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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到,抬頭望著窗外夜色,出了神。 很快到了地兒,常來的夜宵攤。許嘉來很拉風地把她的8萬紅色小車往攤位邊上“呼啦”一停,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開的是保時捷。三人照例點了一大堆食物,反正不管多少,最后高森都能吃完。 高森說起他的新工作——送外賣。已干了快1個月。 “能掙多少?”許嘉來好奇地問。 高森笑笑,手指比了個8。 許嘉來:“8000?”乖乖,這只怕要趕上她月收入的三分之一了呢!伙計,有潛力。他們仨中的第二人終于要脫貧了,許嘉來也覺得臉上有光。 高森點頭,也面露欣喜:“我算掙得多的?!?/br> 許嘉來了然。高森體力好,又勤快,當然賺得多。 高森問陸惟真:“陸老板想去嗎?” 陸惟真:“什么?” 許嘉來察言觀色,知道她剛才走神了,心里暗嘆口氣,重復道:“高森說他干外賣,一個月掙了8000,你不是打算辭職嗎?想不想去?” 陸惟真說:“掙這么多?可以啊,高森你再多說點情況?!?/br> 高森點頭,就把原來工友是怎么把這份工作介紹給自己的,他去的哪家公司,簽的合同,簡單上崗培訓,每天接多少單……統統匯報了一遍。許嘉來對這是沒什么興趣的,她一個脫衣舞女郎,怎么可能淪落到靠體力掙錢。 許嘉來埋頭吃了一會兒烤串,突然注意到高森在給自己遞眼色。 許嘉來悄悄看向陸惟真。 陸惟真哪里有在聽,手里握著個冷串,眼睛盯著桌面,一副魂不守舍模樣。 許嘉來心里咯噔一下,示意高森繼續匯報,背景音不要停。而后她慢慢靠過去,輕言細語地問:“想什么呢?” 陸惟真張口就答:“想他到底……”聲音戛然而止。 許嘉來立刻縮回去,高森也住了嘴。 三人面面相覷。 陸惟真說:“高森,你接著說,我聽著?!?/br> 許嘉來卻說:“陸老板,你醒醒?!备呱采裆?,欲言又止。 陸惟真舉起啤酒杯,和他們碰完后,一飲而盡,說:“我能有什么事,別唧唧歪歪。等我明天把工作辭了,就去面試外賣員?!?/br> 許嘉來和高森看著她已然泛紅而不自知的臉,對視一眼,都沒吭聲。 —— 次日,陸惟真照舊去上班。只是到底翻來覆去沒睡好,頂著兩個黑眼圈。她剛坐下沒多久,就聽到熟悉的噩夢般的高跟鞋聲,朝自己靠近,已經有好些天沒聽到過了。 陸惟真懶得抬頭,繼續打字。直至那人停在自己跟前,還敲了敲桌面。 陸惟真抬頭,目光平平。 周盈接觸到她的目光,心里居然輕抖了一下。心想是從什么時候起,這女孩變得這么難纏呢?是了,從她搭上朱鶴林開始,就越發囂張了??墒乾F在啊……周盈在心中冷笑,昨天夜里,她可是接到朱鶴林氣急敗壞的電話,劈頭蓋臉就罵:“你是怎么帶人的?最近陸惟真報告完成得那么糟糕,工作態度也不好,你都不管嗎?好好管教,不行就讓她滾!” 周盈錯愕之余,心花怒放。 這還不明白,兩人掰了,朱鶴林暗示她為難陸惟真。所以今天一早,周盈迫不及待就來找陸惟真麻煩了。 “陸惟真,你最近交的三個報告,都不行?!敝苡f,“有沒有用心做?拿回去重寫吧,明天早上上班前必須交新的上來?!?/br> 其實三個報告寫得都不錯,周盈捫心自問,陸惟真的確是這批新人里最出色的。但這不是更讓人不喜這個丫頭?陸惟真今天只怕要通宵。 哪知道陸惟真依然平平淡淡看著她,笑了一下,從抽屜里拿出張紙,丟到周盈面前:“不做?!?/br> 不……不做? 周盈以為自己聽錯了,剛要勃然大怒,瞥見那紙上抬頭四個黑色粗體字,不由得愣住了。 。 陸惟真漫不經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另找人伺候吧,我啊,要另攀高枝,不奉陪了。另外,和你背后那個傻逼說,他長得丑,身材又差,還一把年紀,給我提鞋都不配,還想泡我?” 周盈張大嘴,完全說不出話來。 盡管交了辭職申請,陸惟真還有幾天交接工作,這天依然呆到下班鈴響才走。下樓時,心里莫名一緊。果不其然,同樣的夕陽下,同樣的花圃旁,同一個人,安靜等候著。 第35章 執線的人(2) 陸惟真一怔。 平時看慣了陳弦松穿黑灰兩色,今天卻穿了件藍色T恤,咖色休閑褲,也沒戴墨鏡,十分清清爽爽站在那里,容顏氣度一覽無遺,引來不少過往女孩的視線。 陸惟真想:他不會是……專程穿得這么打眼的吧。 還真的是。本來今天,陳弦松一身黑衣就要出門接人,林靜邊拉著他:“師父,好歹是以男朋友的身份,第一次接人,別穿得這么老氣恐怖啦,跟殺手似的,和我美美的小師娘站一起都不配?!?/br> 陳弦松說:“別亂喊?!?/br> 林靜邊笑嘻嘻。 陳弦松卻轉身回了屋,片刻后,換了這么一身出來,這還是幾年前過年時買的衣服,很久沒穿了,畢竟藍色不如黑色在夜里方便。林靜邊還注意到,師父的頭發也梳過了,臉似乎又洗了一遍,莫非還用了點徒兒的面霜?看著臉比平時水潤一點哦!林靜邊登時悶笑不已。 …… “你來多久了?”陸惟真問。 “沒多久?!标愊宜傻皖^盯著她,“昨晚沒睡好?” 陸惟真摸了摸自己的黑眼圈,嘴里卻不承認:“沒有啊,挺好的,睡得可香了?!?/br> 陳弦松笑了。 陸惟真以前覺得他偶爾一笑可好看了??涩F在,提到昨天他笑,陸惟真就覺得他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走吧?!标愊宜烧f。 “嗯?!标懳┱孓D身就往停車場方向走。陳弦松在她身后,垂落在身側的那只手,輕輕握起。 一路上,她話很少,總是低著頭。陳弦松問起什么,她也顯得心不在焉,隨意應付兩句??傊褪遣惶ь^看他就是了。陳弦松起初還有些意外,漸漸回過味來,看著她纖薄白皙的耳垂,還有臉頰上的一抹始終不褪的紅,也不吭聲了,免得她更加不自在。 平時張牙舞爪,事到臨頭,慫兔子一只。陳弦松這么想著,心中漸漸開懷。 等到了店門口,車剛停好,她就推門下車,陳弦松緊隨其后,喊道:“陸惟真?!?/br> 陸惟真站?。骸班??” 他說:“包給我吧?!?/br> 陸惟真:“???”還沒反應過來,手里的提包已經被他拿走了,剛要說不用啊,空出來的那只手,就落入一個大大的手掌里。哪怕昨天被他抓著手好一陣子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