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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車上邁步下來,一震袖子,那吊兒郎當的氣質終于從他身上褪去,顯露出原本的姿態,細長的狐貍眼慢慢瞇起,他面上浮現出幾分漫不經心的威壓,好似這天下再沒有什么事能難得了他,明明一身灰衣卻似錦衣華袍,讓人絕不敢輕視。 花焰莫名寬心,跟在他身后也走了下去。 謝應弦步履不停,一拂袖便把跪在地上的齊修斯抬了起來,隨后便朝教中走去,語氣尋常道:“走吧,還有多少人沒解決,我們殺人去?!?/br> *** 天殘教前前后后幾十任教主,性情各異,但唯獨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雷厲風行。 謝應弦自然也繼承了這點。 花焰還記得她走得時候,教里烈火燃天,一片混亂,到處是打斗聲與爭執聲,熱鬧非凡,現下卻簡單許多,謝應弦從身旁弟子的腰間隨手抽了把劍,便一路殺了進去。 雖然教內也不乏神兵利器,但謝應弦嫌到處帶著重,向來是有什么用什么——大部分情況下靠搶對手的。 跟著謝應弦,花焰總算有種腳踏實地的感覺——之前那些時光仿佛都是偷來的,而眼下這環境才是她從小長大的,熟悉的,和陸承殺十分不一樣的。 謝應弦旁邊還有齊修斯,凝音、絳嵐和其他幾個堂主,一路堪稱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羽曳留下來的人不少,但顯然,不夠強。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很快便有人選擇倒戈,聲稱自己不過是受了羽曳的蠱惑,他們正義教弱rou強食了這么多年,就連謝應弦的教主之位都是靠著他自己打出來的,習性多年,深入人心,不是這么容易改的,哪怕羽曳已經做得相當不錯了。 好些不服氣,被羽曳藏在別處關著的長老也都謝應弦找了出來,堪稱如虎添翼。 抵抗更是越見式微。 至此,教內幾乎大局已定。 花焰見狀,問道:“教主,你要給羽曳的驚喜就是這個嗎?” 謝應弦已經換了三四把劍了,手心都有些濕滑,到這個份上他也不賣關子了,道:“不是,我找人搞了他的羽風堂?!?/br> 花焰道:“……怎么搞?” 謝應弦理所當然道:“砸搶燒唄,我們可是魔教的?!彼坪跸肫鹗裁?,露出一絲詭秘的笑來,“他這種人,殺了才不會讓他痛苦。說起來我原本打算,如果你還惦念他,以后抓了他,廢了他的武功和手筋腳筋,留著給你做個玩物?!?/br> 花焰想象了一下,臉色一僵道:“不用了,謝謝?!焙車樔说陌?! *** 一夜之間,羽風堂數百家店,都被人砸搶燒好一通破壞。 收到消息的羽曳頓時臉色鐵青。 作者有話要說:殺:氣=^= 怎么還有想砸了攝影機的,這不合適! 雖然沒見面,但滿足了大家毆打羽曳的愿望(? 大家都盼著他倆早點見,我努努力看明早有沒有二更吧_(:з」∠)_ . 迷走森林、橘子真好吃的地雷,和Ottsan、有朝一日貓在懷、沿綠光逃跑、m33鶴、海里的cat、居居小龍人、關愛援援成長協會的營養液。 第71章 長夜相思(二更) 對花焰來說, 日子好像突然變回了她熟悉的樣子。 一睜開眼,是她熟悉的房間,琳瑯滿目堆滿了瓶瓶罐罐和各種小東西。 她早上能見到齊修斯板著臉訓斥犯了錯的弟子, 凝音在給她鞭子上的倒刺上油, 絳嵐指揮著清潔堂弟子清掃地上殘余的血跡, 屈長老被救出來以后大罵了羽曳三天三夜, 路過他房間都能聽見罵聲。 天還沒徹底亮就已經能弟子爭執甚至互毆的聲音, 而她路過時,那些弟子會立刻停下, 恭恭敬敬喊她圣女,等她走遠, 再繼續打。 羽曳帶了半個煉藥部的弟子跑了, 剩下順從謝應弦的, 他干脆撥到了花焰手下。 這段時間,他都很忙。 謝應弦把羽曳的人像拔毒瘤一樣,從魔教里拔除出來。 花焰也很嘆為觀止, 不曉得羽曳從什么時候開始謀劃這件事, 不過他也沒把全部人手留在教里, 另外還有一些已經望風而逃了。 現在教內看起來分外平靜。 倒讓花焰意外的是,水瑟被關在地牢里, 她還以為她應該過得很逍遙自在。 謝應弦帶人去地牢救人, 其他人見謝應弦來都群情激奮,唯獨她一人坐在陰暗角落處,一聲不吭,謝應弦問過花焰準備怎么處置她,根據那些倒戈者的招供,這些年她也幫羽曳干了不少事, 可現在她沒有利用價值了,對誰都是。 沒想到,他們還沒想好怎么處置,水瑟自己先找上門了,她托人給謝應弦帶話,說她愿意將功補過,去殺羽曳,她可以裝作逃出來,再去接近羽曳,趁他不備,殺了他。 謝應弦很感動,然后拒絕了她。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是費解:“……她如何覺得自己會有機會?他們既然互相背叛過,就不可能再有信任可言?!?/br> 一旁的花焰突然仿佛被捅了一刀。 于是她也忙了起來,她忙著開始找能大幅度提升功力,保持清醒,對身體影響小,持續時間長的藥,順便在功法庫吏找找有沒有能短期進步快還不折壽的——找不到。 唯一有可能的大概是那半本,據說當初他們天殘教的教主一手天殘劍法強橫霸道至極,殺得正道是雞犬不寧,后來隨時間變遷這本鼎鼎大名的劍法只剩半本殘本。 謝應弦看過,說是只余下招式,缺了心法那本,發揮不出足夠的實力,便擱置了。 當初謝應弦還試圖用這玩意誘惑過凌天嘯,當然也沒湊效,反正死馬當活馬醫,花焰把供在神龕里的半本秘籍取了出來,對著看了一會,卻隱約覺得哪里有些眼熟。 她忽然想起,門派戰她和陸承殺意外掉進地宮時,曾經拿到過一本小冊子,封面沒有字跡,她以為就是本尋常的武功心法,也沒有在意。 花焰到處亂翻,總算找到了看著越發皺巴巴的小冊子,雖然她帶著的包袱皮有防水之效,可幾番入水出水折騰下來,書頁有些發潮,個別字跡洇開,辨識不清,但能認得出來的部分,與她手里那本天殘劍法隱約有呼應之處。 她當即拿著去找謝應弦。 謝應弦原本神色倦懶,接過她手里那本發卷泛黃的小冊子,翻過之后,才神色微微變了。 “你從哪里得來的這本東西?” 花焰把他們在地宮里的遭遇一五一十都說了。 謝應弦又仔細翻了翻手中的冊子,認真一行行看過,而后驀然笑了:“你運氣不錯,還真是那剩下半本心法。不知道他們正道的門派戰怎么會安排到了那里,但那下面的地宮顯然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