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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時,他們在外面踢一會兒。原本說好的,等各家主子快下學時,就把鞠球還回來,誰知有個姓王的學生眼尖,打窗戶里瞧見自家奴仆在外踢鞠,下了學便跑出來朝他要。那奴仆哪敢得罪自家小主人,忙把球遞過去哄著小主人玩。等石頭出來,瞧那王小郎腳上鞠球眼熟,奪過來看,果然是自己的。石頭立刻便要拿回來,那孩子偏不給,兩人爭吵起來。那王小郎君是益春侯姑娘家的,嬌養到十二三歲,平素就不是個好性兒的,被惹惱了,口口聲聲直喊:“賊囚日的,我朝我家仆人拿的球,與你屁相干!”偏石頭也是個不讓人的,又覺得自己占著理,也對罵不止,道:“豬狗不如的東西,饒拿了別人東西,還不承認,早晚被打死在囚牢里!”兩人相罵以致相打,旁邊大人自然要來拉架。王小郎家仆甚多,拉架時自然偏幫著自己主子,鄭家老奴雙拳難敵眾手,拉扯之間,竟叫石頭挨了好幾下打。其時賀言春正去了院后入廁,往回走時,聽到院內喧嘩,就覺得不妙。跑進院里時,正看著一個家奴拉著石頭,由著那王小郎朝他身上打。饒是他平素十分好脾氣,此時也怒了,過去便踹翻一個,把石頭拉到身后護著。那幾個奴才見他出手,也都有些怕。他家小主人卻呼喝道:“反了反了,一個趕馬的奴才,家里人竟打起爺們來!都給我打!只管打死!”說著自己撲上來,連打帶撓。幾個健仆看了主子言行,膽氣復壯,都上來半拉半推,明里是勸架,暗中使黑手。賀言春力氣雖大,畢竟年小,雖揍了別人,自己也挨了好幾下子。雙方正不相讓,其余奴才們見事鬧大了,恐怕牽連自己,忙跑去稟報了徐夫子。徐夫子幸未走遠,回來后喝止了眾人,問明情況后,得知鞠球果然是石頭帶來的,先將奴仆們好一頓斥責,后又厲聲將石頭訓斥一頓,責備他不該把這等東西帶來學里,以致玩物喪志、招惹事端;對那位王小郎君,只輕輕說了兩句。賀言春見他如此偏袒,也懶得多加理會,只背了石頭,帶著老奴先回家了。石頭性子要強,在學里挨打時,紅著眼一聲不吭,出來后到了路上,才趴在小叔背上抽抽答答哭了起來。兩人回家后,白氏和李氏見兩個孩子臉上都有些青紫,慌忙來問,石頭淌眼抹淚地說了,李氏險些氣破胸膛,立時便要去公主府里討個公道,卻被白氏拉住了。白氏雖也心疼,卻只打發人給兩個孩子洗頭洗臉,又轉頭勸李氏:“你要告訴公主,也斷不能現在就過去。說出去,人家只會怪我們多事。況且這又是什么大事?小孩子家家的,誰不爭吵打架?石頭小時候挨打還少么?不必總事事護著。我們家兒郎是男子漢,將來要出去見風雨的!又不是養在閨中的女子,且先由他們去罷?!?/br>李氏雖心中不平,也不敢忤逆婆婆,只恨恨地把跟著的老奴打發去守院門,另換了個伶俐些的仆人。賀言春自去洗臉梳頭,又換了件干凈衣服,這才往方宅里來。胡安聽了事情經過,嘆氣道:“既是孩子打架,仆人們哪該出手?縱使不跟公主稟報,也該叫你阿兄找府上管事的人說一聲!難道白白挨了他家奴才一頓打不成?”賀言春搖頭,道:“阿娘的意思我也明白。叫我們去上學,便是承了公主府天大人情,這才過了幾天,怎么好去挑三揀四?再說,便托人說了,學里孩子非富即貴,管事們怎好去得罪?”胡安也明白這道理,不過是一時不平才說了這些氣話。想了想,反勸賀言春暫且忍耐,等時日長了,彼此總該有些同窗情誼。賀言春心里不以為然,嘴上只管諾諾答應著,閑談到晚飯時份,才起身告辭。胡安心疼他,見他喜歡吃槐花糕,便到廚下去拿食盒,要給他裝些帶回家吃。賀言春在院中等候時,看屋里寂靜無聲,便獨自走至槐花樹下。那槐花開得正盛,一串串垂下來,賀言春盯著看了一會兒,不由得想起當日六兒和方犁在樹下小聲嘀咕說話的情形來。他似乎看到有人站在樹下,笑瞇瞇看著他,幾分無奈幾分促狹地道:“蠢材!明的不行,不曉得來暗的么?”賀言春仰頭看著滿樹雪白的槐花,微微笑著,心里卻又抓心撓肝般想念起來。鬧學堂第二天一早,賀言春洗漱好了,去叫石頭上學,石頭卻在榻上挺尸,口口聲聲只說,他死也不去上那勞什子學了,誰愛去誰去。仆人們拿他毫無辦法,眼看要鬧到稟報老夫人的地步,賀言春走上前,附在他耳旁,只悄聲嘀咕了幾句,剛還大嚎大叫的石頭便收了聲,一骨碌爬起來,樂顛顛地跟著走了。等仆人伺候著梳洗好了,賀言春帶石頭去吃早飯。石頭張張皇皇地也不認真吃,喝了碗粥就放下筷子跑了。兩人快出門時,他才回來,偷偷把手里一個小食盒拿給賀言春看,道:“小叔,你看這些夠不夠?”賀言春打開盒蓋,就見里頭密密麻麻地裝著一盒槐蠶,每條比人中指還粗,肥漉漉地在里頭蠕動。賀言春看得頭皮發麻,忙把盒子蓋上,小聲道:“不要叫人看見,也別亂說!知道沒?”石頭連連點頭,又喜孜孜道:“依我說,放幾條蛇進去嚇嚇他最好。幾只rou蟲子有什么意思?”賀言春道:“放心好了,徐夫子最怕槐蠶。上回地上落了條蠶,我瞧他避得老遠。你這盒里這么多,都放到他茶室里去,還不得嚇死他?”石頭想到徐夫子被嚇的情形,把食盒抱得緊緊的,一張嘴咧得老大地笑。兩人依舊騎馬上學去。到了公主府,賀言春把食盒偷偷藏在院外草叢里,自己帶石頭進了學堂。那幾個學生曉得他二人昨天挨了欺負,都在旁邊擠眉弄眼地笑,兩人只不理會。石頭一坐到席上,便迫不及待地朝賀言春使眼色,想問他什么時候動手。賀言春也不理他,只想著一會兒要尋個什么由頭,把小胖子引到徐夫子休息的茶室里去,嫁禍于他。正無主意,忽見前面兩個孩子湊在一處,小聲說得眉飛色舞。賀言春支著耳朵,細細聽了一會,原來一個在說偷看大人們春宮圖冊,另一個聽得垂涎三尺、艷羨不止。賀言春聽了,立刻有了個計策,面上卻不露聲色,只有心里暗暗籌劃。過得片刻,徐夫子前來授課,考較諸人功課時,見有些孩子太過愚頑,不由生氣,大發了一通議論,講至中途,仆人來請,說有位管事來找他。徐夫子便讓孩子們自己讀書,他自去旁邊與管事的說話去了。夫子一走,課堂里大小孩子就都無心讀書,交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