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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眼就看到茉莉趴跪在地上,正在紙上涂涂抹抹,而安娜正趴在她的脊背上奮筆疾書,并且她們的嘴巴里念念有詞,互相說著:“快快,加油加油……提高手速……”“時間不多了……加油!我們可以的!”她們是如此投入,眼睛里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全身心地專注于手中的創作,以至于我走近到籠子邊上,她們都沒什么反應。我嘆了口氣,先燒掉籠子外面的電路,然后揮揮手,她們正在寫和畫的紙張自動飛到我手中,這時候,兩個姑娘才齊齊抬頭,看到我時,她們果斷抱在一起,整齊劃一地發出了一聲嘹亮而持久的尖叫。我……你們這是看見千里迢迢趕來救你們的老師時該有的反應?就算不喜極而泣,你們至少表達一下欣喜好嗎?但是我感覺茉莉已經緊張得快要像個氣球一樣爆掉了,為了防止我的學徒被自家老師嚇得變成一個真正的死亡女妖,我趕忙丟過去兩個鎮定法術,這才讓她們把嘴巴閉上。我怎么覺得我不像是來營救的,我感覺在她們眼里我仿佛是來收取她們靈魂的惡魔,即使有鎮定魔法,這兩個孩子依舊瑟瑟發抖,茉莉嚇得閉著眼睛,安娜抱著她,但是自己已經腿軟了,跌坐在地,這讓我萌生了其實我才是大魔王的錯覺。我低頭看了一眼她們剛才在擺弄的紙………………嗯…………?我面無表情地翻開第一頁,我看到安娜一張漆黑的精靈臉在那一瞬間變成了灰白色,她張著嘴巴,一個勁兒抽氣,茉莉哽咽著把臉埋在她胸口,發出絕望的哭聲。于是我垂眼念道:“單身的宅男法師梅菲斯特無意中得到一件古代神器,在研究中他意外開啟了神器,于是他穿越到各個世界,并且接到了神器器靈發布的任務——和每個世界的第一黑魔王上床!為了防止寂寞空虛、欲求不滿的黑魔王毀滅世界,偉大的梅菲斯特法師依然絕然接下了這個任務,立志要用每天一種新姿勢,徹底封印邪惡魔王……”我閉上了嘴,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我往下看,只見下面用紅色墨水畫著一串紅心,然后魔王的名字……果然……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唇,無聲地默念起來:“……魔王西普林斯其實是一個善良的黑法師,他獨自一人研究邪術,卻并不開心,他孤獨地游走在每一個世界,試圖尋找那個命里注定的人,但他越來越沮喪……因為每到深夜,他都會被極度的空虛環繞,他從不曾讓外人知道,他無比渴望能有一個人來擁抱他,親吻他,然后狠狠地打開他優雅的雙腿進入他,貫穿他,用熾熱噴薄的愛來填滿他的身心……”并且這段文字后還用紅筆大大地標注著——“注意正文修辭,努力避免晉江總受的黃牌!”我依然沒什么表情地抬頭看了看兩個姑娘,她們此刻緊緊地抱在一起,縮在籠子的一角,看上去……嗯……看上去會給人一種可憐而柔弱的錯覺,好像我是一個要求用少女獻祭的邪神一樣。然后我抖動紙張,翻出茉莉在畫的東西,入眼一大片毫無遮擋的rou色嚇了我一大跳,白花花的胳膊和腿糾纏在一起,還在各種奇怪的地方掛著一堆奇怪的小東西……我得費好大的勁才能分清哪只胳膊是誰的……………………額…………臉畫得還挺像我和梅爾…………話說這姿勢真的可以做到嗎?怪不得茉莉緊張得要爆炸,我斜眼看了她們一下,她們立刻試圖把自己縮成更小的一團。我把這些紙塞進我的空間戒指,然后我看著面色死灰、抱頭等死的兩個姑娘,笑容可掬、非常和藹、柔聲細語地問她們:“自己說吧,該怎么罰?”女孩們面對我的問話,失聲痛哭。第59章羊駝(劃掉)雷諾日記二真的開始追求這個小法師的時候,我發現情況和我預料的不一樣。或者說這個法師比我原本想象得更優秀一些,這使得追求他實在不算一件容易的事。按理說,這種涉世不深、不知名學院畢業的小院士,只要許諾他一些類似于——分配給他更好的項目、提拔他做調研組組長這類的好處,再幫他擺平幾個麻煩事,他就會主動來向我示好才對——我在剛剛升任議員的時候,就已經有幾個年輕法師帶著此類意圖來找過我了,其中還有一個貌美且身材非?;鹄钡呐g士,我打聽到她想要進入真理圣堂在都城的真知之塔,那算是唯一一個引起過我興趣的施法者,她的血脈天賦非常有趣,而且性格也很棒,我甚至懷疑她祖上很久很久之前可能有點魅魔血統,不然不會那么有魅力……不過那我還真幫不了她,原因不在我也不在她,而是因為真知之塔…………那是法師之塔,不招收術士啊。還有一些——好在為數不多,年輕的施法者,不肯腳踏實地吃苦,總想一些不太對頭的斜路子,他們以為爬上魔法議會議員的床,第二天起來就能混個好工作……當魔法議會的議員是什么,色情服務業的考核員?腦子里只有姿勢沒有知識,就像進圣光研究所、國立魔法研究院或者真知之塔這樣的地方工作?噢,色情服務業幾百年前在聯邦就是非法勾當了,我,和聯邦,真正需要的是能夠認真工作、有所作為的好員工。首相大人拿我打趣,他說:“我欣賞你這種正直的思想,但是你怎么知道那幾個孩子不是單純看中了你的身體,想舒舒服服來一炮呢?”對此我很想拿白眼翻他。……還有一些,他們的心思令我哭笑不得,比如昨天那個文書寫不好,卻把咖啡故意灑在我身上的小男生……現在的總裁文還流行這個套路嗎?這是十幾年前我表妹喜歡看的!區別只是我表妹看的是灑在襯衫胸口,而那個小男生灑在了我的褲襠上……所以在他模仿總裁文套路,和我扯著脖子吵架時,我毫不猶豫地開除了他。我是不介意偶爾使用一些特殊手段達到自己的目的,因為政治界從來不缺少手腕,但我比較反感極個別人除了特殊手段什么都不會,這樣的人只會尸位素餐,所以有一次我答應了一個始終糾纏我的政府新職員,然后他半夜爬到我家,脫光了之后,我把他直接扔到了大街上——這非常意外地增加了我的民眾支持率。在那之后再也沒有試圖走歪路的人敢來找我,不過這不代表我不懂這些。從那天那個小法師炸手機的一幕來看,他還很年輕,而且沒什么社交經驗,如果那天不是我在場發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