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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中原第一人寧道奇十分尊重,所以她也沒想過要瞞他,故而,聽到他的問話也僅僅是頓頓,坦然回道:“清惠向師尊自請留下,師妹……師妹天賦比我要高,她下山之后的得益也一定會比我多?!?/br>說到這里,梵清惠再度擰起兩彎繡眉,眉眼宛若一汪清泉,清澈絕俗,美亦美的端莊高貴。“還請前輩告知我哪個人的姓名?!?/br>她來此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為了探清最新出現的大宗師——顧生玉的底細。如今天下將亂,若是有一位立場不明的絕頂高手被魔門籠絡去,那可是武林正道的極大損失。慈航靜齋和魔門分別為正邪兩道魁首,這么多年的敵對,雙方都在密切關注對方的動向,而且敵對之中也有一些潛規則。例如師妹的對手是魔門第一人祝玉研,而她的對手則是聞采婷。仿佛天生的對手一般,梵清惠在看到聞采婷出沒于太原附近就已經嗅到不祥的氣息。然后如她所料一般,突然出現在江湖的宗師顧生玉被她纏上了。兩個人據說還一起前往高句麗,挑戰奕劍大師傅采林。其實在顧生玉剛出現的時候靜齋就已經有所關注,但是沒想到,就這還是慢了魔門之人一步。能夠打敗畢玄,打敗傅采林,打敗武林三大宗師的高手……梵清惠想到這里,無意識握緊手掌,若是站在魔門那邊兒,焉知不是下一個向雨田?!當年魔道第一人將正道擠壓的無處喘息的事跡,至今被記載在歷代齋主的手冊之中。慈航靜齋每一名弟子都要熟記在心,為防魔門再出一心腹大患,歷年來靜齋無時無刻不在防范魔門的新秀弟子。可就算是修煉天魔秘的祝玉研,修煉劍典的碧秀心,以及最新出現頗具盛名的嶺南天刀,妙手魯妙子等,這些或是修習奇書,或自身天賦卓絕,都沒有一人比得上顧生玉闖入江湖的氣勢。年僅二十余歲,內力深厚,武功奇高,劍法超絕……梵清惠回憶著有關于他的信息,逐步勾勒出一道風華絕代的身影,然后狠狠閉眼。若是……若是他入魔門,那么……天下……“莫要擔心?!?/br>浩劫……咦!就在這時,寧道奇平淡空靈的聲音喚醒險些陷入心執的梵清惠,她輕訝的張開月季花瓣一般的粉唇,醒來后眼中便流露出幾許苦澀。“前輩,晚輩不得不憂心,天下將亂,建立不到十年的大隋已有頹敗之勢,驟時國亡,等待百姓萬民的就是家亡了?!?/br>“先天下之憂而憂沒錯,但憂天下之怖而過度也是問題,”眉毛,胡須統共成了五縷長須垂落胸前的老人慢悠悠的說道:“由愛而生憂,由愛而生怖,老夫不知道你到底有多愛這個世間,但在老夫看來,你還太年輕,不夠沉穩?!?/br>梵清惠抿抿唇,溫亮的眸子閃過幾許沉思,隨后露出醒悟的情態,她恭敬的行禮道:“多謝前輩指點?!?/br>寧道奇聞言發出不怎么莊重的笑聲,似乎他就是這么一個小兒脾氣。“你問那個窺到我和顧小友決斗過程的人是誰,我想想,他應該不怎么出名,看身法像是魔門的,但長相倒是挺俊,唔,還有……”“……”梵清惠就這樣聽了半天寧道奇抓不住重點的胡扯,最后還是寧道奇玩夠了,頂著她無語的眼神,樂呵呵的說道:“倒是當時顧小友說出了他的名字,似乎是叫石之軒?!?/br>“石之軒……?”梵清惠眼神變幻,她好像看過這個名字,是出現在哪里來著?“嗯,你想問都問的差不多了吧?那就別來打擾小老兒釣魚了,小老兒可是知道,這水里的魚,最怕動靜了!”剛剛還沉穩可靠,一度言解梵清惠心結的老人,轉瞬間又成了個愛釣魚的小老頭,任性的為了水中魚兒開始逐起客來。想知道的消息已經到手,梵清惠聽話的告辭。渭水河畔,寧道奇低眉順眼的瞧著水面許久,突然笑哼道:“臭小子,還要麻煩我老人家幫你辦事,今兒你可一定要給老夫做頓好魚,不然我可不允那!”他的聲音落下,釣竿上的魚線輕微晃動,水下好似有什么將要破水而出,顧生玉的聲音憑空響起。“勞煩你了,‘犒勞’自當不在話下?!?/br>正在水底的顧生玉并沒有張嘴,但聲音已經清清楚楚的傳到岸上。他盯著桑田轉滄海后的水底山石,視水壓于無物的揮劍,將字跡盡皆“流”于水底。期間有小魚經過他的身周,好奇的用嘴唇碰碰他的臉蛋,顧生玉面不改色,全心全意的使用出劍法。劍招經過無數次的磨礪,早已鋒芒畢露,可奇異的是,這一回他再怎么揮舞,石壁仍是空曠的毫無一物,仿佛他在對著空氣作畫,盡是無用功。再一次趕著晚間斜陽的功夫自水底爬出來,寧道奇也摘下斗笠,魚竿輕輕一挑,地面上載里兩條白肚草魚的魚簍便給甩到顧生玉面前。無論是突然的飛墜,還是落地的震蕩,都未讓這簍里的水出現一絲一毫的波動,就連草魚也呆呆的沒有感覺到自己已經換了地方呆著。顧生玉趴在岸上休息了一會兒,窩在水里已經一整天了,他現在連眼睫毛都在往下滴水。從早晨開始粒米未食,滴水未進,要不是這已經是他刻著的第三幅早已有了經驗,他想自己恐怕早就累得脫了形。但即使如此,顧生玉還是受不了就在鼻尖的魚腥味,埋怨的說道:“釣了一天就這兩條?”寧道奇不顧形象的翻了個白眼。“要不是有你這只‘大魚’在水下,小老兒也不至于就收獲這么兩條,還敢嫌棄?再嫌棄你就不用吃了!”“唉,別!”顧生玉慌忙翻身而起,來了個鯉魚打挺。他這一動,滿身水珠飛射,又在落地之前被蒸發,內力當真已經處于無形,隨心cao使。寧道奇看的這一幕,面露贊賞,中原第一人的心胸可是寬廣的能裝下海洋,當然,他小氣起來也真能不讓顧生玉吃一條他釣的魚!穿著一身再度恢復干爽的衣物,顧生玉拎起魚簍,有些好奇“簍”為啥能裝水。但看了半天發現,并未有什么復雜的技巧,僅僅是將“簍子”編的細密了許多,簍里的清水溢的非常慢而已。顧生玉所學眾多,區區做飯自當不在話下。夜里泛舟河面,點點燈火拉長了小船上兩人的影子。一道澆滿辣椒的草魚燴燒在火爐里。專門用來烹茶的紅泥小爐,被人如此不風雅的使用,居然沒有得到桌上人的批評。寧道奇甚至很是贊賞的道:“不錯,這樣一來就不怕魚涼了!”寧道奇沒意見,顧生玉更不會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