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9
生雖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但看這兩人的舉止不像是陌生人,像是認識了許久的樣子,鬧事應該不存在,倒像小兩口鬧小情緒。不過她擔憂兩人之間的相處會不會有什么問題,他們酒店的服務標準以顧客為先,顧客有問題,他們爭取解決,讓顧客更滿意。她用標準的中文發音咬字清晰道:“客人如果有問題,可以撥打前臺電話咨詢?!?/br>“現在開始沒問題,辛苦你了洛桑,真是個善良的孩子?!蹦w揚道。黎恨這才注意到小姑娘衣服上系著個小木牌,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藏文和中文名字,連他都沒注意到的小木牌,莫飛揚卻看到了。洛桑紅著臉蛋,揚著樸素的笑,說:“不辛苦,謝謝?!辈刈骞媚锎緲?,莫飛揚稱贊她,那么她肯定要還一句謝謝。關上門的兩人有一瞬間的尷尬,黎恨看都不看他,躺上床占了一張床,“先說好,我睡床,你睡地,我們互不干涉,做不到你就給我出去?!?/br>“媳婦,這房間我也付了一半房費的……”話還沒說完被黎恨瞪了一眼。“好好好,依你?!?/br>黎恨占了床上唯一一條被子閉上眼睛不去看他,聽到莫飛揚出門再回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莫飛揚似乎往他這邊探了探腦袋,小聲試問:“媳婦,睡著了?”黎恨干脆裝睡,蓋著被子一動不動。過了一會兒,莫飛揚合衣躺下的細碎聲傳入他耳朵里。西藏早晚溫差大,莫飛揚只穿著厚一點的單衣,裹緊一條單薄的被子,在地板上瑟瑟發抖。黎恨猶疑了片刻,翻過身去,莫飛揚入睡得很快,但天氣很冷,盡管開了暖氣,他睡得仍舊不安穩,眉頭蹙得很深。黎恨默默盯著他,遲遲沒有動作,良久他抬起胳膊擱在額頭上,重新轉過身去。莫飛揚是被清晨的冷風吹醒的,睜開眼見天已大亮,窗戶開的老大,床上空空如也。莫飛揚一個激靈,猛的坐起來,腦袋已經被嚇醒了。黎恨呢?他走了?他怔怔望著床,似乎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不知他愣了多久,頭頂沒過一件長袍,他驀然回過頭去,黎恨關懷傻子一樣的眼神別過臉,“穿不穿隨你,反正凍死也不關我事?!?/br>莫飛揚一把扯下袍子,是件寶藍妙蓮花紋、袖口和衣領鑲著絨毛的藏袍,藏民們經常穿的款式,走在大街上隨便撞衫的那種。他二話不說馬上穿上,廢話,黎恨給他買的,他高興都來不及,還敢不穿?藏袍十分肥大,袖子很寬,盡管莫飛揚體格健壯,穿上藏族人民的服飾之后整個人像浮腫的氣泡魚,說不上的滑稽。黎恨嘖了一聲,什么都沒有說,拿上背包走了。莫飛揚呆了一呆,反應過來后踉踉蹌蹌的跟著他跑出去。盤山而上,汽車翻過崗巴拉山,羊湖展現在他們面前。風凌冽的刮,刮起莫飛揚藏袍的一角,風撲哧撲哧的鉆進他們衣服里,莫飛揚從后面看黎恨干凈的側顏,在藍綠的羊湖背景下,讓他有一種黎恨要隨風而去的錯覺。他心里一驚,不知不覺抓緊黎恨的胳膊。黎恨挑眉困惑著扭頭回去,他咧開嘴苦笑一下,慢慢松開來,“你袖子上沾了灰塵,我幫你拍拍?!?/br>黎恨的眼神慢慢變成狐疑,不過很快不再看他,轉頭望著羊湖另一邊的雪山。他們沒有在羊湖待太久,很快回到車停的地方,司機是個藏民師傅,說著一口蹩腳的中文,一路嗑叨著他十幾年見識過的和游客們向他自訴來藏前的故事,只有莫飛揚不時回應幾句。司機師傅說來這邊肯定要帶他們來看看海拔5千多米的米拉山口,米拉山口可壯觀,東面是林芝,西面干燥,冷。他們這些年輕人去了肯定會喜歡。黎恨始終不吭一聲。對于莫飛揚死皮賴臉跟緊他的行為不置一詞,想跟就跟吧,他正琢磨著怎么半路甩掉他。米拉山口五色經幡飄揚,藍天山峰好似連在了一起,高處不勝寒,這話果然是真的,爬越高,黎恨越明顯感覺到呼吸的不暢。仿佛胸腔里頭的空氣都被擠壓出去,每呼吸一口氣都費勁。他的腳步也開始變得笨重且虛緩。作者有話要說:你們!怎么這么機智?。?!具體是什么我就先不劇透了,你們心里領會就好。都是些機智的小天使~(周六還有一更)【分享一個悲傷的故事】昨天晚上和我姐在吃外賣,我姐忽然苦口婆心的勸我:“你別玩游戲了,趕緊找個男朋友吧?!?/br>我把我姐說的告訴我的舍友寶貝們,還義憤填膺的說:男朋友是那么好找的嗎!大街上隨便一抓就有的嗎!然后舍友寶貝們淡定的說:別人玩游戲能找到男朋友,你呢?我……(微笑)夠了,我不想聽……第39章面基或奔現米拉山口的風很冷,黎恨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對西藏山水的震撼大過于身體的不適。莫飛揚在他身后亦步亦趨,眼神始終定在黎恨身上,對周圍的景色置若罔聞。他又不是來旅行的,對他而言,黎恨比這些美景還重要。他見黎恨埋頭往上爬,他在他身后,只看得到黎恨的后腦勺,黎恨的步伐很慢,但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他忍了很久,說道:“媳婦,別爬了,再往上走沒路了?!?/br>黎恨喘了口氣,頭也不回一個,口氣不善的說:“要你管,不樂意你自己下去?!?/br>莫飛揚一聽來氣了,突然拽住黎恨的手,阻止他繼續往上走的腳步,惡狠狠道:“你甩不掉我的?!?/br>他沒想氣黎恨,就想嚇一嚇他順便告訴他來西藏的意圖。黎恨被他一拉,由于慣性回頭,他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力氣開口說話了,多說一句都喘,只是瞪了莫飛揚一眼。莫飛揚被他瞪得一愣,握著他的手心感覺到不對勁,忽然意識到什么,臉色一變,“你的手怎么這么燙?”他欺身過去,用手探黎恨額頭的溫度,又因為手一直露在外面吹冷風怕探的不準,直接將自己的額頭湊過去,兩人額頭輕碰,黎恨下意識的腦袋想往后傾,被莫飛揚拽的動彈不得。“你發燒了!”他怒不可遏抓著黎恨的胳膊,把他往山口下拽,“走,跟我回去,發燒了還來這么高的海拔,你想死嗎!”黎恨本身不是急性子,但他每次和莫飛揚一道,總是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悶氣,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