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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報仇?!?/br> 花焰一愣,謝應弦還真的在查這樁陳年舊案。 前些幾日門派戰的陷阱害死諸多年輕弟子已經在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然而那不過是些聲名不顯的年輕弟子,謎音龍窟慘案中卻死傷了泰半的江湖豪杰,聲名顯赫大有人在,甚至包括白崖峰的峰主和青城門的門主。青城門算是最慘的一個,因為青城門門主與鑄劍大師段研私交甚好,因而他帶了眾多同輩前來謎音龍窟觀瞻,結果卻是青城門一夜之間門派凋敝,甚至不得不讓當時門派僅剩的小師弟即位做掌門,也就有了大師兄沐雪浪小小年紀又當爹又當媽拉扯眾位師弟師妹長大的特殊情況。 謝應弦后來跟她說過,他去當山地牢不止為了苦rou計,一方面也是想查證這件魔教百年來最大的鍋。 花焰當即點了一下頭,道:“好,我答應你,如果有什么進展我會告知于你?!?/br> “那就多謝了?!庇葹樘炷笾膭獾?,“現在可以把劍可以放下了嗎,圣女大人?” 花焰總算慢慢把劍收回鞘。 他若是真的為了陰相思做戲,沒必要這般迂回,還告知了她他們門派的事情。 “當然,你還是得記著你欠我一個人情,要還的?!闭f著,尤為天取出一枚藥丸,道:“這顆,只能做抑制之用,給陸承殺服下,他可以暫時清醒一會,藥效過了,就什么也抑制不了了……待會讓他別對我拔劍,我帶你們過去?!?/br> 花焰捏著那顆藥丸,將信將疑,她仔細嗅了嗅,又捻了一小撮下來,確保無毒無害,才道:“你等著……” 她轉頭去尋陸承殺。 陸承殺已閉目泡在冰水里良久,周身散發寒氣,似乎快要凍成冰雕。 花焰連忙走過去,腳步聲驚醒了陸承殺,他抬眸看來,漆黑的眸被折磨得已經有些渙散,見到她才仿佛重新凝聚起來,他剛要退,聽見花焰道:“陸大俠,你先把這個吃了,應該會好一些。待會有人會帶我們去……解毒,你記得別打他?!?/br> 陸承殺就著她的手把藥丸吞下,唇蹭過她的掌心,就連這樣都激起一陣熱欲。 不過藥確實有效,不一會,陸承殺只覺得身體里的熱流好似慢慢褪去,神智復蘇,變回正常的自己,他從溪流中翻身上來。 花焰見狀,也總算松了口氣。 只是再見到尤為天時,陸承殺還是下意識拔了劍,他還記得這個人曾經對他下藥,不知意欲何為。 花焰連忙拽住陸承殺,道:“他……今次應該沒什么惡意?!?/br> 陸承殺仍舊目光冰冷。 倒是尤為天聳肩笑笑道:“我帶你們過去,馬上就走,不用敵意這么重?!?/br> 在霧氣中他穿行無阻,好似已對地形了如指掌,他帶著兩人來到一座隱秘小石山前,四周掩映著草叢,不甚起眼,他用掌心在石山上輕輕敲擊,露出一條通路,頗有幾分像之前花焰看到破廟里那個。 尤為天道:“這是她備用的休憩之所,在那邊出事之前,是不會過來的,兩位……”他見兩人都十分警惕,笑道,“好,我領你們下去?!?/br> 里頭則比花焰看到的那個宅院大小的地宮要小上許多,仿佛只是個比較大的女子閨房,最顯眼的莫過于當中一張碩大的檀木床,四周罩了緋色的薄紗作簾,朦朦朧朧,甚是曖昧。 床褥整齊鋪在那里,似乎還沒有人動過。 花焰情不自禁胸膛起伏,咽了口口水,不敢再看,陸承殺因為什么都不知曉,倒沒什么反應,只是依舊冷冷看著尤為天。 尤為天把人送到,便道:“那我走了?!?/br> 花焰道:“你等等,萬一……” 尤為天大概猜到她想說什么,隨即莞爾一笑道:“放心,這種事情我見得比你想象中的多得多,根本沒有興趣偷看?!彼钢粋炔贾迷趬ι?,海棠花似的裝飾物,道,“花蕊里有個機括,你按一下這里頭便鎖了,即便從外面也打不開?!?/br> 花焰莫名開始覺得緊張,臉上窘然,甚至有一絲退縮之意:“那個……” 尤為天已經看著她想笑了。 花焰連忙怒道:“不許笑!” 尤為天忍住笑,抖著肩膀道:“好,我不笑。里頭什么都有,你自己看著辦吧?!闭f完,便大踏步走了出去。 這個地下的密閉空間里,很快只剩下花焰和陸承殺兩人。 她試著按了一下尤為天所說的那個機括,那機關做的異常精致,絳色海棠花嬌艷無比,幾乎像是真的,只是機括位置有一點深,花焰在伸指按下的同時,忽然感覺到一絲微妙,臉頰一紅。 然而伴隨著“咔嚓”一聲,房間里似乎更加寂靜了。 陸承殺已經把身上弄干了,雖然臉色還有些青白,但看起來大致無礙,他警惕地站在遠處,花焰才發現他從剛才恢復清醒到現在,都顯得格外沉默。 見她望來,他才終于開口道:“這是哪里?” 這態度不像昨天把她認作陌生人時那么冷漠,也不像以往親密時那么溫和親昵,處于一個很微妙的臨界點,像是不知道如何定位兩人的關系。 花焰沒想到他情藥勁過去,居然還變得冷淡了! 她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么,四周安靜無比,沒有第三個人,她來回踱了兩步道:“……你是不是清醒過來就后悔了?后悔剛才親我?” 陸承殺無言以對,良久,他道:“你是魔教中人?!?/br> 花焰沒想到他憋了半天,就憋出這么句話來,頓時又氣又委屈:“出生在哪又不是我能決定的?!?/br> 她好氣??! 花焰忍不住抄起一個軟枕,朝他丟了過去! 陸承殺單手便接住了,他拿著軟枕,有些無措。 花焰道:“這三個月你有沒有想我?” 陸承殺不言。 花焰又拿了一個軟枕,蠢蠢欲動道:“快點說!” 怎么會不想呢,每一刻都在想。 陸承殺喉結滾動,嘴唇翕動,到底無法欺騙自己,他終是聲音沉沉道:“……有?!?/br> 花焰總算氣順了一點。 “那你是不是剛才后悔親我了?”她抱著軟枕捏了捏,撇了撇嘴道,“反正我是魔教妖女,正道大俠不可以親魔教妖女是吧……” 陸承殺更加無法回答。 這與他多年來所得到的認知相悖,特別是他外公的,能和一個魔教中人和平相處就已經非常匪夷所思。 更何況,他不止沒有后悔,甚至還想再親。 花焰見他不答,挑起眉,明燦的大眼睛盯著他看,鬢邊那朵大紅絹花艷麗無比,卻又顯得人比花嬌。 這支簪子果然很襯她。 陸承殺想完,又覺得有些不該,被她盯得只得側了臉,岔開話題道:“你說要在這解毒,如何解毒?” 花焰想起這事,臉頰頓時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