧便是開在這里,原本只是座小城,經過百年經營,已逐漸變成一座繁華不遜于其他州府首城的大城。 而且與其他城池相比,夜城盤查較松,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除了不大歡迎魔教之人以外,對哪怕兇惡之徒也不會拒之門外。 一進城,掀開簾子花焰就能感覺到一種截然不同的熱鬧。 首先剛進去便有人微笑上前詢問他們所為何來,去往何處,說是來參加拍賣會的,立刻便有人給他們指引方向與道路,并且介紹可下榻游玩的地方,甚至還人手發了一本夜城手冊,就連侍女侍從都沒漏下。 不過花焰留意到他們發給每個人的手冊是不一樣的。 她自己那冊詳細介紹了城中的衣飾首飾胭脂水粉店鋪,和戲院聽曲的班次,總之全是女子會喜歡的,她搶過塞到那魔教弟子手里的看去,那本則介紹了夜城里吃喝玩樂的場所,包括賭坊和青樓,還有些投壺射箭斗蛐蛐之類的地方,總之應有盡有,令花焰嘆為觀止。 既是夜城,最顯眼的還是東風不夜樓本身。 許是建的早,這里的仙絳多寶塔只有五層,但也全部漆成紅色,連接處間或點綴了一些金漆,每層都墜了紅燈籠,艷得璀璨奪目,甚至塔尖還有垂下來鎖鏈似的紅色絲絡,幾乎落到地面,被風刮得凌亂又張揚。 東風不夜樓財力驚人,拍賣會自然也有單獨的手冊。 分了上下半場,上半場是珠寶首飾古董畫卷玩物等等,下半場則是各類靈丹妙藥神兵利器還有些千金難求的珍貴藥材等等,花焰簡單看了下名錄,看到其中某一條時差點沒噴出來。 ——魔教教主謝應弦在大鬧停劍山莊時使用過的一對長劍。 這算什么!這也能賣嗎!這也有人買嗎! 他們不是很嫌棄魔教嗎,怎么這個昧著良心的錢也要賺! 所幸這樣的商品倒算極少數。 謝應弦對東風不夜樓的懷疑來源已久,他覺得這么大個江湖產業,卻查不到半點關于樓主的消息,非常奇怪。東風不夜樓不止開客棧,酒樓飯館成衣鋪子等等也都有涉獵,生意做得很大,而且每年不僅給朝廷上供巨額賦稅,還會給各門派送上一筆豐厚的銀錢,謝應弦稱之為保護費。 他甚至還懷疑過東風不夜樓和慈心谷有關系。 花焰道:“總不能因為東風不夜樓樓主和念衣都姓江吧?” 謝應弦懶懶笑道:“也說不定。念衣從殷家走時沒有帶走一分錢,不然殷家旁支瓜分家財時,他就不止是個突然失蹤的女婿了。他再是醫術過人,最初建谷的時候也一定需要錢……雖然也有可能是其他人資助,我也只是這么一想?!?/br> 既然調查他們自然還是要住東風不夜樓,謝應弦讓她帶了足夠的銀兩,甚至夠她隨意在拍賣會上買些首飾回來玩。 只是住進去,花焰禁不住又在想,陸承殺今晚到底住哪。 下馬車的時候,她本來還想氣氣陸承殺,拽著那位視死如歸的魔教弟子的胳膊,想叫一句“相公”或者“夫君”,但最后猶豫半天也只冒出一句“老爺”來。 她還沒叫過陸承殺呢! 不能便宜別人! 即便如此,花焰都能感覺到那魔教弟子突然身子一軟,差點想滑下去,得虧她拽著他的胳膊,才穩住了這位膽小如鼠的老爺。 倒是周圍人突然道:“哎,你們有沒有覺得剛才四周突然冷了一下?!?/br> “我也覺得,剛才突然冷颼颼的怎么回事?!?/br> 那魔教弟子小聲拽著她道:“別、別了吧……我、我這折壽……” 奈何他一湊近他們圣女說話,頓時覺得周身更冷了,當即立刻住口,移開了一點。 花焰覺得他真的很沒出息,他但凡有點作用,能把陸承殺氣得現身,她也不至于如此郁悶。 夜城實則應該算是個不夜城,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