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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處,也只會給他的堂兄弟,而不會給他們這些人,他還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蔣震卻不一樣,這些日子,蔣震吃的都是跟他們一樣的,也會和他們一起訓練,甚至就連趙金哥,都會跟他們一起訓練。這讓他們有一種被重視的感覺,對訓練的排斥也也越來越小。“我一開始完全沒看出來那個趙金哥是個雙兒,我那會兒,還想請他一起去喝花酒……”一個賭坊的打手忍不住道。宏興賭坊平常其實用不著太多打手,只要有人在那里維持秩序而已,蔣震問過那些人之后,便留下了五個并不想跟著他的打手在賭坊看著,然后把剩下的那幾個人弄到自己手底下去了。而眼前這個曾經想請趙金哥喝花酒的,就是被他弄到自己手底下的人之一,名叫丁立安。這丁立安,也是跟著蔣震訓練了兩天之后,才從罵罵咧咧說蔣震多半身體有毛病不是個男人的劉黑頭那里,得知趙金哥竟然是蔣震的雙兒。他剛聽說的時候,還當是劉黑頭騙自己,壓根就不相信,畢竟那趙金哥,真的一點都不像一個雙兒。然而……橋頭村的人,都知道趙金哥還就是蔣震的雙兒,他們之中有人在蔣震成親那天去蔣家鬧事了,甚至是親眼看到了他們成親的。“不只是你沒看出來,我也沒看出來?!庇钟腥说?。“誰能想到他竟然是個雙兒?他個子比我還高!”“對了,他是雙兒,怎么蔣震還讓他跟我們一起訓練?”“蔣老大……完全就是把他當男人的……”眾人議論紛紛,都有些無語,對趙金哥也更加同情了。明明是個雙兒,偏被自己的丈夫帶來每天訓練……這壓根就不是一個雙兒該過的日子。蔣震都那么有錢了,他的雙兒,難道不應該和劉黑頭的婆娘一樣,每天只要在家里看看孩子,然后支使著家里雇來的婆子干干活嗎?趙金哥倒是沒覺得辛苦,這點訓練對他來說真算不上什么,甚至于讓他覺得自己跟蔣震更加親近了。他想多學一點本事,將來也好幫助蔣震。吃過飯,蔣震便把那些人叫到一起,開始洗腦教育。他以前是上了很多政治課的,雖然當初聽得不認真,但用來給這些人灌輸一些想法卻已經足夠用了。蔣震不耐煩長篇大論,只稍稍說了一些,鼓動了一下這些人,然后便讓眾人去午休一個時辰,等一個時辰之后,就是體力訓練了。蔣震也是收下這些人之后,才發現這些人的體力和耐力著實一般。在橋頭村的一片樹林下,那三十多人每人手上都拿著一根竹竿,揮舞的虎虎生風,一遍遍地重復手上的動作,便是滿頭大汗,也沒有停下。蔣震并沒有教這些人太多的技巧,他只希望能提升他們的配合度和體能,但對趙金哥,就不一樣了。讓王海生帶著那些人做些重復的訓練,蔣震帶著趙金哥,教導他打架的技巧。趙金哥的身體比蔣震的身體更柔軟,在蔣震看來很適合學戰斗技巧,他也就教導地非常用心。他希望趙金哥能有自保的能力。戰斗技巧,當然不可能是一個說一個學的,少不得要實戰,蔣震已經盡量收斂自己手上的力道了,但在別人看來……蔣震在打自己的雙兒??!他們老大喜歡訓練人,連自己的媳婦兒都不放過,仔細想想,也確實只有趙金哥這樣的才吃得消了……蔣震的手下,看到這一幕紛紛感嘆,休息的時候,丁立安還走到趙金哥身邊,小聲問:“喂,你沒事吧?”“沒事?!壁w金哥道。雖然之前被蔣震摔了好幾個過肩摔,但他后來都被蔣震接住了,也就沒有摔到地上,一點都不疼。倒是……蔣震摔他的時候竟然用手捏了他的屁股,也不知道別人看到沒有……趙金哥只要一想到可能有人看到了那樣的場景,就覺得臉上熱得厲害。“沒事就好?!倍×餐榈乜戳粟w金哥一眼。蔣震并不知道自己的手下在同情自己的媳婦兒,他這會兒正在修改懲罰獎勵措施。做得不好的要被懲罰,做得好的將會得到獎勵,這是在蔣震給這些人訓練之初,就規定好的,而這些日子,懲罰基本都是跑步蛙跳之類,獎勵卻是錢財或者是食物。每個階段的訓練內容不一樣,這些措施自然也要略作改動……看到蔣震在寫字,趙金哥拿了一根樹枝,也在地上寫了起來,他也不寫別的,就寫蔣震的名字,然后又寫上自己的名字,看著它們緊挨著靠在一起,他就有種心滿意足的感覺。這天晚上,蔣震很早就解散了這些人,這些人離開之前,他還按照這些人的表現,給他們每人發了一串銅錢,又給了他們每人一身衣服。衣服是最普通的粗布做的,就是款式跟平常的略有不同,而這衣服,是蔣震這些日子讓趙劉氏找了何西村的婦人做的。“這是衣服?”丁立安有些驚訝地看著那衣服。他們其實不缺衣服穿,但就算這樣,蔣震發衣服給他們也讓他們有些激動,尤其是丁立安這樣的。丁立安會去做打手,就因為家里頭已經沒人了,而他之前雖然每個月到手的銀子都不少,但沒人管束之下,總是不知不覺就花了個精光,而他的衣服什么的,因為沒人cao心,總是穿得破破爛爛臟兮兮的……突然到手一身針腳細密的新衣服,丁立安竟是有些想娘了。當然,也有不滿意這衣服的,比如劉黑頭。但被蔣震折騰久了,他就算心里再不高興再不滿,也已經不敢去反抗。“明天你們都穿這衣服,早點過來?!笔Y震把衣服發了下去,便道。明天,他要帶這些人去縣城。這年頭,整個社會的節奏都是很慢的,比如一封信,可能要在路上輾轉上一個月,才會被人送到收信人的手里。鄭逸得到紙牌之后,一心想要大干一場,但無論如何也快不起來。大半個月過去,最低檔的紙牌雖然已經印刷出來不少,但高檔點的紙牌沒法印刷,要畫手一張張地去畫,還要畫的精致,速度就慢了。在這樣的情況下,鄭逸騰不開手去弄答應了蔣震要開的賭坊,也不想提前讓賭坊面世,就干脆讓張管事給蔣震送去五十兩銀子,讓蔣震稍安勿躁,再等上一等。他已經知道蔣震在訓練人的事情了,只當蔣震是急著想要干出一番事業來。蔣震當時拿了那五十兩銀子,卻并沒有打算等著什么都不定做,而是問了張管事有沒有空的大船可以租。在江南這地界兒,運貨都是靠船的,鄭家大大小小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