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6
么辦,自己的兄弟,再丟人也要護著。 眾目睽睽下,臉紅心塞的許知偃如蒙大赦,立刻跑到陸惟真身邊,陸惟真問:“你最近是不是在熬夜修煉?” 許知偃眼淚都要出來了,還是半星懂他!他一把抓住陸惟真的手,剛要說話,結果短短時間內,第二次,爪子被人抓住,無情丟開。 陳弦松剛要面不改色把手放下,可是被管教許知偃毫不在意,換成抓住了陳弦松的手——抓不到女閨蜜,抓男閨蜜也一樣! 陳弦松還是第一次被男人這么緊緊的、依賴地抓住手,眉峰微微一抖,到底沒扔開。 于是許知偃心里治愈了,嘆了口氣,說:“弦松啊,你徒弟真的好兇,他老婆更兇,他們一起欺負我?!?/br> 陳弦松能怎么辦,一個是親徒兒,一個相當于是大舅子,干脆笑而不語。 陸惟真拍拍他的肩:“好了,多大點事兒,今天晚上,我們倆陪你一起修煉?!?/br> 許知偃頓覺揚眉吐氣:“好!” 這時,前頭的三個小組長也商量完了,對眾人說:“我們就住在旁邊的宿舍樓,大家先去各自安頓,空房間都可以住,吃點東西,一個半小時后,我們到辦公室開會?!?/br> 那棟宿舍樓除了住著先頭部隊,有一半是空的,大概還有七八十間,只不過房間都很小。而且先頭部隊已經提前把房間都整理過一遍了。 當然,這個整理是非常簡單的,也就是把不能用的床扔掉,把能用的床留下,把已經漏水或者天花板塌了的房間關閉。于是整理出來一堆單間和雙床房。 陸惟真、陳弦松,帶著許知偃、林靜邊、陶清扉、許嘉來、高森,去了同一層。房間夠多,隨便挑。陸惟真和陳弦松就走向最頂頭那一間。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可是推開房門那一刻,陸惟真還是沉默了。顏色深深淺淺的天花板,角落里一團團看不清的污漬,斑駁的墻皮。水泥地板,一層灰。屋內只有一張單薄的木板床,一張桌子。那床估計他倆睡上頭,得緊貼著才能睡下。 陳弦松對環境向來不挑,即使臟舊,他的心中也毫無起伏,走進去后,看到陸惟真難看的臉色,他才笑了,捏捏她的鼻子說:“礦上環境能有多好?湊合一下?!?/br> 陸惟真都快哭了:“怎么湊合???” 就在這時,隔壁傳來許知偃罵娘的聲音,抑揚頓挫,一聽就非常炸毛。兩人聽著,都笑了。 陳弦松看一眼那床,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床太硬,陸惟真那么一身嫩rou,怎么睡得好。而且看這個樣子,顯然是沒有床墊被褥的。他說:“晚上把我衣服都拿出來,墊在床上,你睡上頭?!?/br> 陸惟真嘆了口氣:“到時候再說?!?/br> 得先解決吃飯問題。他們哪里是來辦大事的,分明是來憶苦思甜的。不過好在他們異種人糧食儲備豐富多彩。 陸惟真剛要使喚陳弦松下樓,去拿食材,林靜邊敲門進來了,手里拿著兩盒方便面——他已習慣照顧師父的飲食起居,現在大概要加上一個師娘了。 他說:“師父,我把吃的給你們放這兒?我下樓看能不能弄到開水?!?/br> 陳弦松沒吭聲。陸惟真問:“你和陶醫生也吃這個?” 林靜邊奇怪:“要不然吃什么?壓縮餅干是留著應急的?!?/br> 陸惟真嘆了口氣:“要不還是我來準備吧,你們倆待會兒也過來吃?!?/br> 林靜邊那三年前遙遠的一段記憶,還有沉睡太久的味蕾,突然就被觸動了,他先是條件反射分泌了半嘴口水,但很快又覺得自己是癡心妄想,他說:“你能準備什么啊,這里要啥啥沒有?!?/br> 陳弦松忽然在這時淡道:“那你是沒見過她的后備箱?!鄙洗嗡娜碎_車去湘城也才四個小時,只吃了幾塊餅。今天路上也只隨便吃點。 陸惟真噗嗤一笑,說:“時間緊迫,食材有限,做簡單點,你和你師父下樓去幫我取東西?!?/br> 很快,師徒倆就按照陸惟真吩咐,搬了兩套戶外炊具、兩袋掛面、一板雞蛋、兩瓶牛rou罐頭、便攜式家庭調料盒,還帶了一把青菜上來。 陳弦松把房間簡單打掃了一遍,陸惟真架鍋開始做,林靜邊去樓道里的水槽沖洗青菜。陶清扉聽到動靜,也過去幫忙。林靜邊洗了一會兒,突然嘆了口氣。 陶清扉:“怎么了?” 林靜邊答:“沒想到還會有這一天,師娘做東西給我和師父吃。居然又和從前一樣了,像做夢一樣?!?/br> 陶清扉:“很幸福?” “嗯?!?/br> 兩人都靜了一會兒,指間只有水淅淅流動。 林靜邊:“你會不會做飯?” “不會?!?/br> 林靜邊:“……哦?!?/br> “你會嗎?” 林靜邊頓時一笑:“我還不錯?!?/br> 陶清扉滿意地也笑了。 然而,事實證明,廚神就是廚神,哪怕只是一把簡單的掛面,也限制不了她的發揮。更何況,陸惟真時隔幾年,再次給小徒弟做飯,心中還是重燃了征服的欲望,這欲望甚至超過了要喂飽喂好陳弦松的沖動。于是,她超常發揮了。 牛rou被她從罐頭里取出來,卻沒有簡單地放在面上,而是切片,加辣椒大蒜爆炒,再煎一堆荷包蛋,焦香酥軟,最后用濃縮高湯煮了青菜,做湯底。一碗面端上來——雖然是方便攜帶的一次性碗筷,那也是湯汁清亮、面條勁道、牛rou紅辣、青菜嬌俏。 第177章 一群餓狼(3) 林靜邊慢慢吐了口氣,接過第一碗面,拿起筷子剛要吃,動作一頓,遞給了旁邊的陶清扉。然后他迅速從陸惟真手里接過第二碗。 陳弦松沒想到自己只輪到第三碗面,但看到徒弟第一碗給了女人,倒也欣慰。上次他吃的各種干糧,都是陸惟真父親準備的,想起來,自己竟也有三年沒嘗過她的手藝。埋頭吃了第一口,眉頭就深深舒展開。哪怕明知這口感會獨屬于他一輩子,他還是忍不住感到滿足,以及隱隱的自得。在婚姻一事上,他只怕遠勝列祖列宗。 連陶清扉吃了一口后,都抬起頭,對陸惟真豎了個大拇指,夸到:“你是我見過,做飯最好吃的大妖怪?!?/br> 陸惟真:“……謝謝?!?/br> 陸惟真和陶清扉才吃了一小半,陳弦松和林靜邊的碗已經光光的了,陸惟真笑了,問:“吃飽了沒有?還要嗎?” 林靜邊:“我還可以再來一碗?!?/br> 陳弦松:“我加一碗?!?/br> 食材和湯底都還有現成的,陸惟真說:“那林靜邊你去切牛rou和辣椒,陳弦松煮青菜,我先把面吃完?!?/br> 話音未落,有人一把推開門,沖進來,鼻子伸得老長:“半星!你們在偷吃什么好吃的?饞死我了,我也要!” 來的正是許知偃,身后還跟著那個超級青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