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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呢?”景逸臣不經意一扭頭就看到唐鈞正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眼里的贊美毫不掩飾,看的景逸臣瞬間就樂了。逗趣似的,他問:“可愛,你當初是不是就是因為我長得帥所以才跟我好的呢?”唐鈞聽見這人又惡趣味的叫他“可愛”,頓時氣的頭一扭,別開了頭看向窗外。唐鈞接著鬧別扭不說話,景逸臣不知為什么卻突然較起了真。正巧,車子開到了距離他的別墅十分近的他們回家必會經過的一個小公園。小公園的路燈壞了幾個星期,也沒見施工隊來修。景逸臣突兀的將車子開進了小公園,正巧停在棵枝葉零落的法國梧桐樹下,然后關了車燈。唐鈞:“……”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去,兩人在黑暗中大眼瞪小眼,微弱的光亮從景逸臣眼中反射出來,灼熱逼人的視線落在唐鈞的身上,看的唐鈞的心里突然也有些發慌。黑暗中,景逸臣伸出手,緩緩的撫上唐鈞側臉,“阿鈞,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唐鈞習慣性的歪頭,就著景逸臣溫熱干燥的手掌蹭了蹭,突然也沒了什么賭氣鬧別扭的心思,解開安全帶整個人湊到景逸臣身邊將人抱住,又松開。他盯著那雙微亮卻莫名讓他心頭的眸子,認真說道:“逸臣,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br>也不知是誰先主動的的,景逸臣捧著唐鈞的臉一點一點的啄吻,唐鈞也已經離了副駕駛的位子,跨坐在景逸臣的身上,攀著男人的肩膀,感受著愛人那一個個蜻蜓點水般,卻又似乎壓的人喘不過氣來的愛意輕吻。之后,接下來的一切似乎順理成章又水到渠成。近乎瘋狂的,兩人互相撕扯著對方的衣服,粗暴而悲傷的將自己的心意交托給對方。“阿鈞……唐鈞……”景逸臣不住的呢喃喚著唐鈞的名字,隔著一層襯衣布料,嘴里含著唐鈞胸前的兩點,很快唐鈞的衣服被濡濕一片。唐鈞也破天荒的不再像之前一樣羞腆的壓抑著自己動情的呻吟,一聲聲忘情的喘息猶如響鼓重捶一般重重的打在景逸臣的心間。景逸臣動作急切的伸手將唐鈞的褲子拉扯下來扔到一邊,兩個手掌緊緊的托著唐鈞挺翹的臀rou狠狠的揉了揉,之后手指一錯,來到了唐鈞最為隱秘的地方,來回揉捻摩挲,撩的唐鈞低喘不斷。不過,出乎唐鈞意料的,景逸臣并沒有急著擴張進入,而是揉了揉,托著唐鈞的屁股一使力就將人抵在了方向盤上。一片黑暗里,唐鈞不知景逸臣要做些什么,卻突然,身上最脆弱的部位被人含在了嘴里。溫熱而濕潤的口腔,緊致的觸感還有那不時撩動的舌頭險些讓唐鈞當場就射在景逸臣的嘴里。“??!逸臣……嗯,你……”唐鈞整個人幾乎軟成了面團,在景逸臣口中那種極致的快感幾乎讓他忘了自己是誰。景逸臣黑沉發亮的眼睛灼灼,他一眨不眨的看著唐鈞的反應,口中微微往回用力一嘬,唐鈞頓時一陣輕顫,驚呼一聲腦海中一道白光快速掠過,腥膻的白濁瞬間嗆了景逸臣一口。景逸臣吞咽一下,緊接著一把拉過唐鈞吻上了唐鈞的唇,把嘴里未盡的曖昧的液體渡了過去。唐鈞的面癱臉瞬間紅了個透,好在黑暗中看不見,才不至于面對剛剛干了壞事的景逸臣,更加丟下限和節cao。“……唐鈞,”黑暗中,景逸臣將手探到唐鈞身后,沿著尾椎骨一路輕點,最后在已經有些微微濕熱的門戶前一舉刺入擴張,“唐鈞,我有點怕……”唐鈞一手攬著景逸臣的脖子,順著景逸臣手上的力道,探手扶著景逸臣的那物事屏息緩緩坐下去,“你……怕、怕什么……有、有我一直陪著你……不怕!”“唐鈞,你說的!”景逸臣抱著男人,開始動作緩慢而又熱烈的動了起來,“你……別離開我……”……回去的路上,唐鈞臉色難看的又扭頭開始鬧別扭了。他一動不敢動的坐在副駕上,因為只要他一動幾乎立刻就可以聽到噗嘰一聲,然后瞬間就有尚且溫熱的液體從股間擠出來。“哼!”重重的哼了一聲,剛剛明明叫這人不要射在里面,這人明明答應的也好好的,可偏偏就陽奉陰違,話音沒落就一個挺身在他里面射了出來。景逸臣嘴角扯起一個弧度,專心開車。因為小公園距離他們居住的別墅大概也就五分鐘不到的車程,所以很快,黑色的卡宴就穩穩的停在了別墅的小車庫里。唐鈞哼哼唧唧的打開車門下了車,使力關車門時身體又是一僵。可惡的景大頭!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正從里面流出來,他的小褲衩都濕了!QAQ唐鈞戚戚然巴巴的看一眼景逸臣,見他竟然沒來安撫自己竟然自己還坐在車里發呆,頓時氣哼哼的軟著腿扭頭就按了密碼開門進了屋,卻還是惦記著給人留了個門。唐鈞都要給自己感動哭了,真是沒見過他這樣又體貼又英俊又帥氣又多金的小受!QAQ景逸臣心事重重,卻是沒有注意到唐鈞的別扭,甚至唐鈞離開車子他都沒能及時注意到。現在他心中的不安幾乎快要達到頂點,心里似乎總有個聲音在模模糊糊對他說:明天……就不見了……景逸臣焦躁不安的抽出一支煙,想了想卻又放了回去??匆谎圻€殘留著兩人歡愛痕跡的車子,良久他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下了車。等他上樓時,唐鈞已經洗完了澡躺在床上,不過臉色卻有些微微發白。他剛剛才想起來,自己肚子里還有個小崽子,兩人之前那么折騰,小崽子會不會有什么事?不過,想了沒多久他又釋然,反正也沒打算留著他,就算有什么也無所謂……吧?景逸臣腳步頓了頓,看著貼墻靠著的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又望了望床上的人,轉身進了浴室。他很快洗完澡出來,緊貼著唐鈞躺下,將人緊緊的攬進自己懷里。唐鈞閉著眼,乖順老實的窩在景逸臣的懷里,突然他眉睫微顫,一根微涼的手指點在他的眉間,細細描摹,似乎傾盡畢生繾綣溫柔。不知怎的,景逸臣緊緊懷抱著懷里的男人,突然就想到了曾經從別處看來的幾句話:“……我知道,思念這庸俗的字眼,像陽光下的黑影,我逃他追……我追他逃……一輩子,我會假裝你忘了我,假裝你將你我的過往,像候鳥一般從記憶中遷徙,假裝你已走過寒冬迎接春天,我會假裝……一直到自以為一切都是真的(注)……”明明他懷里正緊緊抱著他的愛人,卻不知為何,心里已經開始思念,開始漫起止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