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
書迷正在閱讀:書院街27號姜家圖書館怪談、叛國后死對頭和我HE了、[穿書] 拒為娘受、五零時光微瀾、你根本不會讀心術、余生盡歡、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勇者!、(重生)臣有本要奏、大唐總校長[穿書]、九零之美味人生
“要是你不愿意就算了,主要是你媽和你林淼阿姨關系好,再者你們小時候其實是訂過口頭上的娃娃親,這不是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我當然不愿意,我連面都沒見過,就突然要結婚,想想都讓人接受不了?!痹S櫻見老爸胳膊肘是往自己這邊拐的,趕緊將人攏嚴實了。 可不能被她媽一哭二哭三還是哭的計謀倒了戈。 “那這件事就只能另選他人了,”許母忽然嘆氣,自顧自道,“本來你林淼阿姨說了,如果你愿意幫忙,她也不會虧待你,到時候咱們簽個三年協議,一年呢給你三個億的補償,就當做給你的零花錢,時下年節再另算,這下你不愿意,那只能選別人了?!?/br> 一年三個億?! 三三得九… 許櫻眼睛一亮,“等等!媽,你剛剛說什么?” 她應該是聽錯了吧? “媽說要是兮兮你不愿意就只能找別人了啊?!?/br> “不是,前面一句?!?/br> “一年三個億的補償?”許母回想了一下,不確定回道。 “對,就是這個!爸媽,我剛剛思考了一下,我覺林淼阿姨也挺慘的,這么大個兒子,連老婆都不娶一個,簡直是不孝子!我決定了,我愿意委屈一下幫林阿姨這個忙,不就是領個結婚證嘛,別說領一個了,如果林阿姨還有兒子是這種情況,時間上允許的話,我其實都可以幫忙的?!?/br> 許父許母:“……” 一個兒子九億,兩個兒子就是十八個億! 這樣她就可以實現不花自己一分錢氪金養崽崽了! 第2章 領證 再說‘不孝子’傅爻此時剛從劇組出來,約了哥們兒沈放喝酒。 酒吧內,沈放倒了杯威士忌,還沒送到嘴邊就見他已經一口悶了下去。 又急又快。 他放下杯子,很少見他這樣的沈放頗為好奇,“怎么這是?拍戲遇到瓶頸了?” 傅爻放下手中的酒杯,想了想剛剛在劇組接到自家母親的電話就頭疼,俊冷的臉上夾雜了幾絲煩色,“不是,是我媽?!?/br> “又是因為你十歲時算命先生說的那個劫?”沈放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對他的事了如指掌。 近兩年來,林阿姨陸陸續續已經介紹不下十個女人給傅爻了。 “嗯?!币驗檫B軸導戲,傅爻眉心都帶著疲憊,在昏暗的燈光下更為明顯,狹長的眼眸微闔,下方是高挺的鼻梁,薄唇緊抿,透露著他此刻不太愉快的心情。 “這次介紹的又是哪家的千金?”沈放往后靠了靠,修長的雙腿交疊,左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框眼鏡,嘴角勾著一絲玩味兒。 “許家?!?/br> “許家?”沈放疑惑,“許家的千金不是弄丟了好多年了嗎?什么時候又多出來一個?!?/br> “又找回來了?!?/br> 許家夫婦十八年前女兒被人販子拐走了,許夫人傷心欲絕,這些年一直在尋找,但是全都未果。 也正是因為此,許夫人沒再要孩子。 終于皇天不負苦心人,今年一月份在隔壁市下面的松縣一所幼慈孤兒院找到了,各方面證實且做了親子鑒定證實那位就是許家十八年前丟失的女兒。 “嘿!那兄弟你這是又有艷福了?!鄙蚍乓桓笔虏魂P己的欠揍模樣。 “對了,這次相親時間是哪天啊,地點在哪?我也去湊湊熱鬧?!?/br> “民政局,去么?”傅爻語氣微冷,帶著淡淡的寒意。 “民政局好啊,什么???民政局?”沈放現在的心態已經不是簡單是吃瓜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你這是直接結婚?” “嗯,這樣也好,省得天天催婚?!备地秤謵灹艘豢诰?,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舞池里搖晃的身影。 “不是,你就這么隨便結婚了?萬一那姑娘不愿意怎么辦?”沈放沒發現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隨便了。 “我媽給了她一年三個億的補償?!?/br> “阿姨真大方?!鄙蚍胚B連‘嘖’了幾聲,“但是萬一人家圖你這個人呢?到時候同住一個屋檐下,不是每次都能躲過去的?!?/br> 傅爻眸光微斂,雖然他覺得沈放很吵,但是他的話倒是有點道理。 “對了,你什么時候去領證啊,要不你還是先調查調查那姑娘,先探探底?”沈放擰著眉思考著,提出了個建議。 “探底?” “對啊,對癥下藥嘛,雖然你母親已經花了幾個億了,但萬一那姑娘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到時候你想后悔都來不及?!鄙蚍抛哉J為對女人有一套,講起辦法來也是歪主意多得很。 “是嗎?” 傅爻輕飄飄地掃了一眼對面沙發上的男人,眸光審視,“我等下要回劇組拍夜戲,你替我去查?!?/br> 沈放:“……平時見你話不多,使喚人倒是有一套?!?/br> 傅爻回到劇組剛好午夜十二點,沈放的消息也傳了過來。 話挺多,速度倒是快。 傅爻簡單地瞄了一眼,只記住幾個字:‘演員’、‘許林兮’? 娛樂圈有叫許林兮的演員嗎? 他收起手機,暗道沈放的不靠譜。 “傅導,傅導!”副導演鄭元屁顛屁顛走過來,“幾位主演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了?!?/br> “鄭導辛苦了?!备地吵c頭,然后抬腳往拍攝場地去。 鄭元跟在身后,擦了擦腦袋上并不存在的汗。 他總覺得傅導喊他鄭導哪里怪怪的。 一夜過去,天邊吐露魚白。 伴隨著一聲‘卡’落下。 最后一場戲結束了。 現場工作人員正收拾著拍攝道具,演員們也陸陸續續回到自己的休息室里。 唯有傅爻還坐在黑色長椅上,閉目養神。 導了一夜的戲,傅爻眉宇間都帶著疲憊,手機偏偏還在這個時間響起。 “喂,媽,我知道,不會忘的?!?/br> 快速接起,說完,傅爻便掛了電話。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才六點多,想了想等下要去的地方,心底多了分郁氣。 招手喚來鄭元。 “傅導找我是等下的拍攝有什么要改的嗎?” 雖然拍了一夜的戲,但是熟知傅爻的劇組人員都知道,在他手底下拍戲,經常連軸轉是很正常的事情。 演員們還好,并不是時時都要拍戲。 可劇組的工作人員就只有一波,經常熬夜不要太正常。 但是很少有人會埋怨,畢竟熬夜的工資是白天的兩倍,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不無道理。 再多的怨言在厚厚的紅包下也都咽了回去。 剛下了夜戲,按照傅爻的習慣,三個小時后就要繼續下一場戲。 “等下前兩場戲你主導?!?/br> “哦好,嗯?傅導是有什么其他事嗎?怎么突然讓我主導?”鄭元正像往常一樣點頭,到一半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