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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他有他的計劃,但是寧溪的計劃比他更加果斷毒辣。而且,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本來,我也沒想到自己一定要動手,”寧溪低頭玩弄著那些藥片,不緊不慢地說,“但是,當聽到你主動對謝榮坦白,說你要提著他的人頭來見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下不了手。一個說自己要自殺的人,是不會自殺的;而一個說自己要殺人的人,把意圖說出口的時候,他的意志就已經動搖了?!?/br>伊臣感到芒刺在背,咬牙低聲說:“對不起,我……”寧溪拍了拍他的手,和顏悅色地說:“我不是在怪你,沒能下手,對你反而是一件好事。天玄會需要的從來就不是無血無淚的殺人機器,你因為掛念著和謝榮的舊情而下不了狠心,說明你是一個有情義的好孩子,我很賞識?!?/br>伊臣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寧溪繼續說:“而且,剛才我也已經告誡過你,你這樣的一雙手,不適合去干這種臟活,以后也不要輕易去做打打殺殺的事了。你是謝榮欽點的后輩,前途無量,而一個有才能的人,他該做的不是親身上陣,而是身在幕后而運籌帷幄,利用合適的人去辦合適的事,自己的雙手不沾一滴鮮血就達到目的,做得干干凈凈?!?/br>伊臣很明白寧溪的意思,心里卻困惑了起來。寧溪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發自肺腑,好似在對后輩循循善誘。這樣的語重心長,簡直跟剛才猥瑣sao擾他的怪蜀黍判若兩人。或者說,這就是他的為人之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看似虛偽,又偶爾真誠,讓人根本摸不清他的底細。伊臣渾然不知,當自己費心思考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慢慢變化了。剛才上車的時候,那種勉強偽裝出來的淡定和沉靜,已經隨著談話的深入而慢慢消失。他太緊張,也太謹慎了,寧溪早就看出他的沉靜是偽裝出來的,故意用虛虛實實的伎倆來刺探他的真面目。他也并沒有什么目的,只是心里有點興趣,想探探這個年輕人的底細。當然,這方面伊臣絕不是他的對手,現在的他,已經完全忘了要保持一開始的沉靜,臉上帶著深深的困惑。這樣的困惑,讓他看起來少了一份淡漠,多了一份可愛。葉伊臣在同齡的年輕人中雖然很優秀,但是剝開情緒的偽裝,他也并沒有成熟到無堅不摧的地步。如果再多聊聊,徹底打亂他的陣腳,也許還會暴露出更多有趣的一面吧?這樣一個人,也難怪老大會有興趣。寧溪心里想著,實在覺得有些遺憾,但是也沒有辦法。他其實并沒有把新老大當成一回事,但至少在目前,臺面上他還不能唱反調。“那,閑聊就差不多到這里了,”他笑笑,“我們快到了?!?/br>伊臣一驚,這才發現不知什么時候,車子已經駛離剛才那個地方,在深夜的公路上飛馳。這輛車經過了特殊的改造,行駛的時候既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一絲晃動,仿佛是在光滑的冰面上滑行。伊臣這幾天的情緒一直非常緊張,剛才的注意力又全都被寧溪吸引過去,根本沒注意到車是什么時候開的。“這么晚了,這是要去哪里?”他皺眉問,“還有什么事情在車上不能說嗎?”寧溪無奈地攤手:“沒法說,因為做主的不是我,是我的老板要見你?!?/br>伊臣一怔:“你的老板?天玄會的衛老大?”“不,是少爺?!?/br>“……衛霆飛?!”寧溪露出一點意外的神色:“哦?就算在幫會里,如今也沒幾個人敢直呼少爺的名字……我想起來了,你們以前是不是有一點淵源?”伊臣猶豫了一會兒,輕聲說:“我們……是高中同學。不是一個班級的,只是同級校友?!?/br>“原來如此,難怪少爺聽說謝榮的事情以后,指名要見你,”寧溪說著,從懷里摸出一副黑色的眼罩,“那么,這個就麻煩你多配合了?!?/br>伊臣沒說話,十分順從地接過眼罩,綁住了自己的眼睛。他現在要去見的是站在hei幫集團頂尖位置的男人,自然會面對這樣的規矩。看著他把眼罩綁好,寧溪又仔細地檢查了一下。此時,他只能看見伊臣的半張臉了,那挺直的鼻梁和柔軟的嘴唇,在車內昏暗的光線籠罩下,透著一種朦朧而青澀的美感。謝榮那個老家伙,真是發現了一個寶。寧溪咂了咂舌,無端回想起剛才透過車窗,在那條幽暗的小巷里看見的,藍薔薇酒吧的霓虹燈。夜幕中,那朵藍色的薔薇花幽靜盛放,流露著一絲清冷的誘惑。就像坐在他眼前的這個男人。“伊臣,”他最后一次拍拍他的手,“我對你久聞大名,今日一見,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后會有期?!?/br>“謝謝,后會有期?!币脸伎蜌獾匦π?,心思卻早就不在寧溪的身上了。此時,他心亂如麻,胸口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他非常困難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才沒有激動地發抖。腦袋里在嗡嗡作響。衛霆飛,他回來了?他什么時候回來的?他居然還記得他,還要見他,干嘛要見他?不不,最重要的是,他……他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回來?!——第5章老大要你錢債rou償車子駛離鬧市區,周圍越來越安靜,燈光也逐漸稀少。寧溪也開始像在忌憚什么似的,不再跟伊臣說話。大約開了十分鐘以后,車子減速了,然后拐彎,顛簸了一下,下坡,又開了一會兒,最后拐彎停了下來。立刻,有人打開車門,粗魯地將伊臣拽了出去。這種辦事風格跟寧溪的淡定優雅大不相同,伊臣皺了皺眉。雙腳踩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鼻尖能嗅到淡淡的汽油味。照剛才顛簸,下坡和拐彎的路線來看,大概是來到了停車場,寧溪的任務已經結束,自己正在被交給另一撥人?伊臣剛在這么想的時候,耳邊就傳來車子發動的引擎聲。寧溪離開了。“還愣著干什么?快走!”一個粗魯的聲音呵斥伊臣,同時在他背后猛推了一把。伊臣沒說什么,順從地按照對方的命令向前走去,心里有點受不了這種沒禮貌的待客之道。不過也罷,這種淺薄兇惡的風格才是他概念中的hei道,雖然這個小流氓推他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