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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聲,“先說好,我可提醒你們了。雖然有人說顧先生脾氣好,出道以來從未殺過一人,但在我魔門之中,這看法簡直荒唐。至今為止,哪一位大宗師手上是干凈的?就是寄情山水的寧道奇,當年斬妖除魔也不知道斷送多少條人命。顧生玉比他們都強,我只覺得他殺的人只會比三大宗師多,不會比他們少!”“兩個冒失鬼找上門去,唐突不唐突先不說。我要是大宗師,你們肯定是連面都見不著的?!?/br>眨眨美眸,婠婠肯定道:“說不得還會把你們扣下扔地牢里去呆著?!?/br>徐子陵:“……”寇仲:“……”兩人互相看看,甭管婠婠是不是說的難聽,但到時情況真的有很大可能像是她說的那樣發展。徐子陵覺得自己還好,但要是少帥軍的首領寇仲被抓住,那事情就麻煩了。他可知道,寇仲和宋閥之間的聯系,親密的足以引起另一個門閥的全面警惕。現場太安靜了,即使知道是三人共同出手隔絕聲音傳遞出去的可能,寇仲也忍不住清清嗓子,打破了這份沉默。寇仲說道:“陵少可是把我們的目的都說了,禮尚往來,婠婠大小姐不會出爾反爾吧?”話沒說完就被婠婠瞪了一眼,“你不知道陰葵派妖女從來言而無信嗎?”寇仲啞然,轉而盯向自己兄弟。陵少,看來還是要你出馬。接收到寇仲的眼神,徐子陵默了一下,說實在的,不怎么想出賣色相。寇仲連連用視線催促,表情生動的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想說什么。婠婠的目光就這樣在兩人之間打著轉,偶爾發出幾聲愉快的笑聲。最終,徐子陵敗下陣來,沒轍的開口:“婠婠姑娘,我想,你應該有告訴我們什么消息的意思吧?”婠婠嗔了他一眼,“誰讓我不能讓某個冤家傻乎乎的去送死呢?!?/br>寇仲望天,哎呀,這天氣真好,面前沒有一對狗男女在打情罵俏。徐子陵背后陡然生起一股惡寒。婠婠照例調戲完徐子陵之后,目光意味深長的落到二樓個個緊閉的房門上面。“吹雪軒是李閥特意包下的地方,這里原本有三個規矩,你們應該是知道的,但今日也差不多作罷了。不過只有一條是個例外,那就是能上二樓者非富即貴。換成江湖的說法,那就是每一扇門后面,都坐著一名勢力不小的強者?!?/br>“這些強者來此,想當然不是為了看歌舞的,即使是石大家,尚大家的歌舞?!?/br>徐子陵和寇仲在這時心有靈犀的說道:“是為了見顧生玉的?”婠婠彎起眉眼,黑葡萄一樣的眼珠靈動非常。“說對了,半個月前,天刀宋缺便起身前往這里,其他門閥也相繼派出人來。再過一會兒,你們可是能看到不少老熟人呢?!?/br>寇仲咋舌道:“這也、這也太可怕了!”這人還沒出現呢,大半個天下就都動了。婠婠白他一眼,“你以為對方是誰?這可是一位從出現開始,到江湖隱跡都無比傳奇的人物。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惜代價的想要了解他的身世過去。要知道,越是滿身秘密的人物,其背后越是有巨大的利益?!?/br>“別的不提,你們兩個不也是沾光的受利者嗎?”徐子陵想起長生訣,默默點頭。寇仲抽抽嘴角,可沒讓婠婠糊弄過去:“長生訣還沒確定是不是顧先生放出來的吧?”“那你們來這兒做什么?”婠婠睨他,“你們來到這里,難道不是已經有了確實的證據了嗎?”輕輕笑聲調皮的跳躍在雙龍耳畔,妖女漆黑明亮的眼眸彎起,笑瞇瞇的說道:“原本沒看到你們來之前,我對這個消息只信三分。但現在你們來了,七分綽綽有余。哎呀,顧先生到底是怎樣的人,有著怎樣的秘密,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揭露出來了?!?/br>“你也要有這個本事?!?/br>不知何時,談話中的三個人居然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鎖定了氣機??~緲無情的聲音突然響起時,他們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寇仲當場嚇出一背冷汗,自己和陵少好歹也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可對方開口之前,居然都沒有留意到有人盯著這邊兒。一道白影足不沾地的出現,和戒備起來的雙龍不同,婠婠恭敬低下頭行禮:“聞師叔?!?/br>絕色女子白紗敷面,圣潔端莊的完全不似妖女的魅惑妖嬈,一雙淺淺秋水般的眸子居然有種神話中山鬼的清麗脫俗。聞采婷道:“師姐已經來了?”婠婠恭敬的回道:“師父在和……某位高手單獨談話,師叔您看?”聞采婷輕哂道:“我還能去打擾她不成?”說到這里,她看向這座精致秀美的小樓,目光變得幽怨起來,“我聽你們再談顧生玉?”“……”婠婠不知道如何作答,她可是聽說過這位師叔獨戀顧大宗師的事情,這種時候說出來,不免有踩師叔痛腳的意思。“是??!”寇仲大大咧咧的說道。但她不說話,其余人可沒個顧忌,尤其是聞采婷一出現簡直自帶花開滿地的背景。寇仲好奇的看著她,卻只能透過薄薄面紗看到模糊的五官。但是那股子絕色美女才有的韻味,聞采婷即使擋著臉也能從氣質上散發出來。如今聽到她開口說話,聲音好似青石流過的泉水,讓聽得人通體清涼純凈,他便忍不住了。“是啊,我們在說顧先生的事跡?!?/br>“呵,我就知道,這么多年來,見過他的人就不會有人忘的了他,”聞采婷哀聲道:“師姐雖然不說,但我明白,自那一日回來,內傷日日夜夜折磨著她,怎么都好不掉。十年來更是爛在她心底,想要好,除非顧生玉動手?!?/br>婠婠擰眉提醒道:“師叔,師尊的傷勢早就好了!”聞采婷好似聽不出來她的警告,冷笑著說道:“當年祝玉研能關我十年,害我的情系浮霜,如今我又有了機會怎會允她算計得逞?”婠婠一下子提高警惕,柔柔嬌聲問道:“師叔您這是在說什么???”“說什么?”聞采婷笑道:“她的一位老情人可是來了,而且他的女兒今晚就要登臺獻藝,就是不知道祝玉研還坐不坐得住?!?/br>婠婠臉色當場冷了下來,咬著下唇道:“石之軒!”“對,就是邪王,哈哈,真是有趣,該來的都來了,就是不知道那個最該來的會不會來,”聞采婷一邊兒說一邊兒笑。傷在心底的口子不會隨著時間愈合,反而會漸漸腐爛。她說祝玉研的話恰恰適合來形容她自己。徐子陵看向一出現就感覺詭異的女子,她周身氣息明明平和寧靜,可她說的話,表達出的情緒偏偏與之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