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03
書迷正在閱讀:我靠種田稱霸宇宙、寵情欲愛(H)、雙重人格受被酒吧老板攻XXOO(H)、雅俗共賞(H)、九個億,我可以/十八線每天被迫營業、書院街27號姜家圖書館怪談、叛國后死對頭和我HE了、[穿書] 拒為娘受、五零時光微瀾、你根本不會讀心術
下一空。他的驚呼落到純陽人耳朵里,實在是好笑。純潔的小咩們指著從一堆齏粉里爬出來的唐門,童言無忌道:“不聽話!不聽話!”“……”確實不聽話的唐門只慶幸自己戴著面具,回頭換個面具就沒人認識自己了,想著想著嘴里有種異樣,他砸咂舌,“呸!”吐出一塊酥化的石子。正如他的現身說法一樣,這里的碎石還是斷裂的建筑雕像,都已經酥酥的一碰就碎。身處雷暴中心的那些更是早早變成粉末,連點兒渣都不會留下來。他們現在在的是當時雷變時的半中腰范圍,所以到處都是被打碎的石塊,已經被電酥的斷裂石壁。純陽之人早有預料,盡量輕手輕腳,因為他們知道,這些東西僅僅能承受雪花的重量,再重一些都只會將殘留在世間的最后形象毀壞。不遠處,浩氣盟,藏劍遍尋不到的兩人相遇了,他們的目標很一致,都是阿薩辛教主。顧生玉在原地呆了不過半刻,身形一晃,仿佛瞬移一般出現在數百米之外。等他趕到的時候,目標阿薩辛已經和個漂亮女子打斗起來。可人和阿薩辛可沒有什么關系,當遠處狂雷電閃的景象平復下來,這兩個勉強和平相處的人第一時間動起手來。顧生玉一到場,可人憑借一柄細劍穩穩周旋在阿薩辛的雙掌之下,其身法實力當得人驚艷。功力不凡的紅衣教主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敵不過一個小姑娘。雖然這個小姑娘的身份也是不凡,她居然是劍圣的徒弟。顧生玉偏頭看她一眼,長過腰際的黑發下面是一張清麗絕俗的美貌姿容,若有冰雪幻化成人,恐怕就是她這個樣貌了。隨即目光一瞥,身形瞬間擋在可人面前,顧生玉手指輕輕一抵,阿薩辛暗中蓄勢的掌力就這般被化解無形。阿薩辛忌憚道:“顧生玉!”顧生玉莞爾回道:“一番算計盡歸虛無的感想如何?”說著,猛然一股巨力從他擋住阿薩辛的手指間彈出。阿薩辛仿佛被燙傷一樣迅速后撤,面色忽青忽白,下意識握住左手,想要控制住陣陣凸起的經脈??深櫳翊蛉胨w內的內勁仿佛擁有靈性,肆無忌憚的沖入四肢百xue。不過片刻,他整個手臂已經不能動彈,經脈根根粗壯的盤踞在皮膚下面,猙獰的景象令人駭然。“你對我做了什么?”眼見著變化突生,阿薩辛整個人都不好了。被驚怒質問的顧生玉樂道:“你是我的敵人,我對你做什么不都是理所應當的嗎?”說罷單手背負身后,緩步向他走去。飄飛的衣袂透出漫不經心的弧度,顧生玉邊走邊道:“一開始我沒想到會這么麻煩?!辈戎⑺_辛心中底線,他已經來到阿薩辛面前,壓低上身,笑瞇瞇說道:“你可是浪費我不少時間?!?/br>阿薩辛嗤道:“是這樣嗎?”冷漠的眼底深處燃燒著對顧生玉來說不痛不癢的冷炙火焰,連他說的話也是……顧生玉笑了笑,神情恢復平靜。“就是這樣,能告訴我嗎?是誰將我的行蹤透露給你的?!?/br>阿薩辛這時才發現顧生玉一直以來的神情是那般可笑。多么虛假的人啊。“哈哈哈哈?。。?!”放聲大笑,笑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也笑自己被貪婪迷惑,霸業心血毀于一旦。阿薩辛近乎于撕心裂肺的發聲已經不能歸類于“笑”了。可是沒關系,在場唯二兩個觀者知道他在笑就足夠了。披紗在雷擊中已經被燒焦了衣角,穿著打扮仍是那么妖里妖氣,但不知為何,此時的阿薩辛散發出的卻是不下于絕頂高手的氣魄。這氣魄因笑聲而不斷升高,即使阿薩辛不再笑,也泠泠的掀起了紅衣衣角,露出他的身軀,露出他的相貌,黑發長落,說不出的宏圖,眼眸深暗,談笑間的生死……盡歸虛無。阿薩辛:“顧生玉?!?/br>顧生玉輕點頭,“說吧?!?/br>阿薩辛嘴唇蠕動,想說我不是敗者,不要用這種態度對我!但是體內的氣勁隱隱提醒他,對方可隨時掌控自己的生死,而這般處境僅在動手的一瞬間就造成了。深吸一口氣阿薩辛道:“你在名劍大會上——留手了!”這突然冒出的一句話,就連不識人情的可人都忍不住訝異的看他一眼,然后轉頭望向顧生玉。這個人她知道,她師父劍圣曾敗在他手下,他參見的名劍大會她也知道,她師父就是在那屆名劍大會上遇到此生第二敗的。藏劍山莊第三屆名劍大會,有史以來的高資歷。出場之人不僅有江湖中有名有姓的各派掌門,還有些更是黑道白道都吃得開的霸主。這么一群人湊到一起居然沒有打成團的原因,都在當時在場的一個人身上。僅此一人,敵破眾萬。浩氣盟軍師素來足智多謀的翟季真在說起顧生玉此人時,曾出言感嘆,當時可人恰好在場因此記得。要是有人說,誰能在第三屆名劍大會上留手放水,說的那個人一定會被打成豬頭。因為這話太蠢了,蠢到什么程度?將武林頂峰高手視為無物的那種蠢。蠢的反駁都懶得,唯有動手能讓對方清醒點兒。但是現在說這話的人是持有名劍貼的參加者,是堂堂紅衣教教主,是和明教教主陸危樓一個等級的人物。這等絕頂高手說出來的話,就算是蠢話也值得深思一番,更別說他口中那人向來不在常識限制的范圍內。阿薩辛說出這話的時候也不知期待顧生玉會給他怎樣的回應,反正顧生玉本人倒是笑笑,無所謂的點頭。“是啊,我留手了?!?/br>“啪——!”明明沒有巴掌,但阿薩辛就感覺有人扇在自己臉上,火辣辣,生疼生疼的羞恥。當日他對顧生玉武力的誤判,全都是因為這個人覺得現場人不值得他全力出手。顧生玉搔著臉頰無奈道:“喂喂,你是無視了我的問話嗎?”他聲線溫和,可阿薩辛體內的氣勁卻不溫和。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功法,竄脈過xue,冰寒冷意游遍全身,疼痛連著瘙癢,逼得人忍不住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再堅硬的骨頭被這般折磨都要被磨軟,隨著時間的增加氣勁越發壯大也越發生不如死。阿薩辛居然還能堅持著沒有跪下,只是背后冷汗一層層冒,已經可以得一句了不得了。這意志的堅強令顧生玉放緩了對他體內氣勁的控制,笑著道:“還是告訴我吧,這樣咱們兩個都輕松?!?/br>阿薩辛深吸一口氣,強自壓下身體的顫抖,他狼狽的說道:“你既然會問我這個問題,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