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
!” 姜染聲情并茂,邊上的江野嘴角一抽。 誰要做你親哥了,還血濃于水? 江野覺得自己被氣的不輕,急需速效救心丸。 姜染也沒發現他的異樣,還在那叭叭叭的說個不停:“我記得這商場是你外公家的產業吧,那我以后能不能進來隨便逛,拿啥買啥都不用買單的那種?!?/br> 江野的外公就是云城市人,在當地是很有名的富商。 聞言,江野溫柔的笑著,用寵溺的語氣對她說:“乖,晚點我就給外公打個電話,讓他趕緊叫經理安排上?!?/br> 姜染沒想到他來真的,頓時眼前一亮。還不忘貼心的道:“誒呀不用麻煩什么經理,給我定制一張VVVVIP卡就OK啦?!?/br> 江野搖頭,模樣認真語氣嚴肅:“那怎么能行,畢竟我是你親哥?!?/br> “血濃于水不是嗎?” 這幾個字江野咬的有些重。 姜染笑的合不攏嘴,她突然覺得江野也沒有那么狗嘛,她現在看江野怎么看都順眼。 只是她笑聲還沒落,江野幽幽的聲音傳來:“就讓經理在門口掛個牌子吧?!?/br> “嗯?”姜染眨眨眼,還沉浸在愉悅中。 “就寫……”少年聲音刻意一頓,望著女孩的那雙眸里有細碎的星光一般,緊接著,他用最柔和輕緩的聲音說了一句極其殘忍的話: “就寫,姜染與狗不得入內?!?/br> 姜染:“???” 艸。 狗兒子還是那個狗兒子。 … 商場距離學校有段距離,江野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后座上,姜染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一上車她就望著窗外,只留給江野一個冷漠的后腦勺。 因為時間和地段問題,這里嚴重堵車。車子走走停停,晃得姜染疲憊感再次襲來。沒過多久,她靠著車窗睡著了。 江野順其自然的把人攬到自己懷里,讓她的頭靠到自己肩上。 垂眸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確認她睡的很熟后。 江野緩緩低下頭。 第20章 還沒在一起 江野的動作很輕很輕,生怕驚擾了懷中人。 小祖宗的唇和之前一樣的軟,像是一塊布丁,可口誘人。他甚至還能嘗到淺淡的草莓味,是她的唇膏。 這不是兩人的初吻,宋晟生日那天才是。 盡管那天是個意外,但是也不能否認他們兩個真的接吻了。 彼此的初吻。 當然,如果那天后面姜染不提到江淮的話,他可能會更開心一些。 想到江淮,江野眼神一暗。 江淮比他大三歲,比姜染大了將近五歲。 大家都覺得姜染從小是跟著他還有宋晟一起長大的,其實不全是。姜染從小剛會走路的時候就跟在江淮屁股后面跑了。 按理說,他和宋晟也比姜染大,但是從小到大姜染沒叫過他們‘哥哥’,都是直接叫名字。但她每次叫江淮的時候后面都會加上‘哥哥’二字,甚至她當年第一次開口說話,叫的都不是‘爸爸mama’,而是‘江淮哥哥’。 直到現在,幾家人只要坐在一起,茶余飯后,姜染叫江淮哥哥的這件事都會被長輩們提起,據說當年姜爸爸還吃過江淮的醋,明明江淮什么都沒做。 江野小時候聽到這件事還會和長輩們一起笑笑姜染,但是現在他連聽都聽不下去。 他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反感從姜染的嘴里聽到江淮的名字。 每次,他都會失控。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非常的清楚。 從小,姜染就嚷嚷著長大要嫁給江淮,而江淮每次都是笑著應下從來沒有糾正過什么。姜染不單單是被姜家寵著長大的,也是被江淮寵著長大的。 他到現在都記得姜染的日記本里寫過的江淮,他也記得江淮選擇出國讀書時姜染有多難過。 高中兩人冷戰了將近一年,為什么這么久遲遲不和好? 他知道姜染是因為那個不重要的轉校生,而姜染并不知道他生氣的主要原因……是江淮。 她的眼里似乎一直都是江淮。 她好像,一直看不到他。 … 恰逢紅燈,司機師傅不經意的看了眼后視鏡,正好看到江野親姜染?,F在熱戀中的小情侶恩愛著呢,司機師傅倒也見怪不怪,笑了笑問:“小伙子小姑娘長得真俊啊,在一起多久了???” 兩人的目的地就是東大,所以司機師傅有點好奇這學霸的愛情。 按理說學霸的眼里不是應該只有學習的嘛? 江野抬眸對上司機好奇的目光,聲音低而沙?。骸斑€沒在一起?!?/br> 聞言,司機師傅倒是一愣。沒在一起你親什么親??? 現在耍流氓都這么明目張膽了? 但是下一秒師傅就回味過來,這應該是正在曖昧期就差臨門一腳了吧! “這是認識多久了還沒在一起呀?!彼緳C師傅一邊踩著油門慢悠悠的跟著前面的車往前走,一邊打趣道。 后座上,少年的眼神似乎有些受傷,但很快恢復到原先的淡漠。 后座傳來的嗓音很輕,輕的有點不真實: “十八年了吧?!?/br> 前排的司機師傅一噎,差點踩到剎車。 趁著堵車他狐疑的回頭看了看后面的男孩。 少年的眼睛很好看,但不知道為什么灰蒙蒙的,不見一絲光亮。 第21章 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 東大的軍訓一共不到三周的時間,匆匆開始但沒有匆匆結束。迎新晚會就是在軍訓最后一天舉行的,作為大一新生的姜染自然不能缺席。 當晚東大的cao場上放眼望去全是整整齊齊的迷彩服,姜染就是其中一員。 看著緩慢走上臺的江野,姜染還有些茫然,直到他開口,她才知道江野是東大新一任的學生會會長。 “哇塞,你家江野太帥了吧,這陣子見多了曬得和煤炭一樣的男生,現在再看江野真的太可了吧,西裝殺我?!备狄粢粼谝慌該u著姜染的胳膊,嘴里停不下來一直在夸著臺上致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