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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就更淡了。唯獨,現在的他,特別惜命。所以當天晚上看起來沒心沒肺的某只便坐上了去江城的高鐵,然后轉個汽車,就可以到株城了。只是,快下班時,冉珃還是借助公司的公眾號發了一則消息,不像他之前歡脫的風格,而是一本正經列舉了好些以前從那些人口里聽來的末世生存法則。凌氏集團新產品的公眾號關注者,雖達不到上千萬人,幾百萬人還是有的,呃,為了怕引起舉報,他還以推薦的名義寫的,唉,真是煞費苦心…不知道那黑桃花看到了會不會又找他的麻煩,只是這一次,估計找不到了,這次京城的企業家峰會舉辦時間至少是一個周,到那時…停!打??!說好的不再跟那人扯上關系的!離了他難不成活不下去了!聽著車廂里悅耳的女聲播報著站點,冉珃開始吧唧吧唧啃零食轉移注意力。早就聽說江城的夜景有獨特的韻味,正好趁此去領略一番。之所以叫江城,就是因為有國內第一大江橫穿整個城市,將其分為兩大區,其中面積大的江北區還有一片湖泊,呈彎月形,又由于屬于內陸湖,所以諧音酹月湖。每到夏季,要是遇上了暴雨,水面上漲,湖水江水倒灌,——所謂江城。當地人歡樂吐槽這是國內的威尼斯,嘀嘀打船隨時為您服務。當帶著白色棒球帽的少年走出車站時,差不多已經快夜里十一點了,不過,江城人民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微微的江風吹來,掠過一片清涼,露天的燒烤攤大家光著膀子,擼著串,加上冰鎮的啤酒,啊(﹃)(﹃)~看他們那一臉滿足的表情就知道多爽了。吊帶靚衫的美女們嘻嘻哈哈,一家家老板還在熱情吆喝著,“唉…”傷懷了幾秒,冉珃就被一家老板熱情迎到里面去了。很快就被美味俘虜的某只,想著過兩天就吃不到這么正宗的燒烤了,忍不住吃多了,為了消食,一個人漫無目的在街道上晃蕩。很快又摩的和的士上前招呼,啊,真是!熱情!然后,挑了一個看起來憨厚老實的司機,說出了地址。雖然沒來過這個地方,但他越要表現出對這里似很熟悉的樣子,萬一,遇到黑的了呢。一米七八的少年有一張白白凈凈的臉,偏瘦的體型,大晚上的背個包包在路上晃晃的,簡直就是等著人上門宰。本著抓緊時間享受的原則,冉珃早就在網上選好了江城著名的避暑山莊作為落腳地。看網上的介紹,這個露月山莊正好坐落在江北區的酹月湖邊,整座山海拔有七百多米,是這個城市最高的地方,植被覆蓋率高達80%,山頂溫度與城區相差好幾度,所以,整座山被打造成國內聞名的旅游景點。等冉珃到達的時候,只剩下了最靠山腳下的一棟房子有房間了,這還只是在暑假,可見其火爆程度。聽說在海拔五百米的地方就可以俯瞰整個江城的景色了,尤其晚上,可望盡萬家燈火闌珊,可惜了,少年撇撇嘴,不過也沒太多計較。由于是最下邊的一棟建筑,充分考慮了山腳處離湖邊近以及江城多雨的氣候,避免潮濕,一樓除了正中央的前臺接待處,四周是帶著江城特色雕梁畫棟的幾根柱子,撐起了這個三層的小樓,別有新意的旋轉樓梯引導著上了三樓,折騰了大半夜,冉珃迫不及待撲向了大床。全國聞名的避暑山莊,各方面設施自是相當不錯的,屋內被調成了適宜的溫度,陷進柔軟的大床里,少年清澈的眼底漫過迷茫,他在做什么?逃亡?求生?若是,一周后根本沒有末世呢?那一切只不過是他的一各夢,夢里,那人始終靠不近,最后,不!若是夢,被喪尸抓到后怎么會那么痛,痛得深入骨髓。抱著被子,少年慢慢睡過去.7月23日凌晨四點多,正是一夜中睡眠的最好時間,原本微微魚肚白的天空突然落下一地絢白,刺目到了極致,一些警醒的人剛剛睜眼,值夜班的人們驚訝著才剛抬起頭,便都在那一片白光里失去了意識。末世,提前降臨。大地,沉睡。沉睡中的人們自然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形。極目的白光持續了很久以后,地球磁場消失了近90%。地殼也不甘寂寞,不管是活火山還是休眠火山都齊齊噴發,濃滾的巖漿沖向了半空再落向大地,周邊的森林被燃起熊熊烈火。地震帶上的地方無一幸免,不同震級的地震在世界范圍內接連不斷發生,大洋深處,海嘯狂呼。外面,天災肆虐。所有衛星信號,網絡,電力等全部中斷,而,急需挽救這一切的人類,還在沉睡,或者,有的在沉睡中已經死亡。世界,癱瘓。末日,開始。第3章計劃明明不是這樣的啊摔露月避暑山莊,最下邊一幢小樓里,冉珃是被熱醒的,隔著窗簾,都能感覺外面的燥熱,室內就像個蒸籠,都快世界末日了還不讓人睡個懶覺!有些煩躁地踢了被子,黑店!一大早不讓人開空調!連電都停了,黑店!磨了磨牙,摸過旁邊的客房電話,就撥了過去,聽筒里只有“嘟嘟”的忙音,冉珃愣了下,壞的?不能啊,這種旅游勝地的住處,費用高得嚇人,但提供的服務是對得起這份消費的,在幾乎天天客源爆滿的地方,絕對不可能突然停電而又不采取措施的。不過現在他熱得難受,趕緊又拿過旁邊的手機,咦?他記得昨晚的電量還剩大半的,怎么已經變紅了?這是他工作后才剛換的手機,不至于這么快,等等!腦海里閃過一個不可能的結果,卻嚇得腦袋發懵,床上的少年刷地起身,恍惚著撲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不遠處的停車坪,有一半地形已經下陷,原本整整齊齊停放的私家車橫七豎八亂成一團,有的沖下了旁邊的護欄,有的撞到旁邊的圍墻,有的四輪朝天,有的車門開著,有什么從上面流了下來。地上,有血,有尸體,殘缺不全的尸體,仿佛是感覺到了有人的注視,一輛車后走出了一個人影。冉珃倒退一步坐在了地毯上,臉色有些發白,他當然不會認為這里發生了恐|怖襲擊,雖然他前世沒有在外面廝殺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