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8
書迷正在閱讀:書院街27號姜家圖書館怪談、叛國后死對頭和我HE了、[穿書] 拒為娘受、五零時光微瀾、你根本不會讀心術、余生盡歡、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勇者!、(重生)臣有本要奏、大唐總校長[穿書]、九零之美味人生
他正準備深呼吸一口,在察覺到空氣中若有若無卻又濃烈的某種味道之后,放棄了深呼吸的動作,他用動作回應了許櫻自己的態度。 許櫻被抱進了浴室,傅爻親自給刷的牙,洗的澡。 霸道女大佬終究還是被她那個一米八的小嬌夫按在洗漱臺上為所欲為。 可能是臥室的螺螄粉味兒久久散不去,倆人自進了浴室之后,便很長時間沒有出來。 直到天邊破曉,傅爻才抱著昏睡過去的女人,出了房門去了隔壁的客房,相擁而臥。 洗了幾個小時的澡外加一場運動,許櫻第二天終于還是感冒了。 因此,許櫻直接連續吃了三天的螺螄粉,且拒絕洗澡。 為了報復傅爻,許櫻可謂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畢竟螺螄粉吃前聞著香,吃著香,可是等吃飽喝足后。 最后遺留下的,真得只剩下臭了。 雖然新年已經過去了,但榆城的年味還是很濃。 二月底的天氣依舊寒冷,光禿禿的樹杈上裹著皚皚厚雪。 “阿嚏!” 火鍋店內的某間私密性包廂內,噴嚏聲接著一道又一道。 姜哲、成然、孟怡以及鐘明娜四人齊刷刷地盯著許櫻打噴嚏。 那架勢震得桌上的鴛鴦鍋都跟著晃了晃。 “櫻櫻,你這感冒有一周了吧,還沒好?沒去醫院?”鐘明娜就坐在她身側,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許櫻一連打了五個噴嚏,終于停了,她連連搖頭,“沒事沒事,我吃過藥了,就是小感冒?!?/br> 嘴上說著小感冒,心底卻將傅爻罵了八百遍了。 “許櫻,你今天請我們吃火鍋只是為了慶祝你電影票房突破十億嗎?”姜哲明顯是上了許多次當,有了經驗。 “當然不是?!痹S櫻朝他嘿嘿一笑。 直笑得姜哲抖了抖。 他為什么就和她做了朋友。 孽緣啊。 “那是為了什么?”那邊成然才吞了一口剛燙熟的毛肚裹著麻辣蘸料,熱騰騰的食物將她的舌頭燙個半麻,說話也變得含糊不清。 “當然是為了我家崽崽即將到來的演唱會??!”許櫻興奮的將手機上倒數四個月的日子展現在幾人面前。 孟怡的位置剛好將那個倒數一百二十天那行字看得清清楚楚,她扯了扯唇,“是夠‘即將’的?!?/br> 一旁的姜哲看清楚演唱會的日期,露出和孟怡同樣的表情,并說道,“我說這還有四個月呢,你著什么急啊/” 他還以為明天就開了呢,“再說,林岑前輩開演唱會,你叫我們來吃火鍋,這其中有什么關聯嗎?” “當然有關聯啊,這是崽崽自立門戶的舉辦的第一場巡回演唱會,云視娛樂他的老東家肯定準備了一大堆的通稿等著他呢,我現在特別缺像你姜哲這種英俊又瀟灑、人氣又高的助唱嘉賓?!?/br> 為了洗腦姜哲,許櫻只好違者良心閉眼吹。 不過姜哲還真上了套,到底還只是個剛二十出頭的小青年,就這么被夸得飄飄然,許諾的話張口就來,“好說,好說,別說當助唱嘉賓了,讓我上去跳舞都行!” “那就這樣說定了,你們仨也得去!” 直到許櫻拍案定下,姜哲才堪堪反應過來,自己一時嘴快答應了啥。 他忘了自己五音不全,而且四肢還不怎么協調,要不然他怎么會只演戲。 可是答應的話已經說了,他好像也沒機會反悔,只好將最后的希望依仗在對面三位美女身上。 “你們都不猶豫一下的?” 只見她們仨動作一致的搖頭表示,然后就聽成然花癡道,“林岑影帝誒,他的演唱會,怎么能錯過!” 即使成然不追星,但是這種和影帝同臺的機會她怎們會錯過。 鐘明娜和孟怡認同的點頭,掐滅了姜哲最后一絲希望。 “那到時候只有我們五個人?貌似咖位也不算大啊?!奔热粵]了轉圜的余地,姜哲也就坦然接受了。 又不是沒出過丑。 畢竟白雪公主他都演過了,還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 “當然還有傅爻啦!”許櫻像是想到什么一樣,惡狠狠,“他不去也得去!” 姜哲聽著她這陰森森的語氣,不由得一抖,突然為傅導感到默哀是怎么回事? “那梁導去嗎?明娜姐?!苯芎鋈粚⒃掝}引到鐘明娜身上。 畢竟前一段時間除了許櫻和傅爻的狗糧之外,就屬她和梁越‘貌似舊情復燃’的新聞尤為清晰。 “問我?”鐘明娜面上閃過一絲茫然。 “不問你問誰?前幾天八卦熱搜白上了?”姜哲理所當然道。 鐘明娜笑了笑,“那些都是營銷號亂寫的,假的?!?/br> “可是照片都有了誒?!?/br> “那我不是還和你有親密照?”鐘明娜挑眉反問。 姜哲一噎,“那不一樣的?!?/br> 似乎是想到什么了,姜哲突然識相的閉上了嘴。 鐘明娜一笑了之,表示自己不介意。 對周遭氣氛感知敏感的許櫻忙岔開話題,“那個小明娜,聽說你前幾天去相親了,對方怎么樣???” 在坐的,除了鐘明娜都沒相過親,頓時被勾起了心底的好奇,紛紛看過去。 “還行吧,就是年紀有點小,不過他好像挺喜歡我的?!辩娒髂葕A了一塊白菜往嘴里送。 “那當然!你長這么漂亮,那小子要是不喜歡才是不正常!”許櫻從未懷疑自己的審美。 除了在傅爻身上。 她每次被折騰狠了的時候,就會反思自己當初怎么就瞎了眼,沖動上了他的賊床呢。 對,不是船,是床。 一想起那個那人,許櫻恨不得將碗里的那塊rou當做是某人,一口吃掉。 最后許櫻帶著一身的火鍋味回到了家。 剛好碰到加班才回來的傅爻。 倆人大眼瞪小眼。 “又去和他們一起吃火鍋了?”相比起螺螄粉的味道,傅爻對火鍋味容納度還是很大的。 “對啊,怎樣?”許櫻顯然還記恨著她為什么感冒這么多天還沒好的最原始的原因呢。 “不怎樣,只是想提醒你,火鍋還是少吃點?!备地匙灾硖?,并沒有反駁她。 “呵,你怎么不說,我天天吃火鍋妨礙你辦事了?”當她不知道他心里打得什么主意啊。 “你吃那個臭臭的玩意都沒阻止我,你覺得一頓火鍋能阻止得了?”傅爻氣笑了。 “什么叫臭臭的玩意,人家有學名,叫螺螄粉!”身為螺螄粉的忠實愛好者,許櫻必須為他正名。 “是嗎?說的我也餓了?!备地趁撓律砩系拇笠?,走到客廳坐下。 許櫻跟著過去,疑惑了一句,“你想吃螺螄粉了?” 誰想吃那個東西,似乎是回憶起了那個味道,傅爻眉頭皺得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