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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去廝打一場??呻S著時間的推移,我越發清楚,像我們這樣的人如今多么少,可能有生之年都不會遇到第二個?!?/br>“然后也便累了,倦了,開始全心全意精修武道,為了武道極致心生憧憬?!?/br>顧生玉聽到這里,沒有問那你為什么要醉心謀反勢力,他本不需要說,因為他們這樣的人,俗世中的一切,區別只在想和不想。正如上訴所言的,什么規章制度,倫理道德,做不做全憑他們心意罷了,當世間再無束縛他們的規則難道就不能活了嗎?肯定不是!隨心而為,本心驅之,方才是武者之道。正如吳明并不認為這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正如顧生玉的不在意。“站在頂端久了是一種上癮的感覺,雖說孤身一人也可探究天道,可無論是我還是玉羅剎都沒有那么做,本質上我們非常相似?!闭f到這里,吳明轉過頭,道:“對那至高無上的權柄都有覬覦之心?!?/br>顧生玉平靜道:“有追求是好事?!?/br>“……”這次,就連吳明也有一瞬間啞然,為顧生玉這份云淡風輕,然后他悶悶笑了起來,在笑聲放大之前說道:“說的沒錯,唯一擅長的部分再難精進,也就只有挑戰自己最不擅長的部分才能讓人生出活著的實感?!?/br>“為什么我出生的時代不是幾百年前,”此時此刻的吳明真的充滿了遺憾與不甘,“若是在幾百年前那個人雄并濟的年代……”他也許會成為又一個涉足至高風景,醉心武道極致的人。顧生玉靜靜望著他,又轉回來看著水面,心里想道:可惜這個時代,注定出不來這樣的人。小河流水,清清的水聲叮咚作響,奏著歡快的音調,魚簍里的魚甩動尾巴,漸出不少水珠。樹枝上飛落一只白白胖胖的肥鳥,它歪著頭,靈動的眼珠盯著樹上一塊和其他地方沒有任何區別的樹皮,突然探出嘴去,叼住了那只偽裝的好好的飛蛾,然后張開翅膀,向著天空飛去。沙曼斜靠在庭院里的躺椅上,赤足散發,她周身披著淺紫色的薄紗,豐滿的胸脯輕輕起伏,柔韌緊致的腰肢,既有蛇的纖細,又有說不出的性感。秀氣的腳趾踩在白狐皮子布置的軟鋪上面,聽到門口來人的腳步聲,便是一個風情萬種的扭頭,上挑的眉眼滿是高傲與嫵媚混雜起來的奇異魅力。宮九聽到沙曼說找他,想著好久沒來看她了,也就來了。來了后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幅能將往日的他迷的神魂顛倒的景象。“宮九……”沙曼雖然擺出一副誘惑的姿態,但語氣仍是那么冰冷不耐煩,“我沒錢了?!彼韵胍裁醋约号肯聛?。不得不說,一瞬間宮九確實被她的這副模樣迷惑,但他馬上清醒過來,想起與顧生玉相處的點點滴滴。他頭一次懷疑起自己,他到底為何要這樣做,趴在一個女人腳下,讓她鞭打自己,僅僅是因為被虐待會有快感嗎?然后他想到了死在太平王手里的母親,眼睛一瞬間發紅,可又悲哀的意識到,太平王正是自己的父親。他的父親殺死了自己的母親,這豈不是世所難容的惡事?偏偏他又找了個和母親聲音一模一樣的女子,讓她鞭打踩踏自己,這又豈不是世間同樣難容的惡倫之事?自己最憎惡的父親,流著最憎惡父親的血的自己,宮九想,他豈不是將世所難容的罪孽融于一身?這樣的他不被鞭打,不被憎惡又怎么可以!心口剎那間的蒼涼,自卑到了極致反倒極為自傲。宮九有自傲的資本,他除了算數與記道,其他所會所精的東西,都是別人需要精研一輩子都難以弄懂的深奧可他信手捏來武功更是當世屈指可數的幾人之一,若不是不在江湖上行走,他早已有西門吹雪等人的名聲。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心結成了“怪病”,藥石難醫。他就像是絕癥患者,不期待明天,活在當下,活得冷靜又瘋狂。宮九:“……”沙曼不知道宮九在想什么,但那一瞬間她被宮九的眼神看的汗毛直豎,有種難以言喻的危機感自她心頭生起。她下意識后退,卻被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的宮九抓住胳膊,直面令她恐懼的這個人。從她因為懼怕而放大的瞳孔里,宮九清晰的看到此時自己如魔一般癡狂的表情。深邃的眼底仿佛有萬千只殘缺不全的惡鬼邪魔,它們張開大手蠱惑著,咆哮著,讓沙曼全身僵硬,不敢掙扎。宮九神情詭秘的將動都不敢動的沙曼摟入懷里,低聲說道:“別害怕,你不是需要錢嗎?”說道這里,他嘴角上挑,笑得異樣邪意,語氣中透著會讓人恐慌的愉悅。“取悅我吧,取悅到我,你什么都能得到?!?/br>沙曼從未想過,不過是一次普通的勾引行動,她居然會落入地獄。二更當從地下室里發現宮九的時候,找到宮九的部下險些被當時的情景嚇瘋。無他,本就令人恐懼的九公子,他正咧著詭異的笑,身下躺著他最愛的女人。沙曼。尸體。一具被分的粉碎的尸體。那人當場就吐了出來,然后被宮九隨手一掌打飛出去,直接死在門外頭。宮九略感掃興的撫摸著沙曼失去溫度的臉龐,遺憾的發現,那能讓自己心頭溫軟的嗓音不見后,這女人唯一的價值也沒了。不過這也正常,本身沙曼就是他從青樓里買出來的紅倌,高傲冷酷才不正常,正常的她就應該偎在男人身上cao首弄姿。當初因為她與母妃相似的聲音帶她回來,這似乎是一切錯誤的開始。“你說,對不對,沙曼?”宮九自言自語的說道:“不把你帶回來,我也不會意識到自己是怎樣一個錯誤,多虧了你,所以我將你從世間解放,再也不需要為金銀煩惱?!?/br>他身下那灘看不出女子身姿的rou泥中,一顆形狀完好的頭顱猶帶生前的恐懼。愛憐的吻上沙曼的嘴唇,然后像是扔掉垃圾一樣將它扔到地上,脫下染血的外套,宮九嫌棄起滿室血味。既然不喜歡,便轉身就走,他毫不猶豫的將曾經最寵愛的女人,前一秒最寵愛的尸體拋諸腦后。鋼鐵的大門吱嘎作響,與門框嚴絲合縫的關上,恐怕再也不會有人打開這扇門,看到門里那個可憐的女人。宮九步入黑暗,這次再不如過去猶豫躑躅,心向往著光明,又恐懼自己被光明灼燒的滿身狼狽的模樣。此時的他像是個天生的黑暗住民,姿態閑適,游刃有余且在黑暗之中一往無前。吳明,顧生玉在他來時下意識看向門口,望著打理好自己走進來的宮九,他們同時產生了一個想法。