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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新人”,又借助押注排行榜,將事情弄到人盡皆知,引起巨大的關注,又在比賽的時候大出風頭,展露實力,為的就是讓所有人看到歸元派的實力,至此,歸元派的名氣進一步提升。 等歸元派創立了道觀,一定會有大量的人前來報名。 歸元派的氣運將進一步提升。 這恰恰是關意遠不想看到的。 果不其然,在確定她可以穩拿第一的時候,他就坐不住了,一下子就露出了馬腳。 不過池西沒有想到,關意遠還挺會編造事情,把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安到謝敬的頭上,還順道給他們師徒編排了一段超出師徒情誼的感情。 聯想能力很是不錯。 池西直接把這個問題拋回給關意遠,“你該不會是覺得鬼神宗飛升了千年,自己做的那些虧心事就心安理得的忘了?不但忘了,還得把這個屎盆子往謝敬頭上扣?” 關意遠一下就被噎住。 他咬牙說道,“就算你現在猜到是我做的,但當年你什么證據也沒有,其他人都說是謝敬,也沒見你有什么反應,你還說不是包庇?” 那么多年,誰都知道池西收了個弟子。 但誰也沒有見過謝敬出手,反而是池西,走到哪里都帶著謝敬,甚至在外人面前他呵護備至,而謝敬口出狂言,向來目中無人,不過也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謝敬風評很是一般,傳言他雖有實力,卻經常有毀天滅地的想法。 還有人親耳聽到池西對謝敬管教嚴厲,挨頓打都算是輕的。 像池西這種對什么東西都看的極淡的人,又為何獨獨對謝敬有這種管教的執念? 池西:“……” 關意遠見池西不說話,以為自己說中了真相,又繼續冷嘲熱諷,“你不但包庇他,還為了他放棄飛升的功德,把全身功德都渡給了他,又在地府等了他千年?!?/br> 池西:“……” 這又是什么跟什么。 關意遠笑容扯的太大,被池西打腫的臉上露出吃痛的表情,眼里更是對此記恨不已,語氣更是嚴厲,“像你這樣這樣貪戀徒弟,簡直就是為人師表中的敗類!我們玄門出了你這樣的人,天理不容!師徒之間本該是清清白白,你卻肆意踐踏這份情誼,如果普天之下,所有人都像你這般,那禮法何在?天理何在?全都亂了套了!” 池西面露古怪。 關意遠這種奪人氣運,為一己之私滅掉整個門派的垃圾居然還有臉說她? 別說她覺得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是人之常情,就算是真對謝敬有了什么別的心思,那也是兩廂情愿,要是普天之下的師徒都是兩廂情愿,那也是成人之美。 “怎么?這就沒話說了?” 關意遠冷笑,手里暗中蓄力,想要趁著池西心緒不定的時候借機沖破封靈符的禁錮。 池西聽到他說話,正想開口反駁。 就見旁邊竄出一個身影來,一腳狠狠踹在關意遠的臉上,“你給我閉嘴!認識這么多年,沒想到你不但行事惡毒,還是一個嘴這么臭的人!” 那人憤憤不平,氣不過,又連著往關意遠臉上踹了幾腳。 關意遠根本沒有想到本來該是熟睡的姜阜居然醒著,還在這個關鍵時候躥了出來,本來想要打池西一個措手不及,結果卻是他自己被打了個正著。 好在體內的封靈符發揮了作用,沒有讓他一時岔氣而靈力錯亂。 姜阜狠狠揍了關意遠一頓,又補充道,“我徒弟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過就是看上了一個男人,那人就算是她弟子又怎么樣,就算她看上的是我……” “不對,就算她看上了上界哪位宗主、少主,那都是她的本事!” 池西:“……” 關意遠:“……” 關意遠被打的幾乎頭腦空白,他反應過來,嗓音沙啞,“你、你怎么會?” 姜阜平日里溫和的臉皮,因為關意遠嘲諷池西而徹底拉下來,此時面露冷笑,“驚訝?那就對了,我剛才不是告訴你了,你真要是做了那些事情,我又怎么會算不到,難道你以為在宗里動了手腳,借機遮掩天機,我真的就會一無所知?” 池西看了姜阜一眼,本來要質問關意遠的話都如數咽下。 比起她要反駁的那些話,姜阜說的內容對關意遠的刺激更大。 關意遠一直覺得姜阜是個傻子,占著龐大的氣運和天賦,卻不思進取,每日宛如咸魚,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只把他當傻子一樣耍的團團轉,卻在這個時候聽到姜阜說他什么都知道。 他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比先前被池西打的傷更重,這是氣急攻心。 他趴在地上,手掌貼著地面,不自覺的攥緊,指尖摩擦過的地面,留下道道血痕,他幾乎是用盡了力氣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你明知道我的計謀,卻故作不知?” 姜阜冷眼看著昔日好友,如今宛如一條狼狽的野狗,“不這么做,我徒弟又怎么會愿意飛升?” 姜阜當然不是一早就知道,否則怎么會看著歸元派步步被人設計陷害。 他只是從池西的那些行為里面看出了點端倪,所以喝茶的時候也留了個心眼,不過這個時候,他滿腔憤怒,只想戳著關意遠的心窩子。 他當然不會承認這些事情,甚至還故作高深,反過來將了關意遠一軍。 關意遠瞪大眼睛,接連吐出幾口血來,體內的生機一下子敗落,整個人宛如風燭殘年一樣,面容倒是沒有變化多少,但心里的那些得意傲氣,全都因為姜阜的這句話而崩落。 他怎么都沒想到。 姜阜還有這樣的心計,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么多年,他以為自己是玩弄他的人,卻沒有想到他自己才是被姜阜這個傻子給玩弄于鼓掌之中! 姜阜看關意遠這幅樣子,又道,“你設計陷害歸元派,又想斷絕……”斷絕歸元派的傳承。 后半句話還沒有說出口。 池西的視線落在姜阜身上,出聲打斷,“關意遠在你不久后飛升,他怎么會知道我在地府等了千年,是為了等謝敬?難道我死后,他還特意在地府安排了眼線關注我?” 姜阜:“……” 關意遠當然不會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