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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縮身術果然非同一般?!迸说穆曇魪牟贿h處傳來,語氣中不盡然是諷刺,甚至是帶著些許的贊賞。曲寒風看著提著一盞燈籠緩緩走來的女人,如果不是有金子銀子在,他真要以為那個女人是阿飄,呼吸聽不到,走路聲音聽不到,一身白衣,一頭黑發披散,雖然有個簡單的發髻,戴著一根簡單的銀釵。這個女人,他見過,甚至還在一個院子里住過一段時間。阿妙。印象中的阿妙是一個唯命是從的女人,從來也不會說一個“不”字,無論別人說什么她都笑著,仿佛脾氣好到天上的那種。可是曲寒風和陸徵從很早之前就一直認為這個女人不簡單,但是從頭到尾都沒見她有什么動作,仿佛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定時炸彈。定時炸彈出現了,危險程度出乎了曲寒風的意料。阿妙望著他身上的衣服,說不震驚也是騙人的,縮身術能把人改變,可是衣服也能改變嗎?“你有什么目的?”曲寒風危險的看著她,金子銀子是她的人,那么早就安排人在陸徵身邊,陸徵甚至在一開始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她究竟是何方神圣?“我想救我的兒子?!卑⒚钫f。“你兒子?你兒子是誰?”曲寒風腦回路沒轉過彎來,怎么一個一個都有兒子女兒,而且看情況還是出了什么事。“我的兒子,和左尊的兒子?!卑⒚钶p笑道。聽到這個回答曲寒風就感覺自己心臟被人重重的捶了一拳,和左尊的兒子,這個女人居然是左尊的女人???看曲寒風一副震驚的模樣,阿妙搖了搖頭,“你是不是在想,我居然會和那個魔頭在一起,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正常人都不會這樣好么?不過都是一路的人,曲寒風在最初的震驚過后也就平靜了,張艷雨不也是和左尊有那種關系,只是相較張艷雨,阿妙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常人。“沒什么好奇怪的?!鼻L淡淡道。阿妙將燈籠交給金子拿著,金子接過燈籠和銀子一左一右站在阿妙身側,即使這樣,阿妙也沒有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看著曲寒風的模樣也不是那種俯視。“麒麟,你去通知夜帝,想救回曲公子,讓他帶童兒到碧落崖?!卑⒚铋_口道。麒麟……就是銀子。“是,姑娘?!?/br>銀子,不,麒麟領了命令后就離開了破廟。破廟里也沒有坐的地方,阿妙就站著和他說話。曲寒風當聽故事,阿妙也確實是在說故事。如同任何一個壞人成長史一樣,一開始的左尊也是一個純良無害的小孩,阿妙和他是鄰居,不過,左尊本身是富家子弟,阿妙只是普通農家女兒。后來的某一天,左尊家被劫匪洗劫一空,阿妙的父母聽到動靜去幫忙時也被殺了,阿妙和左尊躲在床下逃過一劫。接下來的一切就比較離譜了,兩個無親無故的小孩不是沿街乞討,左尊那時候倒也沒有墮落,阿妙家里是做編織生意的,她從小也學了一手好手藝,左尊就每天上山砍竹子,阿妙就編織,兩個小孩靠著賣這些東西,倒是也能活下去。可是好景不長,阿妙十三歲的時候被一群人污辱了,后來她才知道那群人是日月教的人,罪魁禍首是充當了好人的日月教主。那時候阿妙剩下一口氣,她不敢再見左尊,就跟著教主離開了,跟著教中的人學習各種暗殺術以及其他能力,就讓左尊以為她已經死了。五年前她終于知道,日月教主不僅把她帶進了日月教培養,還把左尊帶進了日月教,讓他練就了一身邪功,殺人如狂,承認人見人懼的左尊。五年前年前她認出了左尊,左尊卻已經不記得她,她在教主面前很乖巧,教主也信任她,因此她就步步為營,小心謹慎的派人去查當年的真相——真相永遠都讓人憤恨。如果沒有教主,或許她和左尊都只是普通的百姓,普普通通的過著生活,長大,成親,生子。左尊修煉的邪功讓他變得人不人鬼不鬼,而在這過程中,他的野心也越來越大,他想要日月教,她就幫他,在暗中幫他。后來的一次,左尊被人暗算,她出手搭救,左尊走火入魔,她拼上性命為他穩住筋脈,后來就發生了一些事,珠胎暗結。剛好那時候教主受了傷,正好給了她機會,她將孩子生了下來,直到半年前她才讓左尊知道他有一個兒子,才敢讓他知道她的身份。阿妙在日月教一直是一個比較隱秘的存在,很少有人知道她是誰,就連教主,似乎一直認為她是真正的左右手,甚至還給了她私人空間。阿妙培育了一批相當優秀的下屬,他們只聽從她的吩咐,就像金子銀子珍珠翡翠。自從知道教主的真正面目之后她就不再有忠臣,她讓人監視著教主的一舉一動,因此陸徵的出現,也沒逃過她的眼睛。陸徵和教主的約定她也全然知曉,后來她就安排了金子銀子珍珠翡翠到陸徵身邊。聽到這里曲寒風已經十分驚愕,這個女人的城府到底是有多深,究竟是什么支撐著她忍耐了這么久?阿妙跟曲寒風說了一個很長的故事,自始至終,她的情緒也沒有因為過去的種種而有起伏,之前白護法也跟他說了一個小故事,但是她代入了私人情緒,和現在的阿妙一比,簡直太落后了。“說真心的,我挺佩服你,手段這么高明?!笨蓱z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曲寒風不會因為聽到這個故事而對阿妙改變看法。阿妙并不在意他的諷刺,只是說:“換成你是我,為了你所愛的人,也會不擇手段?!?/br>曲寒風并不答話,如果真像阿妙所說,陸徵有什么萬一,殺人放火的事情恐怕他真的會去做……也不對,如果殺人是殺無辜的人,就算他愿意,陸徵知道也不會樂意。“我不是你?!鼻L沉聲道。阿妙輕輕一笑,道:“你會跟我一樣,你會不擇手段的為那個人做任何事……”她的聲音仿佛擁有魔力,讓人渾身舒坦不說,甚至還具有nongnong的牽引力,一點一點的讓人靠攏。曲寒風:“……”他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讓他清醒過來,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女人。阿妙微微蹙了一下眉眉頭,“果然,網對你也沒用么……”現在的曲寒風身上依舊罩著那張網,那張奇怪的被碰到就會令人發疼的特殊物品的網,眼下曲寒風安然無恙的躺在網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