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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小青龍,林靜邊也可以嘗試一戰。 至于陶清扉,是作為醫生隨行的。協會肯定要派一名自己的醫生隨行,本來,江城山莊還有另外兩名精通醫理的捉妖師,但是,經過一輪輪比試選拔,他們全都被陶清扉瘋狂秒殺。不過,等今晚到了任務地點,陶清扉就不會再跟著他們,而是原地待命接應。 這幾天,經過陸惟真的暗示,陳弦松也察覺徒弟和陶醫生的關系過于親密了。而且直到他們離開山莊前一夜,林靜邊也沒有從陶醫生的房間搬出來。陳弦松曾找了個機會,訓斥徒弟,不可占女人便宜。林靜邊卻信誓旦旦,自己和陶醫生一清二白。但明明山莊還能找出空房間,問他搬不搬,他卻扭扭捏捏就是不搬…… 現在陶清扉坐在車上不下來,自己那個最喜歡熱鬧的徒弟,居然也跟自閉似的窩車上沒動靜,陳弦松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師徒二人各有各的緣法,各管各的女人。只要林靜邊平時別礙他的事,陳弦松也樂意把空間留給他們。 陳弦松又去和徐景森說了幾句話,結果一抬頭,就看到自己那輛車里,陶清扉正把手捂在林靜邊的嘴上,而林靜邊一副被施了定身咒的模樣,眼睛也木木的。兩人又說了幾句什么,陶清扉放下手,神色沉著得很。林靜邊卻一下子扭頭望向窗外,胸口明顯起伏,儼然方寸大亂。 陳弦松:“……” 沒出息! 徒弟和女人的瓜葛,在陳弦松眼里,就跟兒子和準兒媳一樣,他性格老派,自然不愿多看,又抬頭望向后方。 晨光中,一列黑車緩緩駛來。他們所等的,異種人的車隊來了。 所有捉妖師都停下討論,轉頭望去。 清一色的全新黑色寶馬X5,一塵不染,湛湛發亮。一共十輛,整整齊齊,看起來就像一群昂貴又漂亮的鐵甲戰士。 眾捉妖師下意識都看向身旁的老舊吉普車,默然。 其實并非異種人一定比捉妖師有錢,捉妖師祖祖輩輩藏起來的金條不計其數,譬如這次,300斤黃金眼都不眨一下,就丟出來。但異種人一是人數比他們多很多,各行各業資產分布廣泛。二是畢竟是高等文明出來的,喜歡多樣化投資理財,也喜歡享受買房買車買船,而不是像捉妖師有了錢立刻換成金條放幾百年……所以,哪怕現在是亂世,許憲安手一揮,拿出十輛一模一樣的新車執行任務,還是很輕松的。畢竟是第一次和捉妖師聯合行動,排面還是很重要的。再不濟,還有厲承琳呢?現在湘城人類軍隊最高指揮官,和她打電話都叫她小妹,湘城境內,她要什么不能弄來? 等寶馬車隊停好,異種人紛紛下車,那種格格不入的感覺、貧富差距的對比,就更明顯了。異種人都穿著清一色輕薄保暖又時尚的名牌羽絨服,運動長褲,防水保暖戰術短靴。每個人的短靴旁,都插著一把暗光沉沉一看就削鐵如泥的匕首。超過半數的人腰間,還配了一把改裝槍。這種改裝槍正是雙方合約里,異種人要提供給捉妖師的寶貴武器之一,無論裝彈量殺傷力,都不是人類槍支可以比擬的,卻更輕。 好在雙方沒有打開后備箱,互亮食物儲備,否則傷害更大。 因為異種人這邊準備的是:牛rou罐頭、巧克力、能量飲料、牛奶、一套套全新名牌戶外炊具、rou菜蛋…… 捉妖師這邊準備的是:方便面、壓縮餅干、方便米飯、壓縮餅干、壓縮餅干、壓縮餅干…… 異種人這邊的小組長叫馮望,是一位四十多歲的老處長,他過來和徐景森寒暄了幾句,便各自帶隊,一起出發。 他們的車隊剛駛過來時,陳弦松就注意到,陸惟真坐在第二輛車上,手捧下巴望著他。他也不動,不吭聲。等車子紛紛啟動,人們各自上車,那道身影才三兩下竄過來,陳弦松拉開后座門,她飛快鉆進去,他坐到她身旁,關門,走人。 原來那輛車上,把頭伸出窗外,欣賞了一會兒捉妖師們的貧寒落魄,轉頭就發現身邊大寶貝兒不見了的許知偃:“……” 第174章 貧富差距(2) 本來對于許知偃要不要去,許憲安是有些猶豫的,畢竟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但是許知偃很堅持,他說:你兒子我現在只是小青龍,沖鋒陷陣沒我的分,躺著撈功勞我當然要當第一名。 許憲安太陽xue抽了抽:“你能不能有點領導人的心胸?” 許知偃答:“我怎么沒有了?這么重要的行動,我如果不去,將來如何服眾?” 許憲安聞言沉默,再加上幕僚們也分析此行危險性不大,頂天了也就對上一個林晝超級六五,這邊這么多好手,不可能落敗。于是許憲安又派出身邊一個超級青龍,跟著許知偃。 許知偃就快快活活地加入了隊伍。 這邊車上,與上一次驅車前往江城相比,這次四個人就熟絡多了。林靜邊開車,換陶清扉偶爾給他遞水,分他些吃的,他來者不拒,給什么吃什么,讓喝什么喝什么。陶清扉很滿意,林靜邊則是受寵若驚。 陸惟真靠在陳弦松肩上,看他翻閱資料。雖然是去個陌生的地方,執行從未經歷過的任務,只要有他在邊上,她就覺得心中安寧。 他們即將前往的,是湘貴交界的一座廢棄礦山。琉心深埋地底,要是直接挖下去還不知要到何年何月,而且也怕誤傷琉心,后果難以預計。好在琉心附近有一座現成的礦山,所以聯合指揮部制定的計劃是:下到礦山最底,前行到距離琉心最近的區域,再挖掘百米左右,就能抵達琉心。 目前,技術人員和一隊兵力,已先他們一步,抵達礦山,修復基礎電力設施。 陳弦松在看的,正是那座礦山的內部圖紙資料。 陸惟真看一眼上頭那些生澀的名詞,還有密密麻麻的數字:“看得懂嗎?” 陳弦松很坦然地答:“一些主要用語,請教過指揮部的人。其他的,看不懂?!?/br> 陸惟真一笑,問:“那你看這些干嘛?”他們的行動路線、備用路線、逃生路線,指揮部都有專人給他們安排好,他們只要執行就可以了。 “有備無患?!?/br> 陸惟真早就知道他是個計劃狂魔,哪怕這次行動有著堅實后盾,還有諸多好手,他依然習慣自己掌控住一切。 “有你計劃不了的事嗎?” 他過了幾秒鐘,才把目光從資料,移到她臉上:“有?!?/br> “什么?” “你?!?/br> 陸惟真彎彎唇角,心滿意足靠回他肩上。 一路上,兩人有時說說話,有時什么不說。陸惟真時而戳戳他的臉,時而撓撓他的手背,時而玩他的手。他通常是不管的,只有擾到他看書了,才將她的手反握住,不許她亂動。 因為許多公路廢棄或者堵塞,他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