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9
當成老人家自娛自樂的童話故事看,畢竟對只看證據不聽故事的刑警來說,無憑無據虛無縹緲的猜測毫無意義。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如果蔣和真是自己的雙胞胎兄弟,那么意味著三種可能:一,自己的局長爹跟蔣和mama有婚外情;二,自己不是爸爸的親生兒子;三,蔣和不是蔣mama的親生兒子。這三種可能無論哪一種是最終答案,都是兩個家庭不能承受的打擊。“其實血緣并不決定一切?!壁w明澄盡量用一種討論天氣的口吻云淡風輕地說,“你愿意是咱爸的兒子,就沒人能說你不是。蔣和那邊,也一樣?!?/br>李蔚然沒說話,靜靜掏出車鑰匙,解鎖,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上去。“要不我來開吧……唔……”趙明澄一邊說一邊坐進副駕,正埋頭扣安全帶,忽然被按住腦袋親了一口。然后車子就開了。趙醫生懵了半秒,然后嘴角吟著笑舒服地窩進座位里,聲音透著一股得意洋洋:“是不是覺得特別愛我?”李蔚然目不斜視握著方向盤,一綹卷毛搭在額前,眼睛里閃閃亮亮:“是?!?/br>趙明澄覺得自己特別幸福。李蔚然你就承認吧,這個世界上就我最懂你,比你自己還懂。“知道就行了,不用說出來?!毙±罹僭谝贿呎f。“什么?我說出來了嗎?那一定是因為太得意了,沒忍住?!壁w明澄笑得像剛偷到一條大魚的貓,瞇著眼在座位上喜笑顏開。DNA親緣鑒定,通常情形下需要7天時間,特殊情況加急處理2天可以出結果。李蔚然給蔣和回復微信:就7天的吧。蔣和說:好。趙明澄這幾天在跟進一個右手五指被機器軋傷的病人,親自cao刀完成了第一次手術,連續兩天沒著家。李蔚然也顧不上他。搶劫殺人案在逃犯始終沒有找到,已經報請省廳,通報全國通緝了。但渝市這邊的搜索依舊不能放松,李副隊和黃隊各帶一組人,一組排查全市天網錄像,一組在市里的大街小巷過篩子。這次的嫌疑人太過兇殘,不但有前科,還是成長型,上次進去是因為搶劫,這次直接把受害人桶了40多刀,逃跑路上還割斷了三個無辜路人的喉嚨。李蔚然兩眼熬得通紅,捧著放了大半杯茶葉的茶杯在影音室里看天網錄像,隔五秒灌一口釅茶。黃隊那邊排查了幾天,基本排除嫌疑人逃出省外的可能性,并初步圈定了可能出現的活動范圍,李蔚然現在的工作是在這些區域的監控中找到一些線索。六個人三班倒,只有李蔚然窩在影音室里兩天沒出屋,跟他一班的小張被硬塞回家洗了個澡睡了三小時,進門就見李副隊眼窩深陷胡茬滿臉卷發凌亂,憔悴虛弱如哪個皇室落難的小王子,頓時翻涌起跟綁架、催眠有關的各種不好的記憶。“副隊,回家歇歇,剩下的錄像我來看,待會兒小劉他們就來換班兒了?!?/br>李蔚然忽然挺了挺脊背,血絲成網的大眼睛死死盯住屏幕,伸手按了暫停。小張立刻也緊張起來,兩步搶到跟前。李蔚然指著屏幕上一個從街邊小賣部出來正準備上車的人,啞著嗓子咬牙切齒:“就是這家伙!”近一周時間都在圍著這張臉打轉,全隊沒人會認錯。接下來的事情就按部就班了。先從車牌查車主,不出意外,果然是失車。但鑒于從嫌疑人的角度看,該車并未暴露,所以依舊可以根據這條線索重點追捕,提請交警大隊協查。李蔚然終于被以黃隊為首的全隊人馬推出了警局大門。兩天沒睡,他也不敢開車,打了個的向家走,車上給趙明澄撥電話,沒人接。大概又進手術室了。回家匆匆洗了個澡,倒頭就睡。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黑天還是白夜,厚窗簾把屋子隔成了一間密室。看了看手機,嫌疑人還沒消息。身邊有均勻投入的呼吸聲。李蔚然躡手躡腳爬起來,去客廳倒了杯水喝,又貓一樣鉆回床上,抱住趙明澄打算繼續睡。“餓了?!壁w明澄動動腦袋,調整姿勢改為平躺。李蔚然順勢趴到人胸口上,摟著脖子摩挲:“不再睡會兒?”“你晚上還去嗎?”趙明澄帶著極濃的鼻音。“說不好,有消息就得去,沒消息就明早去換班?!崩钗等挥X得好像有幾個世紀沒這么抱過他趙叔叔了。“那去吃個飯吧?!壁w明澄拍拍他寶貝兒的腰。“趴會兒再去?!睂氊悆喝鰦?。“行,那就趴會兒?!壁w叔叔閉著眼,把人圈住。吃飯的時候李蔚然一直看手機,趙明澄忍無可忍。“李蔚然我現在就回二醫院去查房你信不信!”李蔚然伸手拍拍趙明澄的臉:“乖,別鬧脾氣,這個案子結了我好好慰勞你?!?/br>趙明澄齜牙咧嘴“嘶”了一聲。李蔚然嚇一跳,這才看見他下頜處有塊淤青。“又是病人家屬?”李警官一急,從座位上跳起來。趙明澄把他按回座位:“也不是第一次了,你老這么一驚一乍的。那個右手指骨粉碎性骨折的,送來時是在縣城小醫院簡單做的清創復位,送到院里檢查發現復位位置不佳,只能切開重新復位,家屬情緒比較激動,揮著拳頭說話,我一個沒躲開,就碰上了?!?/br>李蔚然長長嘆一口氣,垂著腦袋不說話。趙明澄夾個雞翅到他碗里:“快吃,萬一待會兒電話響了,下頓可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進肚了?!?/br>李蔚然不動。趙明澄又盛了碗湯推到他面前:“難不成要點盤帝王蟹才滿意?寶貝兒這兒是川菜館,想吃帝王蟹改天我們去吃日料?!?/br>李蔚然捧起碗扒飯,腦袋始終低著,趙明澄卻清楚地看見他面前的桌面上濕了,一滴,兩滴,慢慢積了一小灘。趙明澄伸手揉揉卷毛:“身上中了三槍有一槍還是自己打的,動了三次大手術也沒見你哭過,怎么這就掉金豆了?”“你以后都躲著點兒吧?!崩钗等怀槌楸亲?,抬頭看著桌對面。趙明澄笑了:“那我叫你以后少出點兒現場別那么沖鋒陷陣你答應么?”李蔚然又嘆一口氣:“唉,我也就是那么說說,知道你不能答應?!?/br>趙明澄揀一只香辣蝦剝殼:“這不挺好嘛,說明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br>李蔚然看著他把剝好的蝦放進自己碗里,夾起來咬一口:“唉~你真是要把我慣得生活不能自理了?!?/br>趙明澄又夾一只蝦開始剝:“別老嘆氣,再嘆下去就成小老頭了?!?/br>回家路上,趙明澄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