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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士和滅殺者在我的不死生物們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現在根本就是茍延殘喘,龍皇那頭黑龍怒吼一聲,一股龍火噴出,燒得那些機甲戰士哇哇大叫。有龍皇的一個號令,遠處和戰機群戰斗的龍騎兵團戰斗力直線上升,迅速撕開包圍圈,為首的一位紅龍騎士一龍當先,眨眼之間已經飛到了近前,紅龍背上是一位持槍的龍騎士,竟然也是位女騎士,一身帥氣的鎧甲,居然還很現代化地背著兩把魔導槍。女騎士摘下火紅的頭盔,露出一張……很熟悉的臉……對了!我肯定在電視新聞聯播里見過!“辛西婭?”龍皇回了個頭,露出一個絕對甜美可愛的笑臉,“親愛的!你怎么來啦!”女騎士氣勢威嚴沉穩,非常不滿地瞪了龍皇一眼,說:“陛下,你是吊威亞吊多了,連龍背作戰都忘干凈了吧,有一位大法師在旁邊幫忙,你怎么還打得這么慢?”——唔,這位帥氣的女騎士,就是圣龍帝國的龍后嗎?果然看上去很有一國領袖風范,看著就很可靠!龍后陛下說完,還對我行禮:“原來您就是鼎鼎大名的黑法師‘狂怒之焰’閣下,感謝您前來營救我國龍皇陛下?!?/br>啊……你們不要見我都喊“狂怒之焰”可以嗎!太讓人尷尬了,我怎么才能換一個稱呼??!在我苦惱的時候,歌利亞終于把任性睡大覺的雪峰召喚了回來,此刻我看到下方一黑一白兩頭巨龍,感覺應該沒有我什么事情了,我大概可以去幫一下梅爾……哦,也不用啦,梅爾已經打完回來啦!遠處天空里一隊魔導戰機正冒著黑煙墜落,梅爾向這邊快速飛來。我也趕快飛到梅爾身邊,把人抓住,上上下下摸了一遍,梅爾笑瞇瞇地張開雙手給我摸了遍,甚至他不知道從哪學來一副壞壞的腔調,拉著我的手伸到自己大腿上,一本正經地問我:“這里要不要檢查檢查,剛才可能被彈片崩到了呢!”別鬧!誰知道什么時候又來一個攝像機!不過梅爾身上毫發無損,我也松了口氣,于是我想了想,回答他:“這樣不方便檢查,等回家我再仔仔細細檢查,而且會里里外外都檢查一下的?!?/br>……梅爾到底是現學現賣,我一旦大方回答,他反而鬧了個大紅臉,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特別委屈地小聲喊我的名字。我急忙命令一邊看熱鬧的達瑪拉:“還不去幫忙?”達瑪拉無辜地看了我一眼,加入了龍皇龍后的戰團之中,歌利亞和雪峰解決完了其他滅殺者,馱著茉莉飛了過來,不過他也一轉身就加入了新的戰斗。我和梅爾就好整以暇地看戲了——按照龍皇剛才直播里的說法,這又是一個彎彎繞繞的陰謀,打完這一場,這個陰謀可還沒解決完呢——我可是現代法師,我也是知道上市企業不是干掉一個兩個小頭目就能解決的!梅爾非常不屑地環抱雙肩:“經濟利益,放著大好的和平日子不過,卻想著煽動戰爭,然后發財嗎?怪不得我當年在昆蘭游獵隊的時候,我們的團長堅決不肯注冊現代化公司,執意保持傳統雇傭兵組織形式?!?/br>我嘆了口氣:“每天安安靜靜在床上睡醒,然后看著太陽升起來,這是多好的事啊?!?/br>梅爾忽然一把抱住我,他把下巴擱在我的脖子邊,有點硌,不過我還沒來得及說,梅爾反而先說道:“西佩,你太瘦了,我要把你養得白白胖胖才行?!?/br>……什么爛詞匯??!梅爾,你是在養豬不成?我還以為你變成了熱愛農業的德魯伊呢!“西佩,回家我們就結婚吧!”梅爾眼巴巴地看著我,充滿了渴望,“我真的一點也不想等了,咱們快辦婚禮好不好!”我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捏捏他皺起來的鼻子,回答:“當然好,反正是你包養我,我也沒有錢,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啊,誰叫你是金主呢!”梅爾的臉紅了起來,并且他非常上道,順著我的話,隨口就接到:“你的金主今晚就要好好享用你的身體,記得給我乖乖洗干凈!”……哇,梅爾,你到底從什么地方學來這些不堪入耳的爛詞?你會讓我以為我穿越進了安娜寫的黃暴!哎……不對,好像這就是安娜那些里的詞!于是我忍不住板起臉,戳著梅爾的胸口說:“身為老師,你就這么跟著學徒一起胡鬧?”梅爾立刻又恢復成了那個會臉紅不好意思的梅爾,他沖我笑了一下,然后紅云一直從他的臉上飄到了法師袍的領口里,他說:“唔……對不起西佩,我……我就是想試試,看會不會……嗯……更有情趣……”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要在心里大笑啦!當然臉上我得繃住……哇,我繃不住啦!我忍不住笑出聲,然后抱著梅爾的脖子,故意扭了扭腰對他說:“我好想您呢金主大人,我已經等不及要被您享用了!”唔……我都不知道我居然能毫不結巴地把這種話說出來!天??!我的臉皮什么時候厚得和滅殺者的殼子一樣了??!……不過,是說給我的梅爾聽,所以,不管什么都沒有關系??!而且……我確實真的很想梅爾了,這些日子我們都在忙,連安靜坐在一起好好聊會天的時間都沒有擠出來。梅爾開心地湊過來,準備低頭親吻我……“咔嚓!”我們忽然齊齊一愣,并且同時努力忍住了丟惡咒的沖動,把施法的前置手勢生生扭回來,不知道扭成了什么奇怪手勢。我愣愣地看到周圍圍著一大群背著噴氣飛行背包的……記者!天??!記者???為首一人還指著我大吼:“快看,這就是狂怒之焰……咦?光明神在上!”那個人忽然大驚失色,臉色白得比達瑪拉都可怕,他手里的相機都掉了,要不是掛在脖子上,絕對摔下去報廢,他使勁地揉眼睛,一直盯著我,看得我忍不住皺起眉……那位記者終于不再揉眼睛了,而是哆嗦著說:“你你,我見過你啊,你不是聯邦研究院那個小破……那個……低級的……那個……就是經常被道格大人當成反面典型批判的……嗯……”唔,是我啦,小破院士和低級研究員都是外人對我們這種研究院底層法師的稱呼,沒毛病的。他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這個記者好像是聯邦中央日報社的記者,經常去研究院采訪,怪不得我覺得他臉熟,噢……記得他好像寫過一篇報道,里面批評“研究院的某些法師占用巨額經費,卻毫無成績,其所作的研究甚至不如研究黑月月歷有賣點?!?/br>——我會記住,是因為當時我的助手科威特和我爭論,說黑月可能是影月神殿的神官編出來騙信徒的,不然天文望遠鏡為什么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