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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心,可以和她一起去北京,人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我們對她做什么,都會經過你同意?!?/br> 要說到底是當年苦苦追求過她的人呢?這話,讓厲承琳臉色緩和不少。 陳弦松低頭看了眼腳邊墻后的陸惟真,她的臉色卻很不好,酒意似乎也被嚇醒大半,全神貫注聽著。 一個副統領附和道:“是啊,厲處長,你女兒才18歲,就破了青龍境,這是百年來都沒有的事。我們聽到消息后,都非常興奮,非常激動,大統領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安排,帶著我們連夜趕來。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璃黃的未來?!?/br> 厲承琳淡道:“我的女兒,和璃黃的未來有什么關系?” 幾個位高權重者都是一靜。 許憲安看了眼另一個副統領,那人正是負責技術研發的,凝重地說:“厲處長,您應該清楚,地球人早已進入核彈時代。最近這些年,他們已開始探索量子領域?!?/br> 厲承琳:“那又如何?” 副統領說:“一旦他們掌握初級量子力量,將擁有對行星能量的掌控力;如果他們掌握中級量子力量,將能夠開始掌控恒星的力量。如今,我們尚且能和平共處,他們對于我們的存在,雖有察覺,卻并不能真正理解。將來呢?作為地球的主人,他們能允許一個在他們看來具有’超能力’的異種族廣泛存在嗎?他們會放過這個探索高等文明的機會嗎?他們會認為,我們是威脅和敵人嗎?” 厲承琳沒有說話。 那副統領耿直地說:“我們一直放棄去爭奪地球主控權,但若有一天,我族的存亡和延續遭到威脅,每一個璃黃人,也將不懼一戰?!?/br> 這話卻讓厲承琳點頭:“你說得沒錯?!?/br> 陳弦松用冷凜的雙眼,望著屋內,每一個異種人。仿佛看到月光下一片深黑的海面,某些堅定的、無形的、柔韌的東西,在其下涌動。若是幾天前,他聽到一群“大妖”們這樣的言論,只怕第一個反應就是父親常說的一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但現在他已了解璃黃的來源和過去,也清楚了他們千年來退守和平的做法,如今聽到他們的擔憂和決心,感覺卻頗為復雜。 倘若有朝一日,他們說的情況真的發生,又如何能說是璃黃人單方面的錯?這是兩個種族對于同一個生存空間資源和主控權的擔憂、捍衛和爭奪。若不能握手言和,便是滔天大戰。 他再度看向腳邊的陸惟真,咫尺之間,卻仿佛再次看到那條巨大的溝壑,橫在兩人之中。 陸惟真的臉色緊繃,那雙原本流光溢彩的眼珠,此時也沉沉地定住了。 陳弦松忽然就想知道她當日的選擇。她會怎么想呢? 這時,另一個副統領對厲承琳說道:“您的女兒,將是我們的防御計劃里,最重要的力量?!?/br> 厲承琳面色沉冷,卻笑道:“她一個小姑娘,說到底才到青龍而已,這就最重要了?各位統領大人們,帶領我們大中華區璃黃人數十年,未免也太沒用了?!?/br> 眾人再次:“……” 許憲安依然好脾氣,耐心地說:“承琳,那還不是因為你的血脈、你的女兒太過優秀!把我們這些老家伙也比了下去。已經有多少年,沒有過六五境的異種人了。你我的有生之年,也未曾見過。你也很清楚,陸惟真是百年來最有希望突破六五的。只要我們傾注全部力量教導,假以時日,希望非常大。 一則,傳說中的六五境,也就是幻耀境,不僅可以cao縱行星級別的能量,強者甚至能引來外太空力量。倘若將來我們和地球人終有一戰,她將是我們遏制地球核彈能力的制勝法寶;二則,有她這面旗幟立起來,全族人才更有生存和戰斗的信心。承琳,你的祖祖輩輩都是璃黃軍人,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她的存在就是意義。 而且,如果我們能有一個六五,或許能從她身上得到更多經驗,說不定就就能更快培養出第二個、第三個六五。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么。以我們現在的人數和能力,在地球人面前,自保都很困難。但若將來能有幾個六五,與地球人分庭抗禮,就不是不可能的。所以,這個孩子,對我們來說,對于璃黃未來的安危,意義極其重大?!?/br> 厲承琳沉默不語。 屋外的陸惟真,也神色怔怔。 第96章 她的世界(6) 厲承琳問:“你們想怎么做?” 幾個統領都露出釋然表情,許憲安也微微一笑,說:“明天,就讓她跟我們去北京。我們會安排最好的老師,教她所有的東西:力量控制、潛能激發、戰略戰術、心理學、星戰理論……我們會把她當成一個全面的軍事領袖、一顆戰星,全力打造?!彼请p波光沉靄的眼,盯著厲承琳:“我會把她打造成完全不輸你,不輸厲家祖上最優秀元帥的統帥。承琳,你知道這對于你,對于我,對于她,對于厲家,意味著什么。我也邀請你,去擔任她的元素控制主導師。我們一起,為璃黃人打造一個新希望出來?!?/br> 厲承琳的唇緊抿著,再度沉默。 陳弦松卻看到,陸惟真的眉頭緊皺著,臉色也變得失望,顯然是不愿意的。這令陳弦松的心頭,仿佛有什么在輕輕滾動著。 這時,厲承琳說:“可是她已經考上大學,還是985,你們可能不了解,是地球人非常難考的高校之一,課業只怕也很重。這樣只怕她太累?!?/br> 許憲安和手下們對視一眼,說:“我們的意思是,地球人的大學,就不需要上了。按照我們的計劃,她全部的時間和精力,都用來接受本族精英教導和修煉?!?/br> 厲承琳想了想,重重嘆了口氣,眼睛卻有意無意瞟了瞟窗外墻根,點頭說:“我明白了,大統領,讓我再想想。這件事,必須征求她父親的意見。如果陸浩然同意,真真……也不反對,我身為璃黃人,絕不會阻撓你的計劃。那也將是真真身為璃黃人的無上榮譽。但是,作為一個母親,大統領,我希望你知道,沒有什么,比我女兒更重要。為此,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去保護她?!?/br> …… 陳弦松跟著陸惟真,回到房間,看著她在窗前獨坐,看著她唉聲嘆氣,看著她時而露出堅定神色,時而愁眉苦臉。 他以為她要么頑抗到底,要么屈服。這事若換成他,大概也是兩難,他或許會選擇先接受教導——他想的是,只有自己變得更強大,將來無論遇到何種局面,才能更有話語權和影響力。 但他萬萬沒想到,在糾結了幾分鐘后,陸惟真的選擇是——就像一只上了發條的青蛙,滿屋亂竄收拾行李。 她,跑了。 夜半三更時,年輕的青龍扛著行李,翻墻而去,不辭而別,縱風踩水,連夜離開湘城,天明前就抵達大學所在城市,在學校的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