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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都是礦工,剛才他們的攻擊并沒有什么組織性,一窩蜂而上。礦下巷道很深很廣,或許有什么能夠供他們生存的空間也說不定。我想應該就是前期修復罐籠時,驚動了他們,今天我們一進入,就把他們引來了?!?/br> 眾人紛紛點頭,礦山周圍5公里地面都沒有發現灰鬼,這確實是目前最趨于合理的解釋。 徐景森說:“繼續往前,進入巷道?!?/br> 陳弦松:“等等?!?/br> 所有人都看向他,陸惟真看著他的臉色,心里有點不安。 陳弦松的話,沒有人會不重視。徐景森說:“弦松,你有什么想法?” 陳弦松看了眼他們原定要穿越的那條巷道,說:“馮望剛才說的,是一種可能性。但也有推敲不清楚的地方,我看過資料,井下確實有一些類似于避難所的屋子,里頭有糧食儲備和水。但是那些,足夠讓這么多灰鬼,生存這么久嗎?還有空氣怎么解決?除非,他們還有別的一條路,進入井下,或者通往地底別的生存空間,洞xue、地下河之類?!?/br> 眾人沉思。馮望想了想,說:“你說得對,說不定就是有洞xue、地下河和這里相通,他們是從那里過來的。但這也沒什么可懼怕的,不管巷道里還躲著多少灰鬼,我們都必須向前走,執行任務。所有人都小心些?!?/br> 大家一想也是,就算還有幾百只灰鬼又如何?這一群人的戰斗力加起來,足以消滅一支千人灰鬼軍隊。力量太懸殊了。 徐景森也說:“對,大家都更謹慎一點,不要落單,寧愿走慢一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br> 眾人膽氣本就不俗,聞言紛紛點頭說“好”。 陳弦松卻又在這時開口:“這只是其中一種可能?!?/br> 眾人不解,陸惟真心中一動,聽他平平靜靜繼續說道:“還有一種可能——不管灰鬼是從哪里來的,他們都是有預謀的,有計劃的,有人在背后指揮。剛才,只是他們狙擊我們的第一步。接下來,還會有第二步、第三步的陷阱和伏擊。所以,我們真的還要沿著原定路線,繼續向前嗎?” 眾人沉默不語。畢竟,原本以為很輕松安全的任務,誰也不愿意聽到,這么不詳的推測。 就有不認得陳弦松的異種人,冷笑道:“那你是什么意思?任務不執行了?掉頭回去?” 另有一人贊同道:“有陷阱又怎么樣?難道我們會怕?也不能憑空陰謀論吧?” 許知偃一聽就怒了,上前一步,剛要罵人,被陸惟真拉住。陸惟真對他搖搖頭,她就是覺得,陳弦松自己的話,自己會說;自己的事,自己會解決。 果然,陳弦松非常冷淡地掃一眼那兩人,說:“我說了要掉頭回去嗎?既然明知有踏入圈套的可能,為什么不想辦法把主動權抓在自己手里?”他不再理會那兩人,看向徐景森和馮望:“我建議換一條備選路線,前往琉心,避開中間最好走最方便的路。對方如果設伏,最有可能是在那里?!?/br> 徐景森卻皺眉,馮望也低頭沉思。眾人也低聲議論,卻沒有人立刻出聲贊同。畢竟,原來的路,是指揮部精心研究后,選定的路線。 徐景森說:“弦松,恕我直言,你剛剛也說了,我們說的是一種可能性,你說的也只是一種可能性?!?/br> 陳弦松點頭:“沒錯?!?/br> 徐景森:“但是我看過地圖,另外兩條路,不僅不好走,而且路的盡頭距離琉心,一個要多挖一百米,一個要多挖兩百米。挖掘條件也不如第一條路,稍有不慎萬一挖塌了,得不償失?!?/br> 陸惟真這時開口了:“但是,哪怕慢一點,小心一點,安全是不是更重要呢?” 又有人說:“但是,因為一個不確定的推測,我們就要去冒新的未知的風險嗎?” 一直沉默的長袍褡褳大叔忽然開口:“我老了,還是比較惜命,我同意換一條路?!?/br> 馮望說:“這樣吧,我們投票,少數服從多數?!?/br> 大家紛紛點頭,陳弦松沉默。 馮望說:“行,同意走原路的舉手,同意換一條路的不用舉手?!?/br> 幾秒鐘,局面一目了然。有二十一個人,舉手同意走原路。 同意換路線的,只有陳弦松、陸惟真、許知偃、林靜邊、高森、褡褳大叔、超級青龍,還有一個異種人、一個捉妖師,一共九人。連許嘉來都投了反對票。不過陸惟真和高森并不覺得有什么,這是涉及安危的個人選擇。 徐景森看向陳弦松:“弦松,你看,那還是走原路吧?!?/br> 陳弦松靜默片刻,說:“行,師叔,一定要讓大家小心?!?/br> 徐景森:“一定?!?/br> 眾人就按照之前所說的,五人一小組,走入了原計劃的巷道。陸惟真、陳弦松、林靜邊、許知偃、超級青龍,是一組,許嘉來和高森被許知偃擠到旁邊一組。 陳弦松對身邊這些人說:“加倍警惕,不要走散?!?/br> 林靜邊、陸惟真、超級青龍,還有隔壁組的許嘉來和高森,都齊聲答:“好?!?/br> 許知偃:“好吶——” 陳弦松又看向陸惟真,什么話也不用多說,他握了一下她的手,她反手將他握住,兩人心志都堅定平和下來,松開手,并肩向前走去。 第188章 地底驚魂(3) 眼前這條巷道,昏黑無光、潮濕冰冷,一層層堅硬的巖壁,像凝固的海浪,往黑暗里延伸。 陳弦松的意見雖然沒被采納,他的話,還是對大家的心態,造成一定的影響。許多人都把武器拿在手里,亦步亦趨,非常警惕。 陸惟真的心情很平靜,因為她覺得,不管遇到什么未知的危險,她和陳弦松全身而退,應該沒問題,還能盡量護住身邊的人。陳弦松剛才的話,更多是為大家考慮,否則現在他倆手牽手,直接飛掠到巷道另一頭去,遇到什么一腳踹開就是。 他的判斷,陸惟真都信。因為她覺得,陳弦松是她見過最有全局觀念、也最穩重的人。在正事上,他做任何決定,都經過深思熟慮,把能考慮到的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換句話說,他其實是最愛cao心的人,而且都cao在點子上了。 現在他的好心、用心,沒有被大家接受,陸惟真雖然一開始有那么點不爽,但陳弦松看起來比她更加平靜的接受了這個結果,陸惟真就更加覺得他心有謀略、處變不驚。 所以她只要跟著他走就沒錯了。 好在一路風平浪靜,除了有時候會有難走的上坡路段,或者比較深的積水。但這對于眾人來說,都不算個事。但隊伍里的氛圍還是變了,沒有人再像剛開始在罐籠里那樣說笑。大家都沉默著,偶爾低聲交談幾句,保持勻速,謹慎向前。 不知不覺,就走了有四、五百米,將近一半路程。 隊伍中間,突然有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