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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惟真說:“我和爸替你準備的,打開看看,路上吃的、用的,都有。斷手還準備了一輛車,就停在門口,車上他們也準備了一些東西。待會兒你出去就能看到?!?/br> 陳弦松打開一看,果然是幾套舊衣物,還有很多干糧,一包急救物品等等。 他說:“多謝?!?/br> 陸惟真擺擺手:“你跟我客氣什么。對了,還有一樣東西,我爸讓你帶著?!?/br> “什么?” “你猜?!彼难劬锪劣?,裝滿笑意。陳弦松心中一動,抬手就關上了門,手一松行李袋落在地上,他一把將她摟進懷里,背靠著門,低笑著問:“是什么?” 低沉的鼻息,就在她臉龐上。陸惟真把臉埋在他胸口:“猜不出來嗎?” 他的手輕輕揉著她腦后的黑發:“女朋友?” 陸惟真:“你就說帶不帶吧?” 她“啊”地輕呼一聲,因為陳弦松直接將她舉了起來,再抱在懷里。陸惟真就像個孩子似的,雙手抱著他的脖子,他狠狠地親了上來。 —— 早餐后,陸家客廳。 厲承琳坐在上方主位,陸浩然陪坐在她身邊,厲承琳臉色淡淡,看起來倒沒有昨晚那么冷酷不近人情了。 許知偃站在她面前,身后跟著三個人。那三人雖然低著頭,但單憑氣場,也能感覺出是徵虎甚至青龍。否則大統領也不會派他們連夜趕來接兒子。 許知偃先和厲承琳、陸浩然告別,致謝。陸浩然笑著囑咐他路上小心,到地方了打個電話報平安。許知偃恭恭敬敬應了,厲承琳無所謂他走不走,客套話也懶得說,擺擺手示意他滾蛋。這么多年,許知偃早習慣了厲大青龍的嫌棄,半點不會覺得難過沒面子什么的,他又看向一旁站著的陸惟真和陳弦松,這才露出依依不舍的表情,說:“半星,我先走一步,你保重?!?/br> 一旁的許嘉來,“噗”笑出了聲音,立馬憋住。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昨晚看到許知偃想要投喂灰鬼,她好像一夜之間開了竅,忽然就GET到了許二少的奇葩之趣,而且很容易就被他戳中笑點,譬如現在,明明只是告個別,到了他嘴里,就說得跟英勇就義似的…… 其他人倒是沒聽出什么不對勁,陸惟真叮囑了許知偃幾句,他都乖乖點頭應了,這才斜眼地看向捉妖師。 陳弦松:“保重?!?/br> ……就這? 兩個字? 許知偃忽然很失落,然后立刻翻了個滑溜溜的白眼,說:“別高興得太早!本小青龍很快就會回來的!”扭頭走了。 三個高手也連忙向厲承琳告辭,跟了上去。 陳弦松微愣,輕聲問陸惟真:“他剛才……是在沖我發脾氣?” 陸惟真多了解小青龍啊,忍著笑,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他嫌你太不熱情了,都沒有表現得舍不得他。沒事,不用管,下次見面他自己又會黏上來?!?/br> 陳弦松也笑了。 厲承琳咬了咬牙,用力咳嗽一聲,客廳里一靜。陸浩然無奈地看著她,又想嚇孩子不是?可看看,陸惟真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小陳更是沉得住氣啊,眉眼清毅一身正氣。你呀,也就能把許嘉來和高森嚇得縮脖子了。 厲承琳冷冷地說:“還有哪個該走的,沒走?等著再吃我家一頓中飯嗎?” 陸浩然立刻圓場:“吃中飯也沒關系,沒關系,反正我家糧食多?!?/br> 陸惟真好想翻白眼,身邊的陳弦松已走上前,陸惟真只看一眼他器宇軒昂的背影,再對比張牙舞爪虛張聲勢的mama,立刻覺得……虛實立現,高下立見,嗯,我男朋友一定能贏。 陳弦松說:“伯父、伯母,多謝你們這兩天的招待,我要去尋找徒弟,今天來向你們辭行?!?/br> 厲承琳嘴還沒張,陸浩然立刻搶著說:“別客氣,路上一定要小心,找到徒弟就馬上回來,外面不安全,這里吃的用的都有,想住多久住多久!” 厲承琳狠狠一個眼刀剜過去,陸惟真立馬搶著第二個開口:“多謝爸爸mama,就這么說定了,時間不早了陳弦松你就走吧?!?/br> 陳弦松只是微微笑著,仿佛看不到這一家三口的你追我趕,他非常恭敬地鞠了個躬,又說:“以后伯父伯母如果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請隨時開口?!边@分明是把自己當子侄輩,放得很低的話。但從他口里說出來,仍然讓人覺得清明方正、坦誠平和。 陸浩然滿意地點頭。厲承琳本想諷刺兩句,看著這么個年輕人,一時竟也覺得無處下嘴! 許嘉來幾個也同他道別,陳弦松轉身離開。厲承琳看了眼始終安安穩穩站在一旁的陸惟真,居然沒哭,也沒鬼迷心竅要和他一起走……不!這小狗崽子一定在盤算什么更壞的主意! 果不其然,陳弦松前腳剛離開屋子,陸惟真后腳就走上前,特別正色地說:“媽,雖然說現在湘城是你當家,但我是前任處長,現在世道大亂,不去親眼看看,我不放心。所以我打算出去轉一圈,知己知彼百戰百勝?!?/br> 第134章 初入亂世(2) 厲承琳斜看她一眼:“哦,你打算什么時候動身?” 陸惟真:“現在?!?/br> 高森和許嘉來紛紛偏過頭,當沒看到陸處長義正言辭臭不要臉想跟男人跑的樣子。 陸浩然笑瞇瞇,剛要再次搶著說好,厲承琳飛快瞄他一眼,手掌“啪”一下拍在桌上,厚厚的木桌被拍穿了,陸浩然就低頭看過去,心疼地瞪大眼,哎呦這可是他最喜歡的桌子。厲承琳乘機吼道:“做夢!給我滾回房間去!” “哦?!标懳┱媾ゎ^就回房間了。 厲承琳抬手按住額頭,得,看看,陸惟真答應得多爽快??!畢竟整個家里,只有她一個人能制住陸惟真。她待會兒還要去巡城,家里還有陸浩然這個內應,女兒擺明就是跑定了。 等陸惟真、許嘉來他們都走了,就剩兩口子坐著,陸浩然伸手,安撫地摸摸妻子的腦袋,又低聲說了幾句話。 厲承琳猛地抬頭,眼睛里射出如雪的亮光,嘴角已經抑不住的強烈上揚:“真……真的?六……五了?” 陸浩然聽到她聲音都有點發顫了,心想這可是多少年沒有的事——除了在床上。 陸浩然笑瞇瞇:“真的,她還特意叮囑我,讓我跟你說,現在形勢亂,先別說出去,按兵不動。尤其是不要跟大統領那些人顯擺,別故意去氣別人,???” 厲承琳擺擺手:“行了行了,我知道?!贝蟠蟮男θ轁u漸綻放在她的臉上,她一下子站起,在屋子里來回走來走去,又站住不動。 陸浩然只是笑呵呵看著她。然后,聽到非常暢快、異常激動地說:“二十六年了!我終于再也不用cao心這倒霉孩子了!以后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