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
全是法器,一腳就差點踩上壁虎牌變形寶鏡。陸惟真嚇了一跳,她哪里敢踩,生生把腳往一旁扭去,結果席子上光滑無比,一腳沒踩住,整個人就往后摔下來。 她倒吸一口涼氣,感覺頭就要砸到地板上,然而有神仙在,這種事當然不會發生。她只覺得腰上一緊,背也被人極輕巧的托住,輕輕一帶,就坐進了一個懷抱里。陸惟真心跳一空,回過神來,人已被他放置在大腿上,他的手扣著她的肩和腰,全程穩得晃都沒晃一下。 陸惟真松了口氣,忙要起身,說:“謝謝……” 沒能動。很清晰地感覺到他手里加了一寸勁,于是她就被按住在他的腿上。 陸惟真全身發緊,而他低頭盯著她。 “路都走不穩了?”他低低懶懶地問。 陸惟真聽到了自己潮汐般襲來的心跳聲,說道:“我是不小心的……” 他低頭親下來。 這是一個比昨天的初吻,更有力,更深入,也更持久的一個吻。他明顯學得更會了,昨日的游移、試探,還有無處安放的蠻力,全都不再有。他很耐心,呼吸也很重。更主要的是他現在把她整個抱在懷里,完全掌控著她。 陸惟真被親得整個腦子都漲漲的,人也軟得除了他的懷抱,無處可依。 窗外夜色愈深,月光透過紙窗照進來?;液稚哪镜匕迳?,他們一席依偎。滿地法器暗暗發光,捉妖師獨坐其中,抱著他的姑娘。她的臉早已被他覆蓋皆不可見,寂靜的月光下,只有他的后背微微弓著,肩胛骨鼓起,一只手摟著她,另一只手牢牢按在地板上。 萍水相逢,偏偏回顧。你要引火,我便盲從。 陸惟真安安靜靜躺在他懷里,雙手輕抵在他胸口,只有雙足無意識地微微轉動,時而一顫。也不知過了多久,像是受夠了單方面的承受,她突然張開雙手,抱緊他的背,上半身也努力地仰起,很用力地親了回去,親他的嘴,他的臉,他的鼻梁和他的喉結,竟終于有幾分不管不顧,任性妄為的味道。 滿屋的光線似乎更加柔和,與屋外的昏天暗地就要融為一體。陳弦松被她一口咬在喉結上,身體輕輕一顫,倏地睜眼,卻只看到女孩緊閉的輕顫的睫毛,和睫毛上隱隱的水光。陳弦松心中猛地一震,竟生出從未有過的強烈幸福滋味。 這是陸惟真第一次主動吻他,于他們在一起的第二天。 第38章 試用結束(1) 三天后。 陸惟真單肩扛個28寸的箱子,另一只手還拎著個沉重的編織袋加一把立式風扇,不疾不徐走下樓。樓門口,一輛小貨車停著,那是高森向工友借來的。許嘉來正把陸惟真之前添的一張四方桌,從肩頭卸下,單手丟進卡車里。她倆身材纖細,容顏嬌艷,身負重物卻毫不吃力,有路過的男子,起初看臉和腿,后來瞪大眼。 許嘉來向來我行我素,陸惟真今天則沒心情去管旁人的目光。 “搬得差不多了吧?我還用上去嗎?”許嘉來問。 陸惟真答:“不用了,高森說他一趟搬完,鑰匙剛才已經交給房東了?!?/br> “那我去抽支煙?!痹S嘉來摸出煙盒,走了。 正值中午,太陽很大,陸惟真坐進車上副駕,開著門吹風。 小區里靜悄悄,陸惟真靠著不動,望著前方樹木的枝葉。它們青翠欲滴,在陽光下閃著光澤,朦朧刺眼,似曾相識。 她忽然想起來,那是陳弦松家院子里,樹葉與陽光的模樣。 莫名的,她就煩躁起來,那煩躁就像一片汪洋大海,一不經意就會將她死死壓在海底。她閉上眼,腦海里想起的,是三天前的那個夜晚。 明明那只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二天,還在“試用期”階段??赡莻€晚上,被陳弦松抱在腿上親后,她整個人都瘋了一把,反過去抱他吻他咬他。整個過程腦子里一片漿糊,莫名有種發泄的快感,也不知發泄的是被陳弦松突如其來攻城略地的彷徨失措,還是發泄心中對自己隱隱的厭棄。 那天晚上,兩人沒做別的,他也完全沒有更進一步的意思,畢竟才第二天!但僅僅是親吻,陸惟真也覺得過了頭。 到后來,兩人似乎都有些失去理智,陸惟真覺得也許是動物本能作祟吧!兩人翻來覆去親啊親,一會兒看著彼此,一會傻笑,她笑他也笑,她咬他也咬。后來,兩個人又抱了好久,誰都沒松手。 再后來,他第一次送她回家。到家門口時,她突然就不愿意進去,不愿意結束這個沼澤般的夜晚。他則站在她身后,不吭聲。等她掏了鑰匙打開門,他突然從背后一把摟住她的腰。 陸惟真手里的鑰匙就掉地上,雙手勾上他的脖子。 最后,她被他抱進屋里,放在沙發上,跟只小狗似的,被他親了親,又摸了摸頭,他才轉身離開。離開時他沒回頭,也沒看她一眼。 “等收了那妖怪,我再來找你?!彼@么在她耳邊說。 那是她最最喜歡的男人嗓音,聽著就叫人心中嘆息。 …… 坐在搬家卡車上的陸惟真慢慢睜開眼,是啊,等他收了那妖怪。 一切就會回到正軌上。 許嘉來抽完煙回來,就見陸惟真寒著臉坐在車上,連她靠近,都沒有察覺。陸惟真望著前方,眼神分明是空的,眼眶有點紅,嘴角卻帶著復雜的笑意。 許嘉來心里咯噔一聲,拉開車門上去。陸惟真神色一斂,看她一眼,一臉淡然低頭看手機。 許嘉來的心更沉了,她知道陸惟真的性子,越是表現得毫不在意,心里越糟糕。許嘉來脫口而出:“你確定你可以?要不換我?” 陸惟真說:“別扯了,只有我能做到?!?/br> 許嘉來不吭聲了。這是事實,換了誰都沒把握。 過了一會兒,許嘉來嘆了口氣。陸惟真硬邦邦地說:“你嘆什么氣,我都沒嘆氣?!?/br> 許嘉來心里突然有點可憐她,說:“陸老板,這是沒有辦法的事?!?/br> 陸惟真卻說:“我知道,沒多大的事?!?/br> 沒一會兒,高森一肩扛一個大箱子,慢悠悠地下來的,活像一座大鐵塔。兩個女孩臉色早已恢復平靜,張羅著把所有行李都裝好。高森開車,搬著三人所有行李,往這個城市里新的巢xue駛去。 他們原本住在河西,而今搬往城東南,雖還在同一城市,相距甚遠,而且河西新建,處處新綠,地廣人稀。城東南卻是交通樞紐,人口混雜,隨時可以拎著行李上高鐵、汽運,了無蹤跡。 而且房租也便宜很多。 三人這回租了個三居室,一人一間。陸惟真失業,現階段只能節衣縮食,不能獨享一套房。 等進了新家,高森問:“陸老板,你明天真的要跟我去公司面試送外賣?” 陸惟真一臉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