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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樣的提議,放在之前,沈安新是不會提出來的。他當初做成了一筆生意,高高興興地請人喝酒,結果卻被請的人調戲了。那人覺得,他請自己喝酒,就是看上了自己!類似的糟心事沈安新遇到的不止一件,時間一長,他就不樂意跟人有做生意以外的往來了,生意也做的愈發艱難。不過蔣震不太一樣,他身邊還有趙金哥在……沈安新便提出了邀請。這么一番忙活下來,已經過了吃午飯的時間了,趙金哥肯定餓了。但船上的東西不好吃,回鄭逸那邊又要很多時間……蔣震點頭同意了沈安新的提議。京城的這個碼頭非常大,來往客商也多,以至于這兒的店鋪竟是比何城縣縣城還要多還要大,這里的酒樓,也比何城縣的酒樓要大。沈安新帶路上了酒樓之后,便問:“兩位可有什么忌口的?”“沒有,”蔣震道,“要一個雞湯,金哥兒喜歡?!?/br>這時候的雞大概全都散養的緣故,rou普遍有點老,但用來燉雞湯,味道卻是再好不過,趙金哥就非常喜歡喝雞湯。反正這時候的雞湯不油膩,還純天然無公害,蔣震自然是讓他盡情喝的。沈安新點了一個雞湯,又點了一只烤鴨并幾樣炒菜,主食則要了鴨湯面。這鴨湯面是用烤鴨的鴨骨架熬制的湯煮的,還會放入筍干,味道非常鮮美,也算是這酒樓的特色菜了。他原本還想要壺酒,但被蔣震拒絕了。蔣震本就不愛喝酒,更別說現在他餓了……他這會兒就只想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頓……得知鴨湯面一時半會兒上不來,蔣震干脆又要了四個饅頭。雞湯是最先上來的,估計本就有燉著的。半只雞被放在瓦罐里,已經燉地酥爛,上面還飄了些紅紅的枸杞子,看著特別好看。蔣震給趙金哥舀了一碗湯,又把雞腿夾進了趙金哥的碗里。這雞燉了很久,雞湯格外鮮美,雞rou就不怎么好吃了,沈安新在吃喝上有點挑剔,這樣的雞湯向來只喝湯不吃rou,趙金哥倒是一點都不嫌棄那雞rou。他雖然喜歡喝雞湯,但覺得吃雞最要緊的還是要吃雞rou。“這是什么?”趙金哥指了指枸杞子問蔣震。“這是枸杞子,吃了對身體好?!笔Y震道,這時候幾道炒菜陸陸續續都端上來了,其中有些趙金哥同樣不認識,蔣震就一一給他介紹了。趙金哥把每樣菜都嘗了嘗,吃了兩個饅頭,鴨湯面上來之后,他又吃了一大碗鴨湯面,還在發現沈安新不吃雞rou之后,把那半只雞撈出來啃了。雖說這里的饅頭個頭比較小也很松軟,但趙金哥這樣的食量,還是把沈安新驚了驚。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因為蔣震吃的比趙金哥還要多。蔣震一樣吃了兩個饅頭,鴨湯面卻吃了兩大碗,末了還把桌上的菜掃蕩一空,那只烤鴨大半都進了他的肚子。一碗鴨湯面只吃了面條,湯已經一口都喝不下去了的沈安新:“……”他出來吃飯,還從來沒把飯菜吃得這么干凈過!“我再去點幾個菜?!鄙虬残逻B忙道,他后知后覺地想起來,這樣請人吃飯讓人把飯菜都吃光的行為,是不大好的。“再點就吃不下了?!笔Y震道:“我不喜歡浪費?!?/br>蔣震這一頓吃的很滿意,看了一眼趙金哥,發現趙金哥應該也很滿意之后,他就打定主意,下次要再帶趙金哥來吃了。吃過飯,蔣震就和沈安新分開,然后帶著趙金哥回了鄭家的宅子。他們一路上是走回去的,蔣震有心想讓趙金哥走慢點,但趙金哥習慣了大步走,竟是慢不下來,嘆了口氣,蔣震也就隨他去了。而他們兩個剛到了鄭家的宅子門口,便有人從門房里跑出來了,看到蔣震,他拍了一下大腿道:“蔣震,可算是逮著你了!”“胡大夫?有事?”蔣震問道。“當然有事!”胡大夫道:“就是那個縫合傷口的醫術,鄭大少讓我們再研究一下?!?/br>胡大夫其實前幾天就去找過蔣震幾次了,結果蔣震每次都去碼頭了,只剩下一個趙金哥一問三不知。那醫術研究出來了之后,可是利國利民的,這蔣震怎么就一點不在意?“能說的我已經說了?!笔Y震道,他在船上的時候,其實已經跟胡大夫說過不少了,至于別的……還是要靠實踐。“但可以整理出更詳細一點的文書!”胡大夫道:“鄭少說了,到時候這法子以你的名義呈上去,這對你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蔣震想了想,同意了。這對他來說,確實是有好處的,便是將來出了什么事情,有這么一份功績在,別人要動他的時候,也要多掂量掂量。蔣震帶著趙金哥,去了胡大夫那里,發現胡大夫那里有紙筆之后,更是面上一喜,然后拿了那些紙筆,就讓趙金哥在旁邊練字。胡大夫瞅了一眼趙金哥丑兮兮的字,有種自己的好紙被浪費了的感覺,但他有求于蔣震,盼著這縫合傷口的法子研究出來了之后,上面也能寫個自己名字,最后不僅不攔著,還大方地把那些筆墨紙硯全都送給了趙金哥。趙金哥雖然知道現在蔣震有錢了,但還是忍不住想要省錢,聞言更高興了,同時小心翼翼得開始練字,讓自己不要把字寫得又粗又大。趙金哥做事的時候很認真,全神貫注的,蔣震和胡大夫聊了一些給傷口消毒的事情之后,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被趙金哥吸引了。趙金哥伏案練字的模樣,看著其實是有些不太和諧的,畢竟他整個人,都跟舞文弄墨不太搭。但他非常認真,就那么用筆尖,小心地寫出一個個字來。蔣震看了一眼,還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的名字還是出現得最多,趙金哥寫的也最好的。心里一動,蔣震看向胡大夫,突然小聲問道:“懷孕了……這房事上,有沒有妨礙?”他聽戰友抱怨過,老婆懷孕了要一年沒得開葷,自打知道趙金哥懷孕就不敢有“不好”的念頭了,但卻總想著,現在一不留神還問出來了。正在記錄著利國利民的醫術的胡大夫手一抖,在紙上糊了一團墨。這蔣震真好意思問!“我就是問問,不行也沒關系?!笔Y震也有些尷尬了。其實讓趙金哥用手用腿也沒什么,他怎么看到趙金哥在那里寫字,就忍不住禽獸了?“他身體好,你再輕一點,倒也沒什么妨礙,只是前三個月,后三個月,最好還是別做什么?!焙蠓虻?,這有沒有事也看人,有些人的懷得不穩當,咳幾聲都能把孩子給咳沒了,就趙金哥這種……鄉下有些婦人孩子太多養不活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