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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最強的確實只有這位第一劍客,然而這位劍客在對方一擊之下劍折人頹,這就必須要考慮接下來該怎么辦了。身姿曼妙,頗有異域風情的蘇曼莎跟著安祿山緩緩走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低低喚道:“師父……”令狐傷面無表情擦去唇邊血,再向哪個方向看去,如他所想那般空空無人,就連馬匹都失去蹤影,徒留一地殺將兵戈。“哪個人是誰?”“他是顧生玉?!?/br>面貌剛毅頗有異族粗狂風格的安祿山踱步走來,令狐傷望著接到消息趕到的安祿山,聽著他說道:“你打不過他?!?/br>語氣篤定非常,莫名讓令狐傷心底生出nongnong不甘。攥緊手里斷劍劍柄,有心想說自己可以,但是事實擺在面前,他無言反駁。安祿山來到他旁邊拍拍肩膀,“放心吧,就算你打不贏他,但他也打不贏我狼牙軍!”燕帝非常有信心,這應該說是武林人都有的誤區。自從隋時諸多奇書失落,大家也都習慣了再強的人也頂多能一拼幾千,沒見過能干掉整個軍隊的那種狂人。他們普遍相信蟻多咬死象,不信有人能夷一抵萬千,但仔細想想,這也算是正常情況下的常識鴻溝,君不見不少江湖人想要為國家出力大多是刺殺敵方主將,力圖造成主將死軍亂的情況好讓自家軍隊乘勝追擊嗎?也就是說,江湖人和軍隊碰到一起,占大頭的始終會是軍隊這方。沖殺還是拼搏,真正護衛國家的始終是軍人的力量,而不是所謂江湖。然而問題就出現在這里。首先,顧生玉是什么?再次,顧生玉他練的什么?最后,狼牙軍還能好嗎?真要激怒顧生玉,分分鐘發飆給你看,分分鐘滅你滿軍信嗎?也就是說,顧生玉繼不是人以外,再加上一條消滅軍隊無壓力的非人類標簽,簡直毫無違和感。什么霸道總裁,霸道宗師啊,對他來說都是毛毛雨??!他這種才是真牛逼!幸好目前知道的也就只有一個,不然早晚因為他天下大亂。但先不管怎么說,顧生玉當前干得最多的事情還是救人,等到徒弟們也終于開始炙血拼殺,他也不得不多次深陷疆場,幾次三番出手和敵軍那方的逐日長老打交道。又一次被令狐傷攔住,把他連人帶馬打飛出去,顧生玉肩扛著人,手舉著馬招搖而過,完美的無視了背后摔成滾地葫蘆的狼牙軍第一高手,而且稀奇的是沒人覺得他這行為奇怪。就連接手傷員的萬花都見怪不怪,讓人把馬牽下去,自己則抬手給重傷的人輸內力,施展萬花針術。一旁守城的唐門忍不住想起第一次出現這情況時的滿城靜寂,然后打了個顫,覺得自己幸好不是天策。天策那幫子人可是一群馬奴,寧愿餓肚子也要把自家寶貝馬喂的好好的。不是有一句話嗎?一筐馬草就嫁人。什么一筐馬草就嫁人,怎么說也要兩筐!前面那句是閑言,后面那句是天策自己說的,說完全軍都默了。以后天策喂馬,其他門派的人都會用格外憐惜的眼神看著他們。就連那時顧生玉連人帶馬一個不差的弄回城墻,大家還在想,天策果斷對馬是真愛了,這種時候還不忘保護自家綠吃貨不受傷,懇求先生把馬也帶回來不受波及。而且大家腦洞開了一開,都懂的吧,戰場精神緊張,偶爾發散思維有意身心健康,所以一個心照不宣的故事流傳在除天策以外的門派之間。嗨,你聽說了嗎?天策那幫子人居然和馬同生共死,據說先生要是只救人不救馬,剩下那個就跟死了老婆似的,日日思的人憔悴!嗨,你聽說了嗎?天策那幫子人終于堅持到先生愿意連人帶馬一起救了,也是牛牛的!可以說,這絕對是天策被黑的最慘的一次。實際上,顧生玉不過是順手把某人提起來,發現那個昏迷的天策小將還死死抓著韁繩不放,索性順手也把傷痕累累的馬匹帶走了。在戰場之中,無所謂馬匹戰士,能在戰場上活下來的,就算是坐騎也是值得尊敬的勇士。顧生玉與常人不同的性情因此造就出這奇異的一景,令眾人嘆為觀止。以后經??吹今R和人在天上飛,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不過拜此所賜,每次顧生玉路過馬廄有不少被他救過的馬匹都會親昵的過來蹭他,不少驕傲的連主人都不甩的好馬到他面前也是乖得像只貓,黏黏糊糊的不知多讓人羨慕。但是一切到此為止,自從戰爭開始一直表現的游刃有余的顧生玉少見的眉頭緊促,站在城墻之上遠遠望著山的那一頭。這是難得沒有打仗的一天,營地里面遍布傷員和走來走去的萬花,七秀,兼或有五毒的身影穿插其中。血與泥土的糟糕味道充斥鼻間,但打仗開始就生活在這里的人早就習慣了。天策,藏劍由于都是近戰,動起手來難免硬碰硬多是身上帶傷,因此受到醫者們的照顧最多。這個被五毒灌一碗不知什么成分只知道顏色氣味都很詭異的藥湯,那個被萬花扎成刺猬,七秀最為溫柔,所以成了軍中女神。這般激烈的戰勢翻攪下來,自持武藝高強的少盟主與少谷主也不可能不受傷。如今被抓到機會的納羅可著勁兒照顧,一碗碗苗疆特產加滿蟲子毒草的紫色藥湯被擺在眼前,穆玄英一臉生不如死,莫雨面無表情疑似肌rou僵硬。穆玄英擦擦冷汗,試圖推拒道:“納羅jiejie,我覺得我不用的,這點兒小傷舔舔就能好?!?/br>納羅伸出自己淺紫色的舌頭,似笑非笑道:“要不我舔,要不喝?!?/br>葉琦菲不開心的戳戳穆玄英綁上繃帶的腰腹,鼓起嘴巴道:“毛毛聽話?!?/br>莫雨沉默一陣,主動接過納羅手里的藥碗一口喝干。眼瞅著紫色液體逐步消失在莫雨口中,穆玄英嘴巴大張,等到那足有臉大的海碗干干凈凈一滴都沒剩下他都驚呆了,怯怯的問道:“小雨哥哥你沒事吧?”莫雨沒有出聲。穆玄英試著在莫雨眼前揮揮手,接著可怕的一幕發生了。莫雨倒下了!直直倒在穆玄英懷里,連眼睛都閉上了。“啊啊啊啊啊啊?。。。。。?!小雨哥哥?。。。。?!”“叫什么叫,正常反應,你喝完你也睡!”納羅二話不說抓住少盟主尖俏的下巴,一海碗灌下去。穆玄英死命掙扎:“唔唔??!唔嘔……唔……”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再沒聲音,納羅拿開海碗,看著兩個互相依靠著睡到一起的兄弟,兩張俊容睡起來都十分孩子氣,安詳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