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7
實的揍他一頓,他就不敢欺負你了?!痹谶@件事兒上,他不偏不向,絕對的中立,男孩子打架是種歷練,大人不能插手,只要在關鍵時刻出來主持大局就成。林寶泉苦著臉說:“打架不對,凡事必須講理?!?/br>“你這說法片面,講不了理就得干架?!毙炖习寮皶r打斷他的說法,林寶泉是個十足的和平主義者,但有時候一味的退讓只會讓對方越發猖狂,因此也必須有“霹靂手段”才行。文韋看看徐叔叔,又看看父親一時間不知道該聽哪一邊兒50互相撫慰兩天后,林寶泉如約前往杏花樓酒家,和何婉琳碰面。二人寒暄了幾句,就坐在安靜的角落里邊吃邊聊。婉琳身著藍色旗袍,略施粉黛,倒也算得上俏麗,嬌弱的身體略顯淡薄,并不適合穿旗袍,因此她多著洋裝,只是今天為了給寶泉一個好印象所以才特意換了旗袍。“我該從哪里講起呢?”她很躊躇。“從你小時候說起吧,正好我要寫個主角的好姐妹,何小姐是最佳人選?!彼麕蛯Ψ秸迳喜?,溫和的說道。“我老家在煙臺,父親經營雜貨鋪,后來日本人來了,人心惶惶的,因此我十五歲那年父親就帶著我們前來上海,原本也是做點小生意,可他身體不好沒多久就病故了。母親一個人在夜市賣炒飯養活我們,過得很辛苦,我在紡織廠做工兩年,弟弟上了中學,成績蠻不錯的,后來我就橫下一條心就去做了舞女,至少能供養弟弟上學,還能讓母親在家里享清福。之后,在舞廳做了一年,我認識了個軍官,我們在一起差不多兩年,到了要談婚論嫁的時候,日本人就打了過來,他最后死在黃浦江邊了?!闭f到這兒,她便忍不住落淚。寶泉禁不住嘆息,陰陽兩隔的愛情最是折磨人,婉琳大概還對死去的未婚夫念念不忘,就像他對杏兒一樣。她又繼續說:“后來的事情就算我咎由自取了,我當時的想法是找個踏實的男人嫁了,別是軍人,平平安安就好,在舞場我又認識一個男人,家里是做皮貨生意的,整天游手好閑,就喜歡跳舞賭錢喝酒,然后的事情您應該猜到了,我們相處了一年多,他總向我借錢,不給就拳打腳踢,少的時候幾百,多的時候上千,最后我實在受不了和他分手了,他居然耍無賴,接二連三的sao擾我,迫不得以我只好換了舞廳搬了家,他才不來糾纏,我們這些舞場里的姐妹,男人運好像都特別差,沒幾個有福氣的?!?/br>寶泉只得安慰:“你們接觸的男人大多是在舞廳里認識的,壞習慣多,要是能走出去認識一些有素質的男子,那就大不一樣了。何小姐還年輕,未來的路很長呢,而且我個人認為受過挫折的女人反而懂得珍惜,更加成熟懂事?!?/br>她淚眼朦朧的說:“曼麗姐說您是個溫和有涵養的人,果然是這樣,林先生的妻子肯定很幸福,我真羨慕!”“我夫人今年初過世了,我現在帶著兒子在上海生活?!彼鸬?,談到這個話題他依然很憂傷。“哦,對不起,林先生,我亂講話了?!彼琶Φ狼?。“沒關系,來,吃點東西再聊,要不然菜都涼了?!彼s忙給姑娘盛了碗蛇羹。婉琳吃了兩口,又問:“林先生的兒子多大了?”“一歲半,還是個小娃娃?!彼χ鸬?。她似乎很有興趣談論這個話題,托著下巴說:“這么大的孩子最可愛了,下次可以帶著他一起出來么,我很喜歡小孩子的?!?/br>林寶泉一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得應付的說道:“等有機會的?!?/br>何婉琳笑得很燦爛,她連忙又說道:“我就是特別喜歡孩子而已,林先生別誤會?!?/br>他搖頭:“希望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br>婉琳卻苦澀的一笑:“我這種經歷復雜的女人,男人們只會進而遠之?!?/br>小瘸子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好說:“總會有真心對你的人出現的?!?/br>她沒說話,又繼續喝湯,心里卻對這個溫和的文人產生了好感,直覺告訴自己,林寶泉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回家之后,寶泉把今天的談話資料整理了一下,就重新寫了一個人物關系表,但他沒有寫提綱的習慣,因為那會限制思路,讓故事結構過于嚴謹,他比較習慣于用看似松散的情節表現主題,那樣讀者看起來也比較輕松自然。“先生,您的電話?!眲屧陂T外喊。“哦,來了?!彼畔鹿P,看看旁邊空著的桌子,一大早廣罄就外出辦事去了,說要晚上才能回來,生意人確實很忙碌。他來到客廳,拿起聽筒,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林大哥,您的東西我們已經收到了?!?/br>“是韓兄弟啊,我的東西能用么?”他的話問得比較隱晦。“當然能用,我還想拜托林大哥有時間再幫我們出一些,和上次差不多就可以,有機會一起喝酒,下次我打電話和您約時間,當面取東西為宜,要是遺失我們都會很困擾的,長話短說,我先忙去了,再見,林大哥?!表n青掛了公用電話,給雜貨店的老板付了錢,然后用余光掃了一眼四周才匆忙離去。林寶泉放下電話,會心的笑了,希望他的文章能給抗日斗爭貢獻一份力量??磥硭忠賹懭遄恿?,爭取這星期給韓青送過去。他的稿件并非直擊日本侵略者的丑行,而是以短篇的形式從側面反映了在戰爭陰影下市井百姓疾苦的生活。吃過晚飯一會兒,徐廣罄才從某富商的宴會上歸來,他稍微喝了幾杯,面色微紅,和三爺聊了兩句就進了書房。“寶貝兒,別寫了,陪我呆會兒?!彼缴嘲l椅上,笑瞇瞇的說。寶泉頭也不抬:“等一會兒,我剛開始,你先洗澡?!?/br>廣罄撇撇嘴:“讓我抱一下?!?/br>小瘸子仰起臉,無奈的說:“我在趕給韓青的短篇,稍等,成嗎?”“不是給過他稿子了么,別這么著急,過來,快!”他開始失去耐心,粗暴的低吼。寶泉見他面有不悅,也寫不下去了,只好來到他身邊。“讓我聞聞……雪花膏的味兒,親我!”廣罄記得這種雪花膏,是他送給寶泉的,對方一直在用。小兔子低下頭,在廣罄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口,這可讓他逮了空兒,立刻就把可愛的男子抱到了腿上,激情四溢的吻了起來。果然是喝醉了,林寶泉無可奈何的應付著,但徐廣罄的動作可不僅僅是索吻,這個家伙使勁的捏他的屁股,又強迫他分開腿跨坐,很利索的拽開了自己的皮帶。“唔,不……唔?!彼右菜频耐筌f,卻讓獨眼龍一把扯了回來。“別他媽亂扭,我不搞你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