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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br>顧生玉:“阻止他嗎?”柳夕搖頭,然后目露堅定。“我知道先生不是一般人,若是先生有辦法讓煒哥再拿起無雙劍,小女子來世結草銜環,萬死不辭!”顧生玉連連揮手:“太夸張了,而且你也不確定我行不行呢?!?/br>柳夕脫口而出:“是男人怎么能說不行?”顧生玉:“……”柳夕:“……”顧生玉遲疑一下,道:“你先告訴我,你不是穿越的吧?”柳夕正在尷尬,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說出這么羞人的話來,但是聽到顧生玉的疑問,她茫然回道:“???”顧生玉:“……算了,我去見見他?!边€以為遇到同胞了呢。神情落寞,孤寂成傷。最初的記憶模糊不堪,僅有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意識卻沒有更多內容。知道這是系統臨走時特意留下的安排,但隨著在這里呆的時間越來越久,也越來越覺得自己和這里格格不入。這到底是為什么呢?少了一份牽掛就這般難過嗎?顧生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國人自古以來難移故土的心情作祟,亦或者血緣關系真是從出生開始就在維系一個人自身的安定。哪怕顧生玉失去了記憶,失去記憶前也不見得多懷念那個“家庭”,卻在僅剩下對“那里”的模糊輪廓后念念不忘。這可能就是人永遠都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真實寫真吧。顧生玉幾許自嘲盡皆泯滅在衣衫掀起的凌厲弧度。找到葉煒很快,他總是把自己關到房里研究劍訣。柳夕也為了讓他在顧生玉面前不那么糟糕,著重提到葉煒很好伺候,不挑三揀四,自己做什么都吃,有的時候她把鹽和糖弄混了葉煒也沒抱怨什么。“就是,他癡迷于劍道忽視了你,”顧生玉一言點出柳夕隱瞞的重要部分。柳夕不自在的笑笑,“煒哥能變回原本那個意氣奮發的樣子我也會很高興的?!?/br>所以霸刀山莊大小姐,嬌養的金尊玉貴沒干過重活的你,洗衣做飯,全心全意照顧他,換來的就是個對劍癡迷遺忘外界的劍癡,這對你來說就是滿意的生活嘍?顧生玉再傻也不會當著柳夕的面將這話說出來,而且這兩個人頗有一種愿打愿挨的氣質,所以他打算再旁觀看看。敲開葉煒的房門,沉入劍的世界絲毫沒有打理自己的葉煒冒了出來,下巴上的胡茬頹廢的不得了。顧生玉靜靜看他片刻,抬手揪著他的衣領差點將他扔水井里,還是柳夕拼死攔住,攥了帕子給他打理整齊,他們方才心平氣和的坐下談話。顧生玉坐下后第一句話就是……“你傻回三歲了嗎?”語調諷刺,“別告訴我你現在除了吃喝拉撒,連脫衣睡覺,起床洗臉都不知道了?!?/br>葉煒瞪著大眼,不滿的看著打擾他的顧生玉。“你來做什么?”說完望向柳夕。柳夕尷尬的低下頭。顧生玉冷冷道:“怎么,你認為能和葉英論劍的我指點不了你嗎?”葉煒立刻反駁道:“我和大哥的劍不一樣?!?/br>“是,葉英的劍可護住偌大藏劍山莊,你不過是一個連自己妻子都守護不了的懦夫,”顧生玉冷笑著回道:“這樣的懦夫練出怎樣無力的劍我都不奇怪?!?/br>“保護不了?”葉煒不明所以,呆呆的問著柳夕,“夕妹,你怎么了嗎?”柳夕無奈的幫他理理散下來的頭發,溫聲道:“我沒事?!?/br>葉煒應道:“哦,有事要和我說?!?/br>柳夕笑道:“嗯?!?/br>顧生玉:“……你們兩個……”柳夕沖他搖搖頭,眉眼溫軟,是初為人_妻的體貼,是對摯愛之人的一心奉獻。這樣的女子可敬,但也可憐。顧生玉一看就知道這樣下去早晚會出大問題,但柳夕都已經做下決定自己又能說的了什么?他不得不換了個方式開口:“葉煒你私下里和柳夕成親,霸刀山莊勢必不會善罷甘休,至于你爹葉孟秋,恐怕也不會愿意,這種情況你做好準備了嗎?”葉煒一愣,他應該是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因為在他的世界里,由于大哥被父親斥為木訥,二哥沉迷俗務,葉孟秋一心將家傳劍法發揚光大的愿望加注到年幼的他身上。更別說葉煒本身天賦不差,進境神速,完成了葉孟秋望子心切的急迫,使得其他方面對他的管教無形中放松了許多。導致葉煒習慣了用劍解決所有問題,更認為沒有劍解決不了的問題。這也可能就是當初葉煒聽說不再能習劍后,哀莫大于心死的原因。在他的世界里,有劍才有了一切,沒有劍的他,他可能都不知道怎樣做自己了。如此殘缺的心態,家里幾個兄弟恐怕是不能理解的,年幼的小妹更是別指望能靠近他的內心。葉煒離家和柳夕結親,正是壓力巨大的時候。他無意識的更加倚重于劍,應該也是遵循了自己歷來的習慣,想要用手中之劍辟出一條前路來??墒撬愀獾纳眢w狀況,再無以前那般得心應手。遲遲破不開的境界,就是前方難以通過的關卡。他沒想過武力以外的方式通關,自然被顧生玉問的啞口無言。葉煒目瞪口呆的模樣,看的顧生玉一陣煩躁。“我說你啊,人家都嫁給你了,你不會好好想想以后嗎?”葉煒知道這是自己理虧,他囁嚅道:“我會對夕妹好……”說著說著,又沉入到玄妙的境界之中。顧生玉嘴角抽動,想要打醒他,卻被柳夕攔住,她豎起食指在唇邊噓了下,然后做出個跟她走的手勢。兩人一前一后來到門外,在兩家中心的過道上交談起來。顧生玉皺眉:“柳夕,你覺得這樣好嗎?”柳夕搖搖頭:“謝謝顧先生,今日勞累你過來了。我想是我想差了,我以為煒哥正在苦惱自己不像是以前的自己,可實際上煒哥一點兒都沒變,他仍是那般執拗,像是能捅破天一般的驕傲?!?/br>說道這里,她仿佛意識到有意思的事情,眼唇皆笑,眉目中具是情意。“他將他的驕傲用在打破如今的處境上,并非對我們的事情無動于衷,煒哥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而且和以前一樣不在意他人的眼光。這樣的煒哥一直是我心頭所愛,并且希望自己能夠一直支持他走下去。今日是我擅自請來先生,還請先生莫要怪罪煒哥?!?/br>顧生玉搖搖頭:“我可不會那么小氣,就是……你確定這樣好嗎?”柳夕點點頭:“我想要支持他,不管多久?!?/br>“……”顧生玉一時百味陳雜,不知如何是好。這種感情和他以往經歷過的截然不同,所以說這就是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