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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他突然發現,這不是自己熟悉的生活面貌。這么多年,他扎在工作里,什么時候有過這么沉重、這么大規模地沉浸在私人事務里的時刻?這份業務,他處理得六神無主,可又不能逃避。他一面想著,一面轉了個彎,突然看到曲景明朝他走來。看到對方,他們都加快了腳步,不知怎么就湊到了一起。四下無人,幾乎是全憑本能地,他們迅速交換了一個吻。嘴唇分開的時候,和春像是得到了巨大的安慰,竟然有心情對曲景明笑了笑:“這么快呢,我還想去找你,不然就得先送他們回去了?!?/br>曲景明:“嗯,我猜你們快要分一部分人回去了,就趕回來看看是誰要回去。對了,阿杠說打不通你電話,就打給我了,他說他明天回崗?!?/br>聞言,和春眼中一亮:“太好了,蜜月一度一個月,看我不弄死他?!?/br>說完,他們并肩朝這層樓的電梯走去。在那段短短的路程里,和春暗道,這些紛雜凌亂、突如其來的事情,來就來了吧,其實也不是那么難以面對和解決的。進電梯的時候,他握住了曲景明的手……只要身邊還有一個人的陪伴,他這么想著。第70章定心第七十章王震鋼認為自己可能是度蜜月的時候沒有拜好神佛,才會一回到公司,就突遭飛來橫禍。這天早上,他神清氣爽進公司,在漂亮媳婦兒的捯飭下,形象也比以前拿得出手多了,成了一個走哪兒哪兒有回頭率的大帥哥。他熱情慷慨地親自給公司每一個人發婚糖,裝糖的大箱子就有三個,樓上樓下拖,忙了半天,完了把份兒最大的給和春拿去。不料,一進和春辦公室,他就感受到一股nongnong的、頹敗的低氣壓,頓時壓地他說不大出話,歪半個身子看,才見到和春趴在辦公桌的電腦后面,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他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和總?”和春沒反應。王震鋼又換語氣喊了一聲:“和總!”和春還是沒反應。王震鋼皺了皺眉,上前推了推他:“和春!”他還沒怎么用力呢,就把和春推得一歪,大概是因為趴著也實在不舒服,和春整個人縮回自己的椅子里。他的辦公室里有兩把他用的椅子,一張硬邦邦的,用于集中精力工作時,另一張軟綿綿的,縮進去就可以當床使?,F在他用的是后者。王震鋼看他活著,就放心了:“怎么大早上就在公司睡了?你昨晚應該也沒通宵上班吧?”和春其實已經醒了,他眼睛也不睜,死氣沉沉地回:“沒有?!?/br>王震鋼道:“那你這是怎么回事兒?你跟景明不是和好了嗎?難道他不讓你上床,你要跑到公司來睡?”和春:“沒和好?!?/br>“???”王震鋼一驚,“但他昨天接我電話,提到你很親密的呀,你們怎么會沒和好?”和春終于掀開眼皮,漏出沉沉的目光,朝他看過去:“我還沒答應,所以不叫和好?!?/br>一看就是扯皮。王震鋼跟隨和春多年,和春的性情他不說摸準了十分,七八分還是有把握的,一句話聽上一半,就清楚他的真實心情。對于和曲景明那點事,他心里其實美得很,非撅著個死鴨子嘴,純屬傲嬌。王震鋼懶得搭理他,把手上的喜糖放下,就準備走了:“吶,吃點糖,甜一甜,我去為你鞠躬盡瘁了!”說著,他揮揮手,就轉身要出去。和春叫住他:“等等,有事情交待你?!?/br>他就天真地、不帶絲毫防備地坐回去跟領導談工作了。結果,這位領導七七八八一堆文件、登陸各平臺的賬號,全部一股腦塞給了他,同時板著個臉,把氣氛弄得特別公事公辦,交待道:“盡快熟悉你出去這一個月期間的業務情況,接下來的時間我可能比較少到公司來,我不在的時候,你行使我的一切權力,緊急的、拿不定主意的,可以給我打電話?!?/br>王震鋼表情很懵:“???”和春揉了揉太陽xue,看著他:“就是代行經理職責,行嗎?”“行是行……”代理了經理職責和權力,雖然來得太突然、太猝不及防,但以后要競爭這個位置,他就是不二人選了,這沒什么不行的。王震鋼收下面前一堆文件,擰著眉頭,回視和春:“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你看起來……你是不是病了?”和春:“沒得絕癥?!?/br>“誰問你這個!”王震鋼懶得跟他貧嘴,直接起身,繞了一圈,到辦公桌后,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頭,“這么燙!多少度啊,量了沒有?”和春拍開他的手:“誰讓你來這么遲,害我等久了,可不就燒成這樣了?”王震鋼已經掏出手機,刷刷地翻著通訊錄,被和春拍了一下手:“干什么?不許找景明!我跟你交待清楚,一會兒就回去休息。你代理的時間要多長,我也說不好?!?/br>他嘆了口氣,微微閉上眼睛,透露道:“這次是家里的事情,我大媽可能時間不多了,還有我爸當初的事情,有眉目了,這些來得比較突然,我怕我兩邊顧不過來,你幫我擔著公司里的事情,我就不用cao心那么多?!?/br>王震鋼聽了,默默收回手機,打量了和春一番,張口想說點什么,又覺得安慰的話也無用。和春是不需要沒有實際幫助的安慰的,他在工作中給所有人的印象都是實用,每當公司需要做新項目的提案,花哨和華麗都是大忌,他連內容都不看,就會嫌棄這些礙眼的漂亮包裝妨礙人以最快速度進入提案……這樣的和春,王震鋼想了想,居然一句“有用”的話也想不出來給他。只好應承:“你回去休息吧,我回去看看這堆東西,有什么不確定的,問小許可以嗎?她整天跟著你,應該最清楚吧?”小許就是和春那個跑前跑后的女助理。和春點點頭,好像沒什么力氣多說話,把自己往椅子里一埋,就想睡覺。這副死樣子看得王震鋼十二分不放心,上手扯了他兩三下,強迫他回家去。在把他推出辦公室門的時候,又喊小許請公司的司機來。和春確實不是很清醒,起初腦子里還比較集中精力地想一些事情,后來王震鋼乖乖把事攬了以后,他心里就松了一塊,整個人的精神勁兒也提不上來了,任由王震鋼擺弄他回家。等到家,沾到軟綿綿的床,他就毫無顧忌地睡了過去。他反反復復做夢,夢境非常凌亂,有時是和永聯跟莫淑芳,有時候是那個“兇手”,有時候是那個空房間,還有怕人的迷霧……這些全是碎片,連一個描述得出劇情的段落都沒有。他偶爾游走在醒與睡的邊緣,覺得頭很疼,非常難受,嘴里嘰嘰咕咕地說什么。有個人影朝他靠近,問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