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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情人,所以其實那都是沖我來的,今天的事我會為你處理,你不要擔心,也不要有壓力,我不會讓他們以此為借口欺壓你。是誰找了你的麻煩,告訴我名字!”額……我嘆了口氣,有時候我很難忍住不點破:雷諾你太會給自己加戲啦!考慮到他生活在水深火熱的政治界,也還是情有可原。“……不,雷諾?!蔽覔u了搖頭,“你該了解我的,和這些都沒有關系,我是想說,我們既然并非真愛,那就不要再浪費時間在一些對學術毫無益處的事情上了?!?/br>雷諾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但他的怒火顯然立刻萎靡不振,他微微挑起了左邊眉毛——他經常有這種習慣性小動作——常見于回答纏人記者的刁鉆提問。他說:“你胡說些什么呢,西普林斯,別鬧了?!?/br>他說,別鬧了,上一次他這么說我,是我拒絕他的安排,不肯聽話去他辦公室做助理。但顯然,我不喜歡這種語氣,這讓我感覺在他眼里我像個火球術都搓不對的初級學徒。所以我也換了更嚴肅的態度。“雷諾,你最近和我提過,魔法峰會的日期要到了,按照慣例你會主持峰會各項事務?!蔽覜]什么別的說辭了,顯然直接攤牌更簡潔,“那個峰會是這么受關注,所以他會出席峰會的,以你的條件,去追求他的成功率在理論上并不低?!?/br>——畢竟連我這個曾經自以為會和知識長相廝守的人,都曾被雷諾打動。“……你是說……誰?”雷諾靜止一秒后,干澀地問。看來一定要我指名道姓了,我說:“梅菲斯特·麥德森,當世聞名的傳奇大法師,他在與會名單上,不是嗎?電視新聞前兩天還播過呢,我也并不是完全不看電視的呀?!?/br>通訊另一端的雷諾陷入罕見的沉默,他往往有各種成熟得體的說辭,足夠用來應對所有復雜問題,我想我可能是他唯一一個替身情人,因此他才在被拆穿時顯得捉襟見肘。片刻后我聽到他很輕地問:“你怎么知道的?”但在我回答之前,他就自問自答:“你是一位非常敏銳細心的法師,你能立刻察覺冗長的古咒語里一個筆畫的抄寫錯誤,所以我不應該再有僥幸心理的?!?/br>……好吧,其實我也不太有經驗,分手時對方一個勁夸我該怎么辦?所以想了想,我只好說:“事已至此,祝你好運吧,雷諾?!?/br>“…不…西普林斯,對不起……”視頻里的雷諾用雙手捂了一下臉,“對不起,你讓我整理一下……你好好休息,我們晚點再說吧?!?/br>然后他掛掉了通訊,這一點我還是比較欣賞的,對于政敵和記者以外的人,雷諾從不隨意扯謊……最多說一半留一半之類,但這對政治家來說算是不錯的了。我拿著黑下去的手機站了一會,屋子里安靜得能聽到空氣流動。唔,好吧,我分手了。第4章放下手機,我坐下來翻了翻實驗記錄,很快發現我毫無頭緒,也可能是因為我家里的備份不夠全,畢竟這間公寓就這么點點大,我連個大點的書柜都塞不進來,那么多資料和記錄根本無法事無巨細全部收錄。空間存儲設備?哈,不管是傳統煉金術的空間戒指,還是新時代更受歡迎的魔導儲物手環,如果我買得起,我就不住福利公寓了。對著殘缺的資料發了會呆,我感覺繼續下去毫無意義。天色還早,畢竟我今天不是正常的下班時間,想了想,我決定利用這個時間奢侈一回,泡一會澡——不,我這間公寓當然沒有浴缸!盥洗室小得能安裝個淋雨噴頭我就很滿足了,但我可是法師啊,法師當然有辦法不用浴缸泡澡,只是比較費事,所以我才說是奢侈。我使用魔法制造了半個橢圓形大氣泡,站進去,再使用一個漂浮術避免久站腳麻,于是效果就像我懸空飄在一個的透明大桶里,氣泡高度正好到我的胸口,裝滿熱水后再來一個恒溫咒,這樣就可以舒舒服服地泡澡了。做完這些,我又從柜子里掏出一小罐面膜開始涂臉,這其實是上次實驗用剩下的施法材料,我暫時不會再用這些東西,它們都是新鮮魔法植物原材料,沒法長久放置,因此我把它們做成了面膜……好吧,我承認原本是想做蛋糕的,但是我并不擅長烹飪適用的法術,所以它們不知怎么就成了面膜。……嗯……我是法師!又不是廚師,做不對很正常!敷著面膜泡著澡,我居然睡了過去。等我迷迷糊糊驚醒,已經入夜了,恒溫咒沒有失效,我如果不主動取消,我能把這些小咒語維持到天荒地老,但面膜已經硬了,我的臉上好像套了一層水泥殼子,我沒法把它們洗下去,不得已,只好用了點冰錐和風刃來敲。還真硬啊。泡得久了皮膚有點皺,我找了件質地細膩的法師袍套上,黑暗里,我的手機正亮著幽幽的光——那應該是院里的號碼發來的簡訊,上面通知我,停職停薪,暫留觀察。啊,我怎么忘了院里那些人的腦回路很不魔法!……早知道我該再研究一下,把那些面膜做成蛋糕的。唉,真愁!不發薪水我拿什么買新的材料!思來想去,我果斷打消了點外賣的念頭,用造餐術搓了一個魔法面包,這東西吃起來干巴巴,雖然我并不在意食物的味覺享受,但必須認識到,奧術制造的面包僅僅能夠飽腹,它們缺乏真正食物的營養,如果長期食用,就會變成營養不良、眼睛下面帶著黑影的病弱法師……其實我并不贊同廢寢忘食地搞研究,因為算計一下就會發現,活得又長又健康才能有更多時間追求知識。但我今天必須得省點錢,我跟魔法材料商店老板預定了一批新鮮的史萊姆粘液,別看那玩意在傳奇年代遍地都是,可是能拿來做施法材料的粘液難搞得很!現代化的城市里想見到一只史萊姆,那得去魔法生物展覽館,里面的史萊姆一個個金貴得嚇人,半透明的身體被養得水潤潤肥嘟嘟,想從它們身上弄點粘液是想都別想,幾千年前它們的可憐祖先在被冒險者一腳踩爆的時候肯定想不到子孫后代的日子如此滋潤。我吃的我的小面包,摸出兩瓶煉得不滿意的魔藥當飲料,隨手打開了電視,通常我很少有時間看它,但魔導電視機是院里的財產,我又不能把它從墻上拆走,今天已經出了這么多意外,那就破例干點平時不常做的事好了。電視里傳來各種嘈雜而毫無意義的聲音,廣告和肥皂劇閃得我眼暈,我漫無目的地調臺,在某個新聞頻道,我意識到自己換臺的手輕輕抖動了一下——因為電視里非常巧合地傳出了那個名字:“……被譽為當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