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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里。 光是當了權臣不夠。 如果首輔跟東宮聯合一起,再加上京都兵權的暗中的一些cao作呢? 不怕人做死。 就怕皇帝起多疑。 玉榮知道的,皇帝在修仙。 可不意味著,皇帝就真不關注了皇權的安危。 皇權,是皇帝立身的根本。 權臣呢,哪怕是親舅舅,在天子這一個外甥的眼中,也不會是親人,只會是敵人。 “……” 玉榮的唇畔勾起一抹的冷笑。 她的目光望向了慕容首輔辦差的華清閣。 她心里舒坦極了。 “真好,一切真好?!?/br> 玉榮輕輕的呢喃了這么一句。 約是過了兩刻鐘。 沈德子歸來,他對玉榮稟了話,道:“娘娘,圣上那邊召見您?!?/br> “很好,擺駕吧?!?/br> 玉榮起身,吩咐了一句。 從乾清宮,去了皇帝修仙的通天閣。 距離不算近。 當然,也不算特別的選。 玉榮坐了鳳攆上。 她一路上還在沉思了,她面對皇帝時的態度,是應該憤怒一點呢,還是干脆佛系一點? 最后還是決定自己的本色。 一切依舊以皇帝的意志,為自己的意志。 沒能耐時,躺平了。 有能耐時,再是施了自己的抱復。 玉榮現在得了一點小權利。 她還不會忘乎所以,以為自己給皇帝當錢袋子,就真的可以呼風喚雨,為所欲為。 人嘛,一旦看不清楚自己,那會是很可悲的一件事情。 通天閣。 玉榮到了時,李公公恭敬的候著。 “奴才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崩罟珜τ駱s福了禮,態度恭敬著。 “平身?!?/br> 玉榮擺擺手。 “娘娘,圣上在里面等著您,您請進?!?/br> 李公公躬身,給玉榮引了路。 玉榮便是隨了其一起往殿中去。 “恭請圣安?!?/br> 玉榮一見著皇帝,便是福了一禮。 “梓橦來了,免禮?!?/br> 正統帝一身道袍。 這是修仙,也不知道是真修仙,還是寄于修仙來給自己精神上的滿足? 總之,皇帝的日子,快樂無邊。 玉榮不置疑什么。 “圣上,我此翻為難,朝野有非議。不得已打擾了您的修行?!?/br> 玉榮福一禮,臉上全是愧疚之色。 玉榮的心思,真是盼著皇帝一直修仙,去快樂無邊。 總歸,她想掌了權利的。 可現在嘛,為了對付慕容國舅與太子,還是要把皇帝請出來。 沒法子,這皇帝是明正言順的天子。 斗倒這二人沒皇帝的旨意,那是絕對不行的。 “朝政要緊,梓橦,你無錯處?!?/br> 正統帝肯定了玉榮的做法,皇后無錯。 皇后是皇帝一手扶上去的,皇后錯了,豈不是說皇帝信錯了人? 這天下間,什么人都能錯,偏偏皇帝不能錯。 有錯,也是皇帝身邊的臣子們錯了。這是政治.正確。 “得圣上一句話,我心中總算踏實?!?/br> 玉榮起身,淺淺一笑。 “圣上,父親被彈劾,我乃耿氏之女是否要避嫌,以免傷了皇家的清譽?!?/br> 玉榮講了她的來意。 這答案得皇帝給。 正統帝搖搖頭,他說道:“朕信得過梓橦,卻是信不過旁人。此事朕來做決斷吧?!?/br> 正統帝不會說,皇后與國丈這些事情,挺合了他的意思。 他那舅舅啊,應該下臺清醒清醒。 在正統帝的眼中,親舅舅這些年里,不是什么安生的主兒。 當年有表妹在。 因為婉兒表妹之敵,正統帝是帶了過濾鏡在做事情。 可一旦從初戀的情節里清醒過來,皇帝的多疑一上頭。那么,正統帝的目光一盯上了慕容國舅府,那對慕容國舅的態度就是翻身翻天覆地的變化。 慕容婉兒再好。 已經伊人已逝。 正統帝追封了婉兒表妹為皇后,在他在看來,他就是一片情深。 可這些情深,也不能掩蓋住,江山社稷的重要。 一旦有人威脅了皇權,威脅了江山與社稷。 那么,正統帝就不會吝嗇了天子的雷霆之怒。 “既然圣上查,且要查到底,那再好不過了。我這心里萬萬是放心的。我信任了圣上,圣上乃有為的明君,一切的決斷必然是與國有利,以社稷為重?!?/br> 玉榮小小的給皇帝拍了馬屁,戴了一頂子高帽。 “梓橦,你這話朕聽著,倒討巧?!?/br> 皇帝嘴里說不要。 身體很誠實,從來都是愛聽了好話的。 這事情本來就是玉榮早早挖好的坑。她可等了結果,等了太久。眼瞧著有收獲了,她只有開心的份兒。 當然,這一份開心還得掩飾一二。 也挺辛苦啊。 玉榮與皇帝說些話,然后,告辭。 她不打擾皇帝清修。 皇帝想修仙,在玉榮瞧來是美事,她自然要成人之美。 皇帝喚了暗衛來。 讓其調了慕容國舅府上的一切資料來。 不光是暗衛皇帝讓調了暗檔。 便是繡衣衛那邊,皇帝也讓拿來了檔案,總之,兩邊的查證對比,皇帝是要摸一翻底細。 皇帝從來不偏聽偏細。 他需要更客觀一些的態度。 晌后。 皇帝午膳用的不香。 午后,皇帝沒歇了午覺。 他在生悶氣。 “逆子?!?/br> 皇帝罵的便是太子。 對于東宮太子的做為,在皇帝看來就是走了邪途。 去拉攏了慕容國舅府上,去拉攏了權臣首輔。 太子憑什么? 太子莫不成以為儲君的位置做得不舒坦,這想過一過皇帝的癮了? 皇帝一時間能想到的,就是這么一個念頭。 還有慕容國舅府上。 皇帝發現他的表兄弟們,一個一個的也不安生。 耿國丈為何被彈劾了。 慕容國舅為何一直針對皇后了? 是不是慕容國舅也不滿意了現在的位置啊。 皇帝的腦海中,有了這么一個想法。 慕容國舅往昔的一些做派,又是浮現了皇帝的腦海。 只能說,以前的種子,現在開始發芽了。 “李善?!?/br> 皇帝喊了一句。 “奴才在?!?/br> 李公公想隱形啊。在皇帝生氣時,很容易當了出氣筒的。 奈何他是皇帝的貼身大伴,誰都可能不在皇帝跟前侍候,他不能缺席的。要知道他這位置太多人盯著。一旦有一個疏漏了,肯定很多人想踩了李公公的肩膀,那是爬上了高位的。 畢竟,李公公現在升無可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