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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間滑落,陸承殺立時一凜,幾乎想要躲開,花焰玩心大起——她怎么都玩不膩的! 她湊到陸承殺近前,忽然抬起眸,道:“剛才我沐浴的時候,你都看見了什么呀?” 陸承殺:“……” 花焰看著他突然就僵硬住的身體和凌亂的呼吸,忍不住在心里狂笑。 這種快樂簡直難以形容! 于是,她又眨了眨眼睛,視線直直盯著陸承殺的眸子,幾乎貼到他身上:“嗯?” 花焰從來的匆忙,衣裙只隨意穿好,系帶具都沒有束緊,陸承殺本想垂眸,不料,一低頭便看見她略微有些松開的衣襟口一抹瑩白如雪。 本來已經努力遺忘的畫面再度浮上眼前。 陸承殺終于抬起手想推開她。 這么下去真的很危險。 結果他攥著手腕,把她按到了亭柱上—— 花焰只覺得身子一轉,陸承殺的唇覆了下來,她下意識便抬起了頜,揚唇去接,陸承殺長發披散,星眸如醉,似痛苦似隱忍,垂頭壓著她深吻,他的膝蓋支在她的腿間,身體橫亙,花焰后背抵著柱子,完全動彈不得,被他親得只剩支支吾吾。 她的大腦都出現了持續的空白。 因為陸承殺親完她的唇,慢慢移到了頸側,花焰幾乎想要尖叫! 天吶! 這是什么!怎么回事! 他什么時候學的! 花焰兩條腿都蜷起來了,只覺身體燥熱,不像是自己的了。 月色下他的唇沿著她的鎖骨向下游移,灼熱又guntang,花焰呼吸急促,覺得受不了,太超過了——她眼睛都紅了,緊咬著唇,然而手腕居然還被陸承殺按著。 夜晚,更夫敲鑼聲響起。 陸承殺似乎這時才陡然清醒,他連忙松開手。 少女仿佛從亭柱上滑下來,嘴唇紅腫,眼波含水,衣裙也十分凌亂,她輕喘著氣,陸承殺按著額頭,正要道歉,聽見花焰道:“扶我一下嘛!我腿都軟了?!?/br> 陸承殺哪里敢再碰她,他拔出無刃,長劍遞過去。 花焰無語道:“……手給我!” 陸承殺只好收劍換成手,遠遠遞過去。 花焰扶著他站起來,腿還有點軟,見陸承殺一副做錯事的模樣,又忍不住紅著臉低頭道:“我又沒有生氣,你干嘛啦?!?/br> 她小聲道:“下次注意,別在外面啊……被看到不太好!” 陸承殺:“……” 他沉默良久,才很小聲地說了句嗯。 回到房間里,花焰躺在床上回想剛才,止不住地臉紅心跳,她真的差點以為……陸大俠果然還是不會。 她揉了揉臉,閉上眼睛。 天亮時還沒睡醒,就聽見外面有人叫她:“周姑娘,有人有事找你?!?/br> 作者有話要說:殺倒了?。?? . 順利日更茍完了本月!11月再見!謝謝大家! . 感謝歲游的手榴彈、水晶蘋果、安宇奈何墨、酒九九九生、非也的地雷,和老妹兒會扒蒜、地球叛逃者、不搶蘭若庭還是好姐妹、灰不溜秋的灰、欠糖、千陌星辰、阿靜靜呀、海里的cat、泥嚎啊、Lilien_光、關愛援援成長協會、祖國江山一片好、聞人翎、蘿蘿、蘋果冰淇淋、一到下午就犯困、向日葵、見到我請讓我滾去學習、余音、阿云的營養液! 第68章 院外驚變 入谷時所有門派的弟子都有做登記, 花焰跟著陸承殺一起,記的名字是周小花。 不過入谷以來,還是頭一回有人在外面這么叫花焰, 她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花焰撐著眼睛爬起來穿衣洗漱, 還有些迷迷瞪瞪的,這主要……還是怪陸大俠吧, 他學得太快了,她有點招架不住。 想著,她腦中浮現出陸承殺扣著她一雙手腕, 伏在她鎖骨下方親吻的模樣,和往日非常不同, 平日的陸承殺氣質有些冷肅,但那時他欲念深重, 又強勢又熾熱, 不管是眼瞳還是唇瓣都透著侵占,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要把她吞吃入腹的意味, 花焰看一眼就心跳加快, 呼吸不暢, 臉頓時又有些紅。 她努力驅散腦中畫面,推門出去, 外面站了個陌生的慈心谷弟子。 “是你找我嗎?” 那弟子道:“呃, 其實是這樣, 當日在念……姑娘曾說過一些話, 奚姑姑如今有些事情想問一下姑娘?!?/br> 花焰這才想起她當時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懷衣這個名字, 確實會令人疑惑,殷惜想找她問問也不奇怪,于是倒也沒想太多。 跟著他七拐八拐走了半天, 才見到殷惜。 殷惜和念衣的院子離得頗遠,但院落風格有些相似,都布置的十分清減,她披了個斗篷坐在院中,神色空濛,仿佛失了魂魄,花焰叫了她兩聲她才反應過來。 “叫我來是問我怎么知道懷衣這個名字的嗎?”花焰直接了當道,“念衣房間的暗格里有些信件,我恰好看到了,是懷衣寫給他的。其實你們我都不認識,我只是有些好奇?!?/br> 殷惜眸光淡淡落在她身上,那目光顯得有些微妙。 看得花焰倒很奇怪:“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不要隨便遷怒無辜的人!” 殷惜從石桌下取出一壺酒,道:“小姑娘會喝酒么?陪我喝幾杯?!?/br> 她好似變了個人,原本又刻薄脾氣又差,現在那些情緒好像隨著念衣的死都被帶走了。 花焰道:“不喝?!?/br> 殷惜道:“那就看著我喝,這壺喝完就行?!?/br> 花焰覺得莫名其妙。 殷惜已經自斟自飲了起來,她喝了一杯,道:“我其實裝不來,十幾年前開始每次都覺得會被他發現,但他沒有拆穿,還留我在他身邊……后來我給他下毒,下了足有一年半載吧,我以為他不知道,他死了我才知道原來他一直眼睜睜看著我給他下毒……這個人真的是有病吧……” 她就這么絮絮叨叨說著,好像找不到人說似的。 花焰一杯杯見她喝到底,最后殷惜才將酒壺一摔道:“……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把這個谷留給我,不過現在也全是爛攤子,收拾起來不知道有多麻煩……我做完這最后一件事,就……” 她仿佛醉了一樣,倚著手臂慢慢睡去。 花焰聽完,眨了眨眼睛,才往外走,折回去的路上她若有所思了一會,快走到院門口才回過神。 眼前依舊是竹影婆娑,清幽寂靜,四周水面平靜無痕,她走上石橋,還能聞到淡淡竹香,就是總覺得哪里不對。 走到院門外,她剛想邁步進去,忽然涌來一陣不尋常的危機感。 安靜。 太安靜了。 幾乎有些詭異的安靜。 平時就算是院中沒多少人,也不會這么安靜,安靜地好像所有人都在屏息等著她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