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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大概是因為太久沒做的緣故,倆個人都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如愿以償的貼合在一起。徐老板殷勤的動著腰,發狂的吻著小瘸子,可咬著他的花蕾卻箍得太緊了,讓他沒辦法自如的動彈,他只好掐著寶泉的屁股,左右搖擺起來。“唔……啊啊啊?!绷謱毴獟觊_他的嘴,好不容易叫出了聲,細微的鈍痛夾雜著酥麻前仆后繼的襲擊著滾熱的縫隙,他拼命張大了腿迎合著那個硬無比的物件在自己體內來回倒弄,又體驗到了瀕死一般的快感!“賤人……前面翹起來了?!毙鞆V罄沒有惡意的罵道,馬上幫著對方擼著命根兒,他特別喜歡看小瘸子沖頂時候的表情。“快出來了,哦哦~!”他拼命的向上送胯,想讓廣罄的器物更深的插入,越來越清晰的快感撥弄著他的神經和愈發敏感的甬道。徐廣罄加快了沖刺的頻率,把寶泉撞得屁股和腰都懸空,過了一會兒才將所有的精華一點不剩的注入了小兔子的體內。獨眼龍給了他一個綿長而溫柔的濕吻,隨后才拔出了家伙,躺了下來,意猶未盡的嘆道:“真他媽舒服,你這么sao,兩年來沒找過別的男人?我真不信!”寶泉側躺過來,搖著頭說:“真的沒有,除了杏兒,我沒碰過別人?!?/br>廣罄咧開嘴笑了,摸著他的頭柔聲道:“成了,我信了,睡一會兒你就回去吧?”“嗯,我得弄點熱水洗洗?!彼陆缓现蟮奈兜雷尷掀怕劤鰜?,那可是百口莫辯,證據確鑿,而且下面必須好好清理干凈才是。“我去燒水,沒有王媽在身邊伺候真別扭?!毙炖习迮老麓?,穿好衣服,到院子里打了壺涼水,隨后放到了里屋的爐子上。“廣罄,你要下月才回上海吧?”他躺在炕上小聲問。徐老板打開火,用火筷子翻弄了幾下爐里的煤球:“嗯,等吳大帥發喪之后我再回去,我最不喜歡上海的冬天,又陰又冷,有機會還是要回北平的?!?/br>“北平的情況不好,暫時別回來了,大家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你就在上海呆著吧?!彼氖杖氩坏?,但依然要算計著過日子,別說普通的老百姓了,現在都快到了有錢難買米面油鹽的地步,就算是真正的富人生活也開始拮據了。徐廣罄把水壺放好,便坐到床邊問:“和我去上海吧,北平的日子不好過,但上海要好得多?!?/br>“不行,我答應了杏兒?!彼転殡y,如果這事兒讓老婆知道了,恐怕要和自己鬧離婚,那文韋就成沒媽的孩子了。“就知道你會這么說,好吧,等有機會你來了上海我們還能見面,或者我爭取一年回來幾次?!彼J為這個安排很妥當,既不會破壞兩人家庭,還能讓他們有機會相處。林寶泉“嗯”了一聲:“只要不過夜就成,要不我沒辦法和她解釋?!?/br>“大寶兒,你怎么還是這么招人愛呢?”徐廣罄捏捏他的臉蛋,在寶泉的嘴上狠狠親了一口。小兔子紅著臉回道:“你不是說我笨么,笨難道招人喜歡?”“笨點好,哦,我忽然想起個事兒,在上海的時候我見過淺野和潘小姐?!彼谏虾=洜I夜總會和酒吧,經常和娛樂圈兒的人打交道,因此碰到那兩位也不算稀奇事。“潘小姐現在是大明星了,不過我就為她寫過三首歌詞,她和淺野拍的電影都是宣傳中日親善的,我覺得參合進去不好?!彼荒墚敐hjian,更不能淪為日本人宣“傳奴化教育”的幫兇。徐廣罄撫著他的劉海說:“說你傻,關鍵的事兒上到不傻,要和日本人保持距離,不卑不亢,他們是軟的欺負硬的怕,不過日本人倒是欣賞有能力有才華的人,所以淺野才一直想拉上你?!痹谏虾5臅r候,他和淺野,潘小姐吃過兩次飯,席間淺野依然流露出想讓林寶泉加入其電影公司的意圖。寶泉趴在他的膝上,閉著眼睛享受“主人”的撫慰,就像只被人養慣了的長毛兔一般,慵慵懶懶的。“他和我聊過幾次,還專門寫過信,不過我都委婉回絕了?!?/br>廣罄忽然想起他們從前的一個約定:“你說過請我看電影的,不能賴賬?!?/br>“我寫的劇本還沒上映呢,要過段時間了,等下次你回北平我再請你看好了,不過也不知道這邊能不能上映?!彼麌@了口氣,雖然自己沒寫“抗日“題材,但也是宣揚“精忠愛國”的古典題材,取材于“岳飛抗金”的歷史故事,這也算是一種曲線救國的“斗爭”方式吧?兩小時后,林寶泉在屋里簡單的擦洗了一番才坐著人力車回家,而站在街邊的徐廣罄目送他走遠才慢慢的步行回到院子里,他忽然間覺得十分寂寥,一種茫然若失的感覺從心底升起。冒著嚴寒的北風,寶泉回到了兵馬司的小院門口,還沒進門就看到了一群人圍在門外,交頭接耳的議論,大家的臉上流露出驚慌恐懼的表情,幾個警察正忙里忙外進進出出,似乎出了什么大事一般。“寶泉兒,你可回來了,杏兒她……?!狈繓|劉大嬸抱著“哇哇”大哭的文韋跑了過來。“我媳婦兒怎么了?”他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連忙接過了兒子,拍著孩子的后背。“杏兒她撇下你和孩子走了,快進屋看看吧?!眲⒋髬鹉ㄖ蹨I說道,杏兒人好,和鄰居們相處融洽,大家都夸她是個好女人,都說寶泉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才能討到這么好的老婆。林寶泉的身子晃了一下,險些栽倒在地,還好身后的大叔扶了他一把才不至于摔到。“杏兒!”他聲嘶力竭的喊道,抱著兒子沖進門,跑到了家門口。“寶泉兒,你可回來了?!睆堁簿蠲疾徽沟恼f,連忙把他拽進屋。他只看到一地的鮮血,媳婦兒就像睡著了一樣倒在碗柜邊上,身上滿是血跡,最深的傷口在腹部,外屋的地上一片狼藉,顯然有打斗過的痕跡。“天吶!”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發瘋似的撲上去抱妻子的尸體,可卻讓警察拉開了。“寶泉兒,我們要辦案,別動妹子的尸首?!睆堁簿蹲∷?,不讓他上前。可歇斯底里的林寶泉卻依舊拼命掙扎,直到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才肯罷休……林寶泉醒來的時候,劉大嬸正守在自己身邊,文韋大概是哭累了,躺在小床里睡得很沉。張巡警還沒走,幫他端了熱茶過來,低聲說:“放心,我們會抓到兇手的,隔壁的周老師看見一個男的進了你家,后來就匆忙跑出去了,他說那個人瘦高是個光頭,你媳婦兒應該認識?!?/br>他聽到“瘦高,光頭”這個特征,立刻想到了一個人,但那個人根本不可能下這個毒手的,兇手一定另有其人。“一會兒看看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