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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意外,系統自動給他補償,讓他恢復了上個世界的身體數據?!?/br>祁長昭沉默片刻,道:【我明白了,你走吧?!?/br>【我能切斷你與主世界的聯系,就能把你從主世界中清除。我不想看到你做多余的事情,明白嗎?】管理員003:【……是?!?/br>“陛下?”祁長昭從思緒中回過神,神情已經緩和下來:“不必抓了?!?/br>他指尖在桌面輕輕叩響,悠悠吩咐:“今日之事不許聲張,其余知曉此事的人,全部處理干凈,一個不留?!?/br>內侍主管:“遵命?!?/br>“都下去吧?!?/br>內侍主管退出內室。祁長昭站起身,修長的指尖劃過桌面,抬起,掌心泛起點點幽光。光芒散去后,一塊銀制面具出現在他手中。沈離一直飛出了天渝國都城白玉京,才在一片杉林中現出身形。正值嚴冬,雪下了一整夜,白玉京外千里冰封。沈離剛現出身形,卻是腳下一軟,扶住樹干才勉強站穩身形。“嘶……”沈離抽了一口涼氣,身后某個地方依舊酸軟刺痛。沈離臉上忽紅忽白,他在原地緩了一會兒,攏了攏衣衫,摸到后頸處一塊仍然發燙紅腫的皮膚。那是一道齒痕。那狗皇帝昨晚在最后關頭,狠狠一口咬在他后頸,兇狠又強勢,就像是擔心獵物逃脫的野獸。算上穿越的時間,沈離少說已經單身數百年,昨晚是他各種意義上的第一次。沒有參照,他無法判斷那狗皇帝技術如何,不過他的確是爽了的。但也僅此而已。昨夜那種事,他一點也不想再來一次。沈離暗罵幾聲xiele憤,開始思索接下來該如何是好。他當然不敢逃回永定侯府。原主名義上與新帝有婚約在身,實際卻是永定侯送給新帝的禮物。如今這禮物逃了,永定侯府恐怕脫不了干系。永定侯府的死活沈離倒不怎么在乎。永定侯共有兩個兒子,年紀相仿,原主是永定侯的幼子,乃是永定侯與一名勾欄女子所生。原主的生母誕下他后,被侯府主母派人殺害,而留下沈離的命,就是為了應付先帝定下的婚約。當初先帝有意與永定侯聯姻,主母舍不得將自己兒子嫁出去,便將原主過繼到自己膝下。原主不負眾望,生了張禍國殃民的絕世容顏,順理成章成了永定侯獻給新帝的禮物。永定侯府不把原主當人,沈離自然不在意他們的下場。他現在困擾的,是未來該怎么辦。自從昨夜管理員003斷開與他的連接后,他就再也無法與系統取得聯系,也沒法連接主世界。也就是說,就算他留在那暴君身邊,按照劇情走完,他也回不了原來的世界。他必然不能再被那暴君抓回去。可除此之外,接下來該如何做,倒讓沈離有些為難。這么多年,他在系統的幫助下,以完成任務為目的,穿梭各個世界。這還是他頭一次,失去了目標。沈離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赤足走在林中。一汪深潭如碧玉鑲嵌林中,水面上結著霜花,沈離在岸邊停下腳步,正想看看自己如今的模樣。沈離剛蹲下身,敏銳地察覺到什么,隱藏氣息,翻身上樹。與此同時,有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幾名身著墨色衣袍,似是仙宗弟子打扮的男子追逐著一名黑衣人朝水岸而來。那黑衣人像是受了傷,體力不支。他腳步踉蹌,恰好跌倒在沈離藏身的樹下,摔了個五體投地,久久沒爬得起來。仙宗弟子追上來,劍鋒落到那黑衣人脖頸間:“魔頭,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這話沈離聽來竟是莫名親切,他眉梢一揚,低頭看向摔在他面前的黑衣人。那人年紀比他如今還要小上幾歲,眉心落了一道鮮紅魔紋,清秀的臉上添了幾分妖冶。……這人誰???幾乎同時,沈離腦中響起一道提示音:【天一神宗宗主獨子,白景行?!?/br>沈離被那聲音嚇了一跳,氣息驟然一亂。樹下的人頓時發現了他的存在:“誰在那里?滾出來!”沈離顧不上理會。他腦中的系統提示音還在繼續。【天一神宗乃魔道勢力中最強一派,總壇位于天渝國與云麓城交界之地,不受任何勢力管轄,往來自由……】魔道勢力最強一派?不受任何勢力管轄?……這小孩來得有點妙啊。樹下,那群仙宗弟子再次開口:“鬼鬼祟祟躲著作甚,再不下來別怪我們不客氣!”隨著那話音落下,一名弟子騰空而起,手中長劍綻出冷冽劍芒,裹著凌冽劍勢,直朝沈離刺去。——卻被沈離伸出兩指,生生截住。出劍那人一怔,便見眼前衣衫單薄的少年悠悠抬起眼皮,朝他投來的目光中仍帶了三分慵懶。不等那人回過神來,沈離指尖輕輕一彈,他手中的劍鋒轟然碎裂。在殘劍崩碎的細碎光芒中,沈離彎了彎嘴角,眼中仿若清泓映月:“不好意思,這小孩我要了?!?/br>一道強勁靈力在林中激蕩開,轉瞬間,仙宗弟子橫七豎八倒了一片,皆已被靈力震暈。塵囂散去,沈離從樹上跳下來,朝那眼前的小少年笑了一下:“你好啊?!?/br>天一神宗不受天渝國管轄,正是他如今躲避那狗皇帝追捕的好去處。沈離正要上前,白景行卻是嚇得驚呼一聲,手腳并用,急往后躲。沈離的笑容僵在臉上,納悶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應該啊……他長得有這么嚇人?他的人設不是絕世美人么?白景行驚魂未定,正要開口說些什么,沈離卻嚴肅道:“你等一下?!?/br>他說完,在水岸邊蹲下,低頭認真端詳起自己的模樣。云景行:“……?”水中映照出一張少年容顏。平心而論,這張臉長得絕對不差。五官俊秀雅致,線條猶如精雕細琢,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那雙明媚的眸子天生帶笑,眼尾濃墨重彩的勾勒一筆,配上落在眼尾末端的一滴淚痣,竟多出些媚骨天成的風流。就沈離而言,這張臉他是滿意的。但畢竟每個世界的審美不同,難不成他這模樣,在這個世界算是丑的?沈離忽然很是沮喪。“罷了?!鄙螂x站起身,轉頭看向那魔族少年,“你家在哪里,我帶你回——”他的話音戛然而止。他身后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經昏厥過去,沒了動靜。沈離走上前,探入白景行靈脈,卻是皺了皺眉。經脈受損,再不治要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