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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陸承殺認真的神情,語焉一頓。 她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了。 知道這個人就是在某些方面非常遲鈍且固執,但總不能這種事情都要她坐上去推了他! 花焰想了想,當機立斷道:“那我們現在成親好了!” 不就是一個儀式嘛,反正也很簡單。 花焰又在柜子里找了找,還真被她找到了一對紅燭,花焰當即用火石點燃,又從檀木床旁邊的緋色薄紗上裁了一段下來,蓋在腦袋上,遮住容顏,然后對陸承殺道:“好了,我們對著紅燭拜個三拜,就當成親了!” 陸承殺驚訝又遲疑:“……如此簡單?” 他聽聞別人前后至少都要忙活數月。 花焰道:“事急從簡,你快點過來!” 陸承殺還在猶豫之間,已經走了過去,隔著霧蒙蒙的緋色薄紗看她面容,只覺更是美得不可方物,他還有些恍惚:“……這算娶你嗎?” 花焰點頭道:“當然算啦!反正你爹娘和我爹娘都不在了,也不需要父母首肯了?!?/br> 可是……陸承殺想,他外公不會答應的。 眼下根本不該這般,可他生不出一絲抵抗來,鬼使神差被花焰拽著,同她一道跪下。 花焰嘴里數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最后那一下,她拉著陸承殺轉過頭來,道:“最后一下啦,我們拜完,就結束了!” 他仿佛著了魔似的,懇低了頭,直到離得太近,兩人腦袋撞在了一起。 花焰揉著腦袋抱怨:“你頭好硬啊……好了,把我蓋頭揭下來吧?!?/br> 陸承殺依言,用手指輕輕挑開了那層薄紗,朦朧的霧氣便被一層層揭開,露出底下明艷美麗的容顏,紅燭搖曳,映著她的臉龐,陸承殺只覺得是在做夢。 明明只是隨便弄了個儀式,但被揭開蓋頭的那一刻,花焰還是隱約有一絲甜蜜的羞赧。 好像他們真的在成親一樣。 她忽然有點不太敢看陸承殺,手指在下面絞了絞,察覺到面前人突然靠近了過來,他低垂著頭,在她的唇上輕輕地啄了一下。 又輕又小心,像在碰什么珍貴的東西。 花焰忽然一陣心悸,他們之前明明親過許多次,但她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種千般珍惜萬般重視的滋味,只一下,她就能感覺到陸承殺有多喜歡她。 她一顆心都被泡化了。 只覺得他想對她做什么都可以。 花焰拽了拽陸承殺的袖子,極輕聲地紅著臉,道:“……那個,可以解毒了?!?/br> 下一刻,她便被陸承殺抄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 背脊貼著柔軟的床榻,花焰還有些恍惚。 陸承殺也有些恍惚。 原本這房間里有燈照明,花焰為了點那紅燭,熄了幾盞,此時的光線不甚明亮,還有些昏黃,花焰低垂著眉眼,身體發熱,呼吸輕軟。 陸承殺的喉結艱難地滾了滾,不知從何開始。 過了好一會,他才低頭緩緩開始親她。 花焰抬起雙臂,環著他的頸脖,和陸承殺親得十分纏綿,過一會,親吻逐漸加深,兩個人的身體也逐漸變熱,花焰的腦子開始變得昏昏漲漲,不甚清明,她情不自禁絞緊了雙腿,覺得身體里也涌起了熱意,才意識到——那紅燭好像有點問題! 從陰相思的柜子里拿出來的紅燭怎么可能是正常紅燭! 但現在意識到這些已經有些晚了。 陸承殺的唇緩緩下移,與那日一樣,花焰感受到的卻比那天在涼亭里還要刺激,陸承殺的唇來到她的肩膀時,卻忽然愣了一下。 她肩膀處多了一道白痕。 陸承殺自然知道那是愈合后傷口還未完全消失時的痕跡。 花焰見他停下,側頭一看,明白是怎么回事,突然涌起一絲委屈,道:“慈心谷我們分別那日,他們都當我是魔教妖女,要抓我留下,我那時還打不過,便受了傷……傷口好深,痛死我了?!?/br> 陸承殺并不知道那日發生了什么,此時聽她說,他看著眼前的傷痕,微微皺起眉,忽然一陣心疼,又低頭在她的傷痕處親了親。 唇印在她的肩膀上,是十足的憐惜。 他不知道說什么,便只能道:“對不起?!?/br> 花焰也不指望他說什么甜言蜜語,只拽了他的袖子道:“……再親親我!” 陸承殺自然照做。 只是眼下親吻,當真十分容易出事。 陸承殺感覺到那股無法抑制往下涌的熱流,幾乎想翻身下床,倒是花焰喘著氣,眼波如水地望著他,道:“干嘛停下……” 是真的要命。 小冊子里的畫面浮現在陸承殺眼前,他甚至清楚記得那里面的每一個動作。 陸承殺視線向下,停留在花焰已經有些松散的衣結上。 花焰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本就紅的臉色更紅道:“你……會脫吧,這是件男裝?!迸拥囊氯惯€要繁復一點,男裝則更簡單,脫起來也更容易。 陸承殺還有些遲疑,他從來沒解過別人的衣結,尤其這還是她的—— 花焰被他磨磨唧唧弄得越發緊張羞恥,因而催促道:“……你就當是為了解毒,能不能快一點!” 陸承殺總算開始動了。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桃紅的肚兜,將膚色襯得越發瑩白如玉,每一寸肌膚都吹彈可破,胸前起伏更是可觀,肚兜根本包裹不全,在急促的呼吸中,還微微顫動,放眼望去,晃花人眼。 花焰緊張地腳趾都蜷起來了。 當下陸承殺又想跑了。 這畫面如何是他能看的,眼眸一時都被刺激得不輕…… 花焰眼疾手快拽住他的衣帶,腦袋上冒著絲絲熱氣道:“……你也得脫!快點!別想跑!” 陸承殺只覺得腦子里那根弦都快崩斷了。 他不應該,他如何能,他怎么—— 斷了。 結果他還是脫了。 有些事絕非理智可以控制,更何況他現在也并不清醒,如果清醒怎么會發展到這一步,他恍然間還覺得自己像在做夢…… 只是眼前的少女比夢里那個更加生動。 她會紅著臉指點他去柜子里拿放在小匣中的藥膏,也會咬著唇額角冒汗的跟他說輕一點,還會抱怨著跟他說你為什么這么大這不合理,最后她嗓音里只剩下些破碎的聲音,細軟若泣,陸承殺很擔心她真的哭了,誰料花焰一邊紅著潮濕不已霧氣迷蒙的雙眸,一邊哼哼唧唧著道也沒讓你真的停啊。 那兩根指粗的紅燭燃了許久,直到熄滅,兩人也沒停下。 花焰也很恍惚,沒想到真的發生了,起初她還以為會很痛,因為陸承殺的和她之前在陰相思殿中所見那些爐渣明顯規格不一樣,模樣也沒那么丑——花焰并不覺得這是她偏心陸承殺所致,然而他實在耐心極了,又很溫柔,花焰都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