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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了,一直紅到耳尖。 她歪了一下頭,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啊……”花焰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忽然眨著眼睛也失了語。 碳爐燒了一覺早已燃盡,周圍安靜得落針可聞。 她攀著陸承殺的肩膀,忽然也這么僵住了。 花焰倒是想起來,可是保持同一個別扭姿勢睡了一晚上,她半邊胳膊和腿都又冰又麻,身體僵著,動彈不得。 她撐著陸承殺的胸口想坐起來,可還沒用力,她的臉也紅了。 花焰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么,緩解一下現在的尷尬,比如打個招呼什么的。 她抬起頭正要開口,卻發現陸承殺似乎也要開口,于是視線就又不湊巧地撞到了一起。 更尷尬了。 花焰覺得自己還是得要先起來,于是又把手往下撐,結果按到了陸承殺大腿上。 陸承殺:“……” 花焰哭喪著臉道:“不好意思哦……我有點起不來?!?/br> 陸承殺終于輕聲道:“按我肩膀?!?/br> 花焰道:“哦哦哦?!?/br> 她按著陸承殺的肩膀,一點點緩慢從他身上下來,陸承殺垂著眼睛,連看都不看她。 剛才還不覺得,離開了才覺得有些冷——陸大俠的懷里真的太暖和了。 花焰隱約感覺自己這個想法,似乎有些不對。 然而不等她細想,陸承殺已經朝外走去了。 花焰按著肩膀活動手腳,爭取把自己從僵硬的狀態解脫,就見陸承殺突然停下腳步,背影有些戒備地望向外面,似乎外面正站著什么人。 不會是陸鎮行又來了吧! 說好的半個月以后呢! 花焰立時一凜,想著趕緊往里面躲一躲,就聽見外面的人開口了,聲音年紀不大,有些吊兒郎當。 “放心,我不是老爺子那個古板?!彼χ_口,“里面那位姑娘,能不能也出來讓我瞧瞧?” 花焰看向陸承殺。 陸承殺身體仍舊戒備,卻不怎么緊張,他道:“什么事?” 和對陸鎮行的態度不同。 花焰也感受不到任何威壓,似乎對方只是來閑話家長的,花焰大著膽子往外走了走,陸承殺沒有攔她,她索性走到外面去看。 不遠處的松樹上正高高坐著一個人。 他穿了一身竹綠的長衫,雙手撐著后腦,靠在樹干上,一條腿踩著樹枝,另一條腿則悠悠閑閑的搖晃著,頭發散著,用綠色的發帶扎成一束,垂在一側肩頭。 看衣服制式是停劍山莊的弟子,可花焰從沒見過綠色的。 “你是誰???”花焰不由問道。 對方笑了笑,看臉他瞧著約莫二十八/九,很是俊俏,一雙眼睛彎成星月,天生一副笑顏,是張很討喜的臉,襯著顏色清爽的長衫,透出一股機敏靈活,卻又不顯得油滑。 “小姑娘你好,哥哥我叫陸竹生?!?/br> 花焰知道他是誰了。 他實際年齡應該已經四十朝上了! 是陸承殺名義上的……呃,小舅舅。 她在停劍山莊屋脊閑逛時,便聽到有莊內仆從聊。 “不知道二爺出門云游什么時候回來?” “看日子應當也快了,二爺這一走又是半年……” “沒了二爺,這莊子里都感覺冷清了?!?/br> 當時恰好有個年紀小的探頭問道:“二爺是誰???” “二爺陸竹生啊,你剛來沒見過他,回頭等他來了,你一瞧便知?!?/br> 年紀小的還很納悶:“老莊主還有個二兒子嗎?” 旁的人小聲湊過去跟他說:“是老莊主那位故去兄弟的遺孤,他親屬都不愿得罪魔教,老莊主便把他接過來收養了?!?/br> “他什么模樣???很特別嗎?” 其他人七嘴八舌洋洋灑灑說了一堆。 總結一下就是,這位陸二爺畫風和停劍山莊十分不符,奈何陸鎮行不管,于是其他人也不敢置喙,明明很有武學天賦,但偏偏對習武沒什么興趣,練武之時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平白浪費了他的天賦,整日插科打諢吃喝玩樂,三十多歲都沒成親,也沒人管。 因為待下人不錯,脾氣也好,所以莊子上下的仆從倒是都很喜歡他。 花焰當時留了個心眼,沒想到真能見到本人。 不過好歹算陸承殺的親戚,花焰客客氣氣道:“你好!” 陸竹生笑瞇瞇道:“小姑娘倒懂禮貌,比這個冷冰冰的臭小子好多了?!狈路鸩煊X到氣氛緊張,他又道,“別擔心,我真不是來拆散你們倆的,莊子里慣沒情趣了,不懂年輕人的好……”他幽幽嘆氣,“年輕是真好啊……” 花焰不懂他來干嘛。 陸承殺似乎也不懂,又道了一句:“你來干什么?” 陸竹生裝出一臉受傷道:“哇,真冷淡。我這不跟著爹想來看看你有沒有長進嘛,誰知道看到了這么不得了的東西……唉,我還特地等了一晚上再來,都沒有打攪你們,你們不應該感謝感謝我嗎?” 花焰想起昨晚,臉有一點點紅。 陸承殺也不說話了。 陸竹生不由笑道:“不過你們倆在這待得山中不知歲月,外頭鬧得那么大倒是半點不關心,真羨慕……” 花焰有點好奇:“外面怎么了?” 陸竹生道:“你們倆從問劍大會過來,總知道那魔教教主的審判儀式吧?!?/br> 花焰一陣心虛,她確實沒太關心,總覺得他既然能胸有成竹地讓齊修斯來救她,應該不至于有大問題。 陸竹生繼續道:“本來這事情已成定局,可沒想到,末了出了岔子。審判儀式當日,那魔教教主被吊在架子上,垂著頭一言不發,眾人歷數他的罪行,他也沒有辯駁,群情激奮之下,當眾便要處死他……”他曬然一笑,“可沒料到,正準備行刑時,那魔教教主突然掙扎起來,那個棄暗投明的魔教叛徒當即發現不對,眾人才得知那個蓬頭垢面形容狼狽的是個被下了藥易了容的當山派弟子?!?/br> 花焰心道,不愧是他。 “這一下子可炸了鍋。人是當山派抓的,也是當山派丟的,仿佛被那魔教教主戲弄了一般,倒也好笑?!标懼裆f著又笑了笑,似乎是真的覺得這件事很好笑,“不過幸虧,先前他們給那魔教教主也下了藥,還留了追蹤印記,如今正沿路封城,圍追堵截,務必要在那魔教教主回到老巢之前,將其斬殺?!?/br> 花焰驚了一下。 她總算知道羽曳為什么親自跑來了,能給謝應弦下藥留追蹤痕跡的,除了他沒有其他人做得到,而如今魔教大本營早在他控制范圍內,謝應弦無處可逃,只能兩面受敵。 他來,只是為了置他于死地罷了。 “這消息是不是挺勁爆的?魔教為了掩護他們教主,這些日子里也頻頻冒頭,各路正義之士都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