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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走向窗口,說:“我會來幫你換藥?!?/br>蘇云舒在自己的衣服里摸索半天,掏出了一張軟軟的面皮,對沈墨說:“沈兄,你的相貌特點明顯,怕是不好混跡于中原,我給你張人皮面具,你行動也能方便些,只是切記這人皮面具最多只能戴十二個時辰,否則你自己的臉會爛掉?!?/br>沈墨接過,冷冷的道了聲謝,便離開了這小破屋子。站在院里,沈墨看了看手里那張面皮,猶豫半天還是戴上了。待到天黑透了,一絲如蟲子啃噬的疼痛感驚醒了蘇云舒,他這才知道,哪里是有點疼啊,分明是又癢又疼,難耐的要命。但他沒有聲張,還是咬著牙忍著,出了滿頭的虛汗。背上奇癢難耐,他好想伸手去撓,可是理智讓他死死的抓住床板,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就在他以為自己堅持不住準備動手去撓背上的傷口時,開門的聲音讓他瞬間恢復了理智,徹頭徹尾的涼意澆了下來,直到桌上的殘蠟被燃起時,他看見來人那張有些猥瑣的臉,不由松了口氣,竟還沒心沒肺的笑起來。第2章這張猥瑣的臉正是出自他本人的手筆。雖說蘇云舒自己生的好看,可這品味著實不怎么樣,畫出來的面具各個猥瑣的要命,活像把采花賊和潑皮無賴都研究了個透徹,才結合出了這么一張張難入眼球的臉。沈墨看他忍得那么辛苦還有心情取笑自己,心里不免認為這人真是心大。搖著頭有些無奈的對蘇云舒說:“我幫你換藥?!?/br>蘇云舒很是配合,換藥的過程很快就結束了,也不知沈墨在藥里加了些什么,蘇云舒只覺得傷口處清清涼涼的,之前癢和疼的感覺都不見了。像是經歷了一場大劫,蘇云舒有些虛弱的說:“多謝沈兄?!?/br>沈墨轉手將買來的水壺和一些干餅放在蘇云舒床頭,一句話都沒說便又離開了。蘇云舒看著沈墨買來的干糧,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沈墨轉眼便到了先前救下蘇云舒的納幽林,一個黑影在他旁邊行了恭敬的一個大禮,用南疆話說:“屬下查明,那名叫蘇云舒的中原人是承淵閣的小少爺?!?/br>承淵閣是中原江湖的情報搜集站,許多人都會在承淵閣購買情報,而承淵閣的情報網則廣覆中原,無論是朝廷秘聞,江湖軼事,還是黑幫白幫的各式勾當都會有所涉及,情報準確,但同理,價格也是奇高。那黑影又說:“而白闕公子則是武林一個喜歡見義勇為,出手相助的俠客,我未查到白闕公子和蘇云舒有何關系?!?/br>沈墨點點頭,心道這蘇云舒易容手段了得,怕是身份也會不少。他開口問道:“怎么星天鑒里會有南疆人?”黑影遲疑地說:“是···是叛軍?!?/br>沈墨的眉頭緊緊皺起,眼里閃過殺意,他擺擺手,那黑影退行幾步便倏地消失了。三天后,蘇云舒已經可以正?;顒恿?,只是不能做出太大的動作,不然還是會扯到背上的傷,讓他疼得一哆嗦。蘇云舒坐在小破屋的木椅上,對倚靠在窗邊的沈墨說:“沈兄進中原是有什么事要辦嗎?”沈墨的眼睛一直看著窗外,淡淡說:“找孩子?!?/br>蘇云舒凝眉想了想,問道:“我聽說南疆國破前,南疆王曾把自己的小太子派人遣送到了中原施以保護,你要找的可是這個孩子?”沈墨轉頭看向蘇云舒,見他偏頭認真的看向自己,輕輕點了點頭。蘇云舒站起來,走到沈墨身前,半仰著頭看向他低聲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沈墨微瞇著雙眼,像是有意避開似的輕輕把頭往后移了些許,問:“那你又是什么人?”蘇云舒挑眉一笑,轉身坐到木椅上,說:“我都告訴你我叫蘇云舒了,我以為你會知道?!?/br>沈墨只是依舊冷著臉看向他,沒有接話。蘇云舒的表情慢慢變得凌厲,“可你不信我?!?/br>沈墨頂著一張木頭臉,陰沉沉的看向他,說:“為何信你?!?/br>蘇云舒嘆了口氣,一臉無奈道:“你們南疆人不知道救命之恩是很重的恩情嗎?我以為我們已經是生死相交的朋友了,所以我告訴你我平日行走江湖用的是白闕公子的稱號,真名是蘇云舒,承淵閣的少閣主。解釋的夠清楚了嗎?你呢?看你的武功和醫術,應該不是普通的南疆人吧?!?/br>沈墨沉默了半晌,腦海里編排了半天,還是決定如實相告,“我是南疆巫皇?!?/br>蘇云舒只當他的地位很高,卻沒想到竟高至如此,不由驚訝的睜大雙眼,感嘆道:“你···你竟然是···大祭司!”沈墨似乎不太習慣中原人對他的這個稱呼,不太情愿的點點頭。蘇云舒一下笑了出來,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顯得可愛狡黠,“我的天!我爹要是知道我認識了南疆大祭司,一定會高興死的!”沈墨咬著牙,板著臉,不知道如何反應。對于南疆人來說,最崇敬的人其實不是南疆王,而是掌管祭司事宜的巫皇,因為他們是上天的使者,掌管生死與福祿,有時南疆王要做出什么決策都要先詢問巫皇的意思。蘇云舒的眼里像是充滿了光亮,好奇地問:“你真的是巫皇?那你也真的可以和上天溝通咯?”沈墨不知道為什么眼前的這個中原人有這些奇怪的問題,但看在還想利用他背后的情報網的份上,只好耐心回答:“不能,只是會看些星象,做些占卜罷了?!?/br>蘇云舒心里大概明白了為什么沈墨總是陰沉著一張臉了,因為他常年代表著南疆最高的威嚴,所以不怎么笑,而且也不太會和別人溝通,但通過這幾天的接觸,蘇云舒覺得深墨心中有大義,脾氣也不賴,是個值得結交的英雄豪杰。蘇云舒笑著問:“你們巫皇是先天就定下了嗎?還是要選拔???”這個問題仿佛觸到了沈墨腦中的某根弦,只見他本來就不怎么和善的面色變得更加陰沉,冷冷道:“有儀式?!?/br>蘇云舒大概猜想到了什么,立刻轉了個話題,問:“你剛說要找孩子是怎么回事?南疆太子丟了?”沈墨道:“先前派出保護太子的人斷了聯系?!?/br>蘇云舒想了想說:“你別急,我把消息帶給承淵閣,讓他們搜索一下哪里有南疆的孩子?!?/br>沈墨點點頭,順了他的好意道:“多謝?!?/br>蘇云舒笑瞇瞇地看著沈墨,說:“那沈兄不妨和我一道回一趟承淵閣,見見老閣主,他定能給你滿意的消息,如何?”沈墨向來獨來獨往慣了,有些不太情愿,本想回絕,可還沒開口就被蘇云舒打斷了,“沈兄你看,我這渾身是傷,走路都困難,又如何能逃過各路追殺把消息帶回去呢?你得護送我回去,才能確保拿到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