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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發出一點兒聲音,聽到顧生玉說和她是家人的話,她眼里閃過解脫,也流露出痛苦。可能來自宇文世家的影響,還需要很多時間才能從她心底消退,但她已經能哭出來了,這便是好消息。五毒教主魔剎羅順著烏蒙貴這條線,一舉鏟除寄生在教內的叛徒。宇文世家的先不說,隔壁唐門是幾個意思?一陣子不打,這是來討打嗎?她怒氣沖沖喚來五圣使,以及最信任的右長老艾黎,和她們商討起有關唐門臥底的事情。五圣使對這方面不太了解,還是艾黎出言道:“咱們大可靜觀其變,唐門想做什么全是仗著圣教內對其警覺不足的便利。但現在陰謀敗露,我們不僅不會被他們耍的花招誤導還能知曉他們的真正目的?!?/br>魔剎羅聽聞后覺得有理,這畢竟是小事,轉而談起怎么處理宇文世家。當時五毒教首次進行這般大規模的行動,雖說人員錯亂參差,但因為進攻的突然,仍是將整個宇文家族平安拿下。這個說是世家,實際早無世家底蘊的苗族群落被抓后還莫名其妙,一副普通苗人的做派,還是現任風蜈使妗娜心眼多,炸出了真正包藏禍心的宇文家人,放走了那些真正不知情的苗人。妗娜畫著深紫色眼妝,妝容濃淡,頭上戴著華麗的銀飾,兩邊兒尖尖翹起垂掛著零碎的瑣片,貼身的深紫色服飾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整體風格都是尖銳的,妖嬈的。她開口為的不是別的,是她家那個蠢徒弟。“納羅是宇文家的人,從小被宇文家的蠢貨洗腦然后也被洗成個白癡,教主看在她沒有釀成大錯的份上求你饒她一命?!?/br>風蜈使不知道顧生玉已經出言保下納羅,她只以為納羅臥底身份敗露現在被壓下等死呢。魔剎羅看出她冷艷下的焦急,也不難為自家這個為教里盡心盡力的圣使,將納羅現在跟在一個中原人身邊的事情說了出來。沒想到妗娜不僅沒有松了口氣,反倒緊張起來。“中原人!”冷淡有如風笛的聲線驟然尖銳起來。魔剎羅這才想起,自家風蜈使最是討厭中原人,暗道失策。經過和顧生玉的短暫接觸,再加上事后自情人那里得來的了解,她認為顧生玉絕對不是個好對付的。在剛見面時候就知道通過鳳瑤影響她的判斷,看似囂張,實則處事有方,輕易避開會激怒她的情況,僅在必要時候做出提示。例如烏蒙貴的處置就被他全權交到自己手里,半點兒沒有逾越。在尸人的問題上也沒有摻和進五毒教內務,而是適當的退后一步,避開所有的敏感狀況,使得他的處境越發超然。可真是狡猾的很呢!魔剎羅光是以自己的位置出發考慮都能想到這么多,事后方乾再度整理過顧生玉的做法之后,更是對此大加感嘆。顧生玉雖然游離在事件之外,實際上牢牢把持著關鍵走向,確保每個事項的處理都是在他的影響下產生的。方乾為疑惑的魔剎羅特意解釋起他間接行動起到的作用,首提到的就是顧生玉第一次出手,喚出方乾與魔剎羅代為交流,很顯然比起陌生的中原人還是心愛的情人更值得她信任,也更能改變她的想法。第二次出手,可當做證據的手冊,最絕的還是上面記錄有尸人的制作方法,這可是能將世間變為焦土的大殺器,魔剎羅不傻就會跟著他的節奏走。第三次,借助養傷為借口退出局面,以此觀察在場人是否有不可信之人,擋住納羅的殺招,展現出武力震懾,實在是心思縝密到可怕的程度。此等城府,無形中就已累積出壓力,魔剎羅不知不覺間被他牽著鼻子走,甚至在場人都在被他牽著鼻子走。在展現一定程度的智力后,再展現絕對強度的實力。這幾張牌打的可謂是妙極,起碼顧生玉徹徹底底在魔剎羅這個可以說至關重要的人物心底扎根,說話的分量遠遠超過進門之時。這之后他特意提出保下納羅的條件,說不定這也有著別的深意。魔剎羅聽方乾講解完畢,她對中原人狡猾詭詐的印象再度翻新。她疑惑的問過方乾,保下納羅能有什么深意,方乾當時似乎也沒有想好,只說先靜等下去吧。然后現在看到風蜈使儼然一副要找上門的態度,魔剎羅心底咯噔一下。想想對他好感度不低的玉蟾使,再想想被整垮的左長老,看看這滿殿的女人和顧生玉那張俊美如斯的俊容。他……他的目的不會是這個吧!魔剎羅腦洞大開,慌忙阻止下風蜈使想要找上門的舉動。難不成五圣使都要被一個人拐走?不行,我不同意!危機感爆發,魔剎羅下了死命令,絕對不許風蜈使去找他。也就是這般態度令自己的心腹艾黎誤會起來,認為那個叫做顧生玉的男人一定有什么特殊之處才會引得教主這般維護。魔剎羅要是知道恐怕會和烏蒙貴一樣噴出一口血。還記得他刷完烏蒙貴,全場人都跟飄魂一樣看著他,這么一個滿肚子黑水的男人,魔剎羅警惕還來不及,還維護……艾黎長老你腦洞開的有點兒大。顧生玉和葉英聊得好好的,今日久違的談論到有關過去的話題,無論是葉英還是顧生玉都產生了別樣的感覺,好似更加融洽了一些。但偏偏這時候就總有人來破壞,方乾來到顧生玉他們寄居的竹樓下偏偏不上去,而是隔空傳話,硬是將顧生玉呼了出來。由于顧生玉已經想到這次會談論些比較私人的話題,所以阻止了葉英一起跟去。陣陣內勁束成線,將語言封存再從目標耳邊釋放出來,這技巧神乎其神,也就方乾這等高人能夠辦到。顧生玉出門直接自二樓翻下來,苗家竹樓從來都是雙層的,臨水而居,他沒有走好好的樓梯,而是順手擼了把埋頭哭的納羅頭毛,然后躍下身。衣袂飄飄,氣度不凡,風骨二字融入言行舉止之中,他不需要做什么,僅僅是站立,就已是一副絕世的風景。方乾見他如此,眼里閃過一絲激賞,隨即沉入眸心深處,不著痕跡起來。顧生玉一看到他就說:“既然來了,我們換個地方談談?!?/br>方乾不知他要說什么,但思及自己查到的內容,內心一凜,難得沒說反話的跟著他來到僻靜的地方。竹林小道,片片竹葉翠如玉雕,在清風之中瀟灑的發出沙沙聲。深吸一口竹林里的空氣,仿佛能夠嗅到泥土的味道,靈臺清明,想說的話也因此變得更加順暢,思路明確清晰。方乾眼睜睜看著顧生玉轉身開口,天雷擊震。“九天里有叛徒,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