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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了解才行。于是,簡梟帶著曲寒風和福兒出了明月閣。李湘云本來也想跟著簡梟出去,但是有客人找她,她只能繼續待在明月閣。曲寒風想,要是詛咒真的會成真,也許他現在已經尸骨無存。……京城的街道即使不是節日也依舊熱鬧,各種小攤小販的吆喝貫穿東西大街。曲寒風并沒有什么要買的,但是這種逛街的氣氛真的是久違了,即使在那個世界的他只是個從來不喜歡逛街的宅男,可是來這里之后,逛街似乎都變得有意思了。“有喜歡的嗎?”簡梟殷勤的問。“我說有喜歡的你都會給我買?”曲寒風反問。“自然?!?/br>作為一個有風度的男人,必須得在女人面前大方,更何況簡梟并不缺錢,而他既然敢帶曲寒風出來買東西,錢不會少帶。“我要是想把整條街上的東西都搬回去,你也付錢?”曲寒風看到了糖葫蘆,突然有些饞……古代的零食也就瓜子花生之類,并沒有原世界那么多種類,單調的可以。小時候喜歡吃糖葫蘆,長大后糖葫蘆就成了兒時的記憶,總覺得長大后再吃糖葫蘆幼稚的可以。不過現在看到聯通兩個世界的糖葫蘆,莫名的有親切感。“給我兩串?!鼻L道。“好嘞?!毙∝溡娺@“姑娘”貌若天仙,衣著華麗,竟然會看上他這糖葫蘆,立馬高興的給她挑了兩串山楂粒最大的糖葫蘆。福兒給了幾文錢那個小販,曲寒風自己的手是摸不了金銀的,銅錢可以,可惜他沒帶。“你喜歡這個?”看著那兩串糖葫蘆,簡梟覺得他對這位紅妝姑娘了解的還不夠深。曲寒風沒回答,剛準備咬一個看看是不是記憶中那酸酸甜甜的味道,突然一個力道狠狠的撞在了他減上,他的手一松,糖葫蘆掉到了地上。“對、對不起……”撞上曲寒風但是自己被撞退坐到地上的少女驚恐的道歉。“快點,把她抓??!”曲寒風還沒來得及說話,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提著刀就往少女奔來。第27章偶遇少女也顧不得跟曲寒風道歉,見到那幾個壯漢的時候她已經恐懼的臉色蒼白,條件反射從地上爬起來就跑。然而,一個瘦弱的女子又怎么比得過幾個壯漢?只見那些壯漢三步并作兩步,轉眼間已經到了少女跟前,其中一個壯漢用那堪比少女腿的胳膊輕而易舉的將少女提了起來。“臭丫頭,看你往哪跑,再跑一次老子打斷你的腿!”壯漢兇惡的瞪著少女,威脅著。“不要、我不要回去,求求你們放了我……”少女哀求著,慘白的臉上盡是恐慌,似乎壯漢要將她帶去的地方是修羅地獄。“放了你?”壯漢陰陽怪氣的開口,“放了你楊mama可不會放過我們……”不管少女如何哀求,拳打腳踢都上,那幾個男人都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就那么輕輕松松的拎小雞似的將少女拎著走向來時的道路。曲寒風看到這場面不知為何有種逼良為娼的熟悉感……果然是電視劇看多了。這種時候男主角或者女主角應該出現,然后狠狠的教訓那些惡人,把無辜少女救出……他算是主角嗎?曲寒風走神的瞬間,男主角就飛身出現,一拳一個,雙腳兩個,扇子一個,少女安全落地,男主角風度翩翩的落地。簡梟是男主?!“你、你是什么人,竟敢多管閑事?!”地上的男人捂著肩膀質問簡梟。電視劇中的惡霸都這么演,連臺詞都沒變,果然編劇都非常給力。“光天化日之下當街強擄民女,你們眼中可還有王法?”簡梟不緊不慢的道。“她才不是什么民女,她是我云舫閣新買的姑娘,她的賣身契還在我們楊mama手里?!碑斀謸屓水斎环阜?,可是如果是光明正大的搶,又何錯之有?這種時候,男主角應該義無反顧的把柔弱的妹子救下來,就算有賣身契又怎么樣,他照樣可以去那個什么云舫閣把那姑娘的賣身契拿回來。接著這姑娘就愛上了這個男人,然后喜大普奔,男主角抱得美人歸……劇本是這么寫的,主人公會這么演下去嗎?“帶我去見你們楊mama?!焙啑n淡淡道。其中有一個男人已經認出了簡梟的身份,云舫閣是繼明月閣后興起的風月之地,簡梟是明月閣的老板之一,在京城名聲赫赫,認識的權貴多了去了,光這一點,就沒人敢輕易得罪。之前簡梟勸曲寒風進明月閣的時候把云舫閣這個“對手”搬出來,不過是抬高了云舫閣的地位,云舫閣和明月閣相差的太遠。尤其去過云舫閣的人,越來越覺得云舫閣低俗,與普通青樓無異。“紅妝姑娘,一起去嗎?”簡梟給幾個壯漢撂下了話才征求曲寒風的意見。“不去?!鼻L半點面子不給。簡梟臉上的笑容一僵,沒等他說什么曲寒風就對福兒說:“福兒,我們繼續逛街?!?/br>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簡梟完全是把曲寒風當成了普通人,從普通人的角度去看,這位“曲姑娘”肯定是樂意去的,現實是殘酷的。沒給簡梟繼續勸說的機會,曲寒風就已經抬腿走人了。他是覺得那個少女挺可憐,也想去那個什么楊mama那里討回賣身契,可是一來他沒這個能力,如果要去也該有個周密的計劃;二來有簡梟多管閑事,他又為什么去湊熱鬧?“公子?”神出鬼沒的簡青出現在簡梟身邊。簡梟搖了搖扇子,望著曲寒風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個邪肆的弧度:“隨她去吧,有福兒在,她玩不出什么花樣?!?/br>曲寒風玩不出什么花樣?他是根本沒花樣玩好么!不過,沒有簡梟在,他逛起街來是輕松的多了,想看什么看什么,比如路邊的面娃娃,他就看上了然后買了幾個玩,福兒在后面付錢。“姑娘,他們家的胭脂水粉是京城最好的,要不要買點回去?”女人和男人最大的差異點就在于此。福兒點的那家鋪子人并不多,進出的都是一些衣著華貴的女人,不過不是貴婦人,恐怕也對不起這胭脂水粉最好的京城的店鋪。曲寒風對胭脂水粉這一類是斷然不感冒的,一個大男人每天跟男人說說笑笑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每天擦胭脂抹粉的能忍?“不……”“紅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