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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葉清嵐頷首笑道:“幼時在家中見父親為他人寫過,倒也不難?!?/br>葉清嵐的父親葉舉人馮德禮自是不會不知,葉清嵐身為其獨子,自是自小細心教導,非常人能比,只是如今卻……馮德禮心中不禁暗暗為葉清嵐惋惜,面上卻不顯,道:“原來如此,也好,那此事就拜托你了?!?/br>“馮叔客氣了?!比~清嵐笑道,隨后他便取出紙墨,細細寫來。寫好后,馮德禮拿起一看,見滿紙小楷端正雋秀,不由脫口贊道:“好字!”待逐字逐句看過,又道:“寫的真好,若不是為著大丫,我倒真想把這狀紙往衙門遞上一遞,也讓那狼心狗肺的東西好好吃吃苦頭?!?/br>看罷狀紙,馮德禮又想起葉清嵐的出身來,覺得他是個有見識的,便在季家又和葉清嵐、季春山詳細商量個周全的章程出來。最后,馮德禮對季春山道:“明日去李家,山子你也跟著吧?!?/br>此番前去威逼李家放人,李家必初時定是不依的,說不準還會動起手來直接擄人,若只他一個帶著金家姐弟和李大丫,哪里抵抗的了,便還需帶上幾個幫手。馮德禮的二兒子陪媳婦回了娘家,只大兒子在家,自是要隨父親同去的,還差一個人,馮德禮便想到了季春山。季家三代單傳,在村里沒什么親戚幫扶,若是能為村里人做些事,出個力,大家也會高看他一眼,說兩句好話,和村里融洽些,以后若有什么事用著村里,也就容易些。“成?!奔敬荷降共恢T德禮是想著幫他在村里樹個好名聲才會叫上了他,不過想著左右明日無事,便爽快應了下來。琢磨著再沒什么不妥了,馮德禮便收好狀紙往金家而去,告訴金姐兒這個好消息。馮德禮走后,文氏瞧著時辰不早了,便也家去了。季春山這才得空,將木匣給了葉清嵐,并道:“這匣子里是金玉先生對十五幅畫作的要求,另外還有與畫作配套出版的書稿,宋掌柜說,你可以看一看,對作畫也有幫助?!?/br>葉清嵐已打開了匣子,正細看紙上那些要求,聞言便點點頭。季春山接著道:“金玉先生要求的十五幅每幅都是三百文,除此之外……”他話還未說完,就聽葉清嵐驚訝出聲,“三百文???竟這樣多!”葉清嵐從前父母尚在時,家境殷實,從未為生計發過愁,對于經濟俗物也是絲毫不通,后來嫁到了季家,才知曉生計之艱難,賺錢之不易。這次他大病一場,藥食花費著實不菲,連將家中僅有的兩畝地都搭了進去,如今家中一切開銷卻是都擔在了季春山身上。他已知季春山早非往日可比,又見季春山整日辛苦忙碌,心中感念卻也難安,有心想幫著做些什么,卻不被準許沾一點手,連廚房也一步踏進不得。后來有人請他作畫,他雖欣喜自己的畫作能得到他人的認可,但更高興的是他可以做些事來為季春山分擔一些,卻也沒想到回報竟會這樣多,遠超他的預期。要知道季春山忙碌一下午做出六百個rou松餅,還要全部賣出去,也不過才能賺上三百文左右,而他用上半個時辰畫上一幅畫,便也就賺得了,著實輕松的很。“他們既然開了這價,就說明你的畫是值得這些的?!奔敬荷叫Φ?。葉清嵐點點頭,心中卻已暗暗算起賬來,越算嘴角便翹的越高,笑彎的眼睛中更是盛滿了喜悅與滿足。季春山倒不知葉清嵐心中所想,但見他為了幾兩銀子,便如此歡喜,一副小財迷樣,也不禁搖頭失笑。第38章不適可笑過后,心中卻又升起些陣陣酸澀惋惜之感。在這里生活了一個多月了,對于葉清嵐他也了解了更多,他那位名聲斐然的舉人父親,還有他十五歲便已以頭名的成績通過了童生考試。若不是最后一試因病遺憾錯過,如今就算不是舉人,也必定是個秀才了,而不是被困在季家這方寸之地,一身才學,也只能用在給幾個總角稚兒啟蒙之上,更是為了區區幾兩銀子而如此喜形于色。不管如何,這總歸是件好事,見葉清嵐如此高興,季春山晚上便做了幾個好菜,一家人好好慶祝了一下。季春山先前進山摘了不少的山葡萄,一半曬成了葡萄干,一半則是釀了酒。待酒釀的了,又問過了胡大夫,便讓葉清嵐每日晚餐時喝上一小杯,對身體好些,也能有助睡眠。今晚葉清嵐是真的十分高興,竟主動向季春山討要起來,季春山不忍掃興,便準他多喝了一杯,不成想,葉清嵐半夜卻不適了起來。季春山原本正睡著,突然聽得一道聲響,立馬清醒過來。雖是半夜,但今晚月光極亮,透過窗戶照進屋來,無需點燈便也能將屋里看得清楚。他起身一看,卻見是葉清嵐正在火爐旁,提著鐵壺在往杯子里倒水。“茶壺里沒水了嗎?”季春山看了旁邊的季寧煦一眼,見他還安睡著,才小聲地問道。他明明睡覺前才灌滿了一茶壺的水,就放在了炕邊葉清嵐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季春山突然出聲,葉清嵐嚇了一跳,提著壺的手抖了一下,頓時倒灑出些水來。“抱歉,吵醒你了?!?/br>葉清嵐回過頭來,季春山才發現他面上竟泛著一層極明顯的紅暈,額頭還密布著一層細汗,待細看,便是身子都有些微微顫抖著。季春山立時掀開被子,下了炕。“你怎么了?可是身上哪難受?”季春山很快的來到葉清嵐身邊,皺著眉擔心的問道,說著又伸手去拿葉清嵐提著鐵壺,“我來?!蹦菈乩锼X前裝滿了水,可是有些分量的。“沒,我沒事唔……”葉清嵐搖搖頭,還要逞強,不成想自己握在壺柄上的手一被季春山碰到,仿佛被火燒了一般,順著手臂竄到了全身,燒盡了他身體里僅有的力氣,身子頓時軟了下來,手上一松,鐵壺也就勢要掉。好在季春山就在身邊,也反應極快,一手抄了鐵壺提好,另一手則一把將人撈住,抱在了自己懷中。兩人都穿著貼身的里衣,所以季春山立時就感覺到了葉清嵐身上不正常的高溫,又見葉清嵐眉頭蹙起,雙眼緊閉,滿是隱忍之色,趕忙放下鐵壺,將人打橫抱起,送到炕上,又蓋好了被子。“我這就去找胡大夫,你再忍忍?!奔敬荷秸f著,飛速地穿著衣褲。“……別,別去,我沒事?!比~清嵐卻睜開眼睛,要攔著他。季春山卻皺眉不贊同道:“你都這樣了,怎么可能沒事?”說著,他已經穿好的襖衣,正套外套,腳下卻已往門走去。葉清嵐見狀,頓時有些急了,忙道:“我真的沒事,就是有些口渴,還有些熱,許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