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29
書迷正在閱讀:白月光是假的、這一定是個誤會、歷史學霸在秦末、818我的神經病金主跟他的智障小伙伴、國民男神他私聯站哥、總裁說他遲早藥完、師尊今天也在艱難求生[穿書]、鵝子,等mama捧你!、回頭草、我想看看藍天磊
王將去了哪里,不知道王將在做什么,但好在,他每隔三個月都會準時收到王將給他送來的書信和禮物,這才讓他一直以來能多少安心一些。十年過去,如今季寧煦早已長大成人。他雖十二歲便考中了秀才,但入學云棠書院后,便覺出學識猶有淺陋不足,且那時他到底還太小,便沒有繼續參加科考,而是潛心修學起來。直到六年后,他十八歲,才再次回到府城,進行鄉試。這一次鄉試,季寧煦再一次中了頭名,成為解元。原本他是打算繼續參加來年春天的會試的,只是臨近開考,他卻不慎染了風寒。彼時初春乍暖還寒,貢院內考場環境簡陋,且考試極廢精神體力,季春山怕季寧煦病情加重,便不許他去參考,如此便又耽擱了三年。直到去年,季寧煦才終以參加會試,并順利高中。只是到底會試上云集了天下英才,季寧煦這次沒能再得一元,最后就只拿到了第三的名頭。但以他才僅二十一歲的年紀,便有此成績,已經是萬中無一的了,更不要說在之后的殿試上,季寧煦更是被欽點為了探花郎。一時間,來恭賀的,送禮的,求親的幾乎踏破了季家的門檻,讓季春山和葉清嵐很是煩擾了些日子。而和季家有交情的薛陵、趙文釗,郭僑、席佑,還有如今已調任京中,成為大理寺少卿的郭倫,以及數年前便已嫁與郭倫的白思齊等人,也都受到了不少的叨擾。季寧煦被點為探花之后,便授了翰林院的編修,入了翰林院,到如今,已過去了一年的時間,而今年,也正好是王將離開了整十年的日子。這一日,季寧煦傍晚與同僚在翰林院門口告別后,便同來接他的隨侍一起往家走。因為翰林院離季家在京的宅子只隔著兩條街,不算遠,且如今正是秋高氣爽的時節,季寧煦今日在翰林院的藏書閣里坐著看了一天的書,便走一走也是好的。翰林院所在的街道走到頭,再拐了彎,便是一條商街了。季寧煦正慢悠悠地走著,突然,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撞到了懷里。小男孩力氣不大,季寧煦只后退了半步,倒沒有摔倒,站穩后還把小孩子扶住了,“你沒事吧?”小孩子穿著很邋遢,小臉臟兮兮的,像是個小乞丐,縮著頭小著聲,極快地說了句“對不起”后,便掙脫開季寧煦跑走了。“小賊,別跑!”小男孩跑的快,季寧煦還沒反應過來,身邊的隨侍卻大叫一聲,朝著小男孩就追了出去。季寧煦一模腰間,才發現系在腰間的荷包不見了,不禁皺了皺眉。荷包里沒裝著銀錢,只有一些葉清嵐放進去的曬干的蘭花花瓣,很是清香淡雅,但也不算什么貴重的東西。季寧煦本想叫住隨侍,只是這人跑的很快,街上人又多,他話說晚了一句,人就已經沒影了,便只得作罷。季寧煦記得這條街前頭不遠處便有一家茶樓,便打算到那去等一等,不然總不能一直在大街上站著,也不像樣子。……砰、砰,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之后,季寧煦感覺到有人走到了自己的身邊,隨即便有溫熱但由此而粗糙的觸感落到自己的臉頰上。季寧煦強忍住沒動,但沒多一會兒,臉上的感覺就消失了,緊接著他又發覺,腳步聲竟也漸漸遠離了自己。季寧煦當即睜開了眼睛,他站起身來,看著已經走到門口的那個高大挺拔的背影,氣道:“你今日若是敢走出這個門一步,以后就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br>那身影頓時僵住,但卻仍舊不敢回頭。季寧煦直接走到男人的身后,對著男人抬腳便踹了出去,同時怒道:“不想見我是吧?行,我幫你一把?!?/br>季寧煦說著,便一腳踹在了男人的小腿上,留下一個灰撲撲的腳印,而男人,卻紋絲未動,足以見其穩健堅固的下盤功底。季寧煦見此卻更氣了,剛要踢腳再踹,男人便已轉過了身來。十年不見,男人高了,壯了,臉上再無一絲的稚氣,五官輪廓更是深刻凌厲了很多,但依稀能看出幼時的模樣,尤其那雙深邃的眼睛,看向季寧煦的眼神一如十年之前,沒有絲毫的變化。“……煦兒,你、你什么時候醒的?”季寧煦突然醒來,顯然在王將的預料之外。其實一個人裝暈還是真暈,若是別人他肯定能一眼就看出來,但到了季寧煦身上,他卻很難保持冷靜和理性,尤其又是在季寧煦有危險的情況下。他本來是不想現在就面對季寧煦的,畢竟這和他想象中的和季寧煦重逢的場景完全不一樣,但季寧煦剛剛的話又讓他不敢跑了,最后只得轉過了身來。十年里,第一次和清醒著的季寧煦面對著面。他說著,又不著痕跡把手中還沾著血的匕首藏到了背后。“不過一點點迷藥,我雖對醫術不算精通,但這些東西卻還認得出,那茶水我根本就沒喝?!奔緦庫憧粗行┚执俚耐鯇⒔忉尩?,不過語氣卻不似剛剛那么氣憤的樣子了。他之前進入茶樓,本來是打算等自己的隨侍的,只是不想小二卻給他端上了一壺加了料的茶水來。他幼時葉清嵐本來是想讓他跟著胡大夫學過幾天醫,后又曾中過一次迷藥,便對這些東西很是敏感。這次又有人以此算計自己,他想著茶樓里多半應都是他們的人,他怕是難以逃脫出去,便假意喝了茶水裝暈,再伺機逃跑,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倒是把一向藏得嚴實的王將給引了出來。“是這樣啊,煦兒,煦兒真厲害啊,呵,呵呵……”王將干笑了兩聲,見季寧煦只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看,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季寧煦定定地看了王將半響,才語氣毫無起伏,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對他問道:“這一次若不是被我抓住了,你是不是打算永遠不出現了?”“怎么會?”王將忙道,只是想到了什么,他心中一澀,面上的笑容便帶上了幾分勉強,忍不住問道:“煦兒這么想要見我,是著急成親了嗎?”他可沒忘了十年前和季寧煦定下的約定,只是哪怕他一年前便開始多在京中活動,但因著自己那些隱秘而不堪的心思,因著一些自欺欺人的想法,他才始終都沒有出現在季寧煦的面前,只是在暗地里看著、保護著季寧煦,直到今天。季寧煦卻被王將給氣笑了,他看著王將帶著幾分忐忑不安卻強壯鎮定自然的模樣,想著這個沒用的家伙,讓自己等了這么多年,便對王將道:“是啊,如今你出現了,我終于可以成親了。明天我就讓我爹請媒人去給我說媒,成親的東西也都該置辦起來了。對了,你消失了這么久,我爹他們都很惦記你,明天來家里吃飯吧?!?/br>王將沒想到季寧煦竟真的想要成親,心里一下子就好像破了個大洞似的,冰刀子似的冷風颼颼的刮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