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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站在李閥這邊兒就知道了。本身突厥這次出兵就是因為大隋遠征失敗,他們來李閥這里打打秋風,沒有認真決戰,造成大面積傷亡的意思,畢玄順水推舟賣個人情給他其實并不麻煩。再加上顧生玉又透露出自己的下個目標是同為三大宗師之一的傅采林,相信再過不久這個消息就會被傳出去,天下皆知。這算是畢玄的示好和試探,試探他能不能在另一位宗師的手下活下來,若是活下來,這就是促使傅采林應戰的示好,若是活不下來,到時突厥軍卷土重來也不過分分秒秒的事情。其中種種心思實在是復雜的說不清,若不是七竅玲瓏之輩絕對鬧不懂的。但是對顧生玉來說比較需要慎重對待的,就是以上總結出來的兩點。總之,顧生玉這次收獲到的,是一位宗師主動為他打開的江湖頂峰的大門。若他有真才實學,絕對是一步登天的好事!這可比去挑戰幾個角色,然后被人云亦云強多了,含金量等同于畢玄自身的名聲。可以想象,等顧生玉再次出現在江湖時,決計不再是剛露面時的默默無聞。李淵非常輕易的就看出了畢玄一系列做法,是有施恩給顧生玉的意思。他一方面不禁感嘆江山備有能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一方面不禁心頭發緊,顧生玉可是他看好的強者,十分想將人拉到自己這頭。奈何絕頂高手貫是高來高去,甭指望他們會聽從弱者的話,那怕這個弱者是一閥之主也是一樣。為今之計,只有主動提及意圖,希望對方能好好考慮一下了。李淵琢磨半天顧生玉可能會表現出的態度,發現他對自己這方還算是挺友好的,之前還為此拒絕了畢玄的邀請,說不定這事有譜!他思考的入神,沒注意身旁的許世緒也在思考。許世緒之所以能跟著李淵上戰場,他謀士的成就絕對不低,自身城府也是李閥屈指可數的幾人之一。但他和李淵在顧生玉的問題上也得出相差不遠的結論,都認為與其以利驅之,不若以禮相待,以情服人。沒辦法,顧生玉之前給他留的印象太好,等到整軍回營后,他站在顧生玉的帳篷前才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太唐突了。“許大人既然來了,便進來吧?!?/br>好吧,即使唐突他也被人家發現了,還是大大方方走進去不至于更加失禮。許世緒在門口道了聲歉仄,撩開布簾走了進去,看到顧生玉在吃東西,才意識到這正是晚食的時間,忙施以一禮。“在下打擾了?!?/br>顧生玉不以為意的掰開面餅,遞給他一半,“同食?”許世緒一愣,慌張搖頭,“怎可!”顧生玉將餅再掰碎成幾塊,一塊一塊放到嘴里,心不在焉的道:“你來的目的我雖然已經知道,但你能不能知道我的答案呢?”許世緒臉色變得難看,這話……是要拒絕?顧生玉瞥眼他表情僵硬的那張臉,輕笑出聲,環繞在兩人之間的緊繃空氣陡然變得松散,許世緒這才緩和下剛剛差點兒停止跳動的心臟。這人居然一句話改變了氣氛,許世緒自問跟著李淵也算見多識廣,但像是顧生玉這樣的人還真是從未碰到過。由于隋朝接的是大漢的班,帳篷內的擺設多是以漢時為主的矮桌。兩人跽坐于鋪上織物的地塌上面,脊背筆直,目光相對的說著話。許世緒在寬袖的掩蓋下攥起雙手,彎下了挺直不屈的腰。顧生玉掰餅的手一頓,目光隱晦的落到將頭觸到地面,兩手覆在頭部兩側的人身上。這是一種禮。經過諸位師父的惡補,顧生玉當然能夠看出許世緒施的是一種什么禮。古時求賢若渴的君主曾用這禮請出諸葛臥龍,今日許世緒對他這般做,不覺得身份不對嗎?“許大人,我不是謀士,不是文人,不通你等儒生的規則,”散在頸側長發,被指節捻起一順,眉目平添鋒利,顧生玉道:“我是個武人,追求的是至高無上的天道,所求唯有破碎虛空。黎民百姓,還是天下大勢都與我無干?!?/br>這話說的相當薄情,但細想起來也可以理解。這年頭的高手都這樣,真心滿腔百姓何辜的慈悲人士早就出家了,也不會踏入武林這灘渾水。許世緒聽到顧生玉冷冷的話,知道自己的做法十分魯莽,但是逼不得已之下,他也只能如此。李閥實在沒有留下這等強者的籌碼!“顧先生,您接觸過李閥一眾,心中有何感想?”顧生玉靜靜看著他,不言不語。許世緒維持著額頭碰地,全身都蜷縮起來的姿勢,盡量冷靜的在逐步冷卻的空氣中說道:“非是我等勉強先生,而是隋煬帝楊廣好逸惡勞,稱帝后更是奢靡鋪張,前不久又揮軍百萬遠征高句麗。百姓詰難,雪上加霜,碩罪累累,心痛難言!”他的聲線發顫,好似已經看到了民苦無處訴,民尸躺江邊的凄慘景象,一字一句堪稱泣血!顧生玉壯似無動于衷,冷眼旁觀他慷慨陳詞,其實邊聽他說,腦子里已經翻起了過去記下的歷史。穿越過后,他的記憶越發像是電腦一樣,可以隨便翻找。他想,沒記錯的話,楊廣遠征高麗是真的遠征,以大船載糧食衣甲,另調二百萬民夫,日夜耽于水中修筑海船,補充前線損耗的船只。過程中不止大隋兵力傷亡無數,就連后勤中的諸多民工也是形狀可怖。造船民夫由于不得離開水中,致使皮膚潰爛,腰部以下生蛆而死者甚眾。一場與高麗的敗戰,中原大地黃河周邊,可謂全民縞素,哀戚不絕。許世緒不知道顧生玉正在認真思考他所說的話,他自己只覺滿腔熱血從未有如今天這般振奮,本身嘴皮子就利索,這時更是憤慨激昂,感染力極強。“在下此時非是以李家之臣的身份開口,而是以任何一位有志之士,對這民生凋敝的痛訴?!?/br>“興,百姓苦,亡,百姓苦!顧先生,大隋內患之外仍有虎狼在側,突厥群將精悍,馬匹優秀,外在一片平原高地,無掩無蔽,李閥難抗也!”“倘若因此失利,讓他們就此突入中原,到時戰火紛飛,百姓罹難,光是想想這副情景,在下便寢食難安,只覺已是千古罪人!”顧生玉沉默一下,說道:“所以?”“懇請顧先生相助李閥!”許世緒叩拜的更加用力,直把額頭撞的通紅。“世人都知四大門閥的威名,但實則李閥先天上便弱于嶺南宋閥,京中獨孤,江浙宇文其余三閥。不因別的,單因李閥缺少可震懾外敵的絕頂高手。無宗師無庇護,便是眾人眼中的肥rou。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